很多人看国际峰会,只关注正式公报、大段发言稿。可真正值得细读的信号,往往藏在会议间隙那些不受脚本约束的即兴互动之中。金砖峰会上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对外放出的一段短视频,就泄露了多边博弈里非常现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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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会休会的间隙,阿拉格齐和王毅、拉夫罗夫站在一起轻松交谈,三个人神态松弛,谈笑自如。镜头捕捉到一处很微妙的画面:交谈过程当中,王毅留意到阿拉格齐西装翻领上佩戴的徽章,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徽章,二人相视一笑。 视频画面辨识度有限,外界看不清徽章的具体纹样。于是阿拉格齐特意在社交平台配文说明,这枚徽章刻印的正是伊朗国土轮廓。 如果双边关系疏远客套,这种生活化的小插曲,本不需要专门对外公开传播。主动对外放出片段,本身就传递出信号:伊方愿意向外展示,自己同中俄外长之间不拘谨的熟悉感。
正式双边会谈,每一句表述都经过反复打磨;合影、握手全部按照既定礼仪流程执行。只有会议空档不受脚本束缚的短暂交流,更能直观反映国家外交官之间的亲近程度。 在美国持续全方位施压的外部环境之下,伊朗迫切需要扩大同中俄这类伙伴的协作,以此对冲外部带来的生存压力。
【转入第二关键细节|评论点:合影站位,能不能直接等同于话语权高低?】 不过这段视频还只是冰山一角。阿拉格齐同步发布的一张外长集体合影,同样引发外界讨论。 画面当中,王毅处于人群中间位置,阿拉格齐立于左侧,拉夫罗夫站在右侧,其余各国外长分列两侧。 要客观看待合影站位:多边会议合影很多时候受东道主安排、到场顺序等多重现实条件约束,不能简单单一的把站位直接等价为组织内部权力排序。但伊朗外长主动选择发布这张照片,足以说明伊方十分看重中国在金砖机制当中发挥的现实作用新民晚报。
对当下的伊朗而言,加入金砖,不只是获取一份外交身份。对比上合组织,金砖机制从诞生之初,经济合作属性就更为突出,这恰好击中伊朗当下最急迫的现实痛点经济日报。 长期遭遇单边制裁,伊朗的金融通道被极大限制。伊朗央行行长赫马蒂此前在金砖财长会议上就公开表态,不希望金砖仅仅停留在对话层面,期待拿出落地可执行的合作方案。他提议打通各成员国的支付系统,搭建独立的金砖金融走廊,实现绕开传统西方金融渠道完成跨境结算。 本次金砖峰会上,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进一步提出,希望金砖新开发银行可以成为成员国基建、能源项目的融资主力,借助本币贷款、信贷额度、担保工具,为各国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光明网。 说白了,在美元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被用作制裁工具的现状下,伊朗急需更多贸易结算渠道、项目融资来源,维持本国正常的经贸运转。
金砖内部,俄罗斯在推进本币结算,印度也拥有自己的支付体系,巴西、南非同样支持扩大本币使用。但现实层面,中国的条件具备独特优势。 作为金砖创始成员国,中国拥有体量最大的经济体量,本币跨境业务实践积累深厚;同时中伊之间长期保持能源、商贸往来,已经积累现实合作基础。路透社相关消息显示,过去一年,依托特殊贸易安排,伊朗实现石油换商品的闭环,大约有 20‑25 亿美元规模的交易绕开传统银行体系完成流转,这套模式已经经过现实运行检验。
构想很美好,但搭建独立支付通道、落地本币融资,从来不是喊几句口号就可以实现。 想要落地,需要足够大的双边贸易盘子,成熟的银行基础设施,大型能源基建项目作为载体,同时还要有国家愿意承担制裁带来的风险成本。金砖是很好的多边合作平台,但平台愿景落地,终究要依靠成员国的实力来推动。 伊朗对金砖金融机制的期待,很大程度上,也投射到了与中国的务实协作之上。
所以再回头看那枚地图徽章、那张合影。徽章代表双边政治互信,合影折射多边舞台的现实分量。 金砖给新兴国家提供对话的舞台,但所有宏大构想,终究要回归一个个实实在在的贸易项目,一笔笔真实的跨境交易。理想蓝图与现实落地之间,依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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