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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基于《汉书》《史记》史料进行剧情演绎,人物对话心理均为艺术加工】
17岁一战封侯的霍去病,一心奔赴疆场建功立业,为何却拒绝汉武帝教导其孙武兵法?
上文提到霍去病一战封侯,舅舅却沉默不语,姨母却劝他往后行事,万要三思而行。
霍去病心中满是不解,年少气盛的他,一心向往建功立业,不懂朝堂深浅。
他看着卫子夫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忍不住开口追问:“姨母,我立功封侯,是好事一桩。为何舅舅沉默不语,您也满心忧虑?”
卫子夫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拂去少年铠甲上的细尘,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去病,你勇冠三军,世人皆赞你奇才,可你终究太年轻,该学学着藏锋守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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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字字沉重:
“你可知窦氏外戚如今的结局便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如今你舅舅手握重兵,军功赫赫。你再一朝崛起,卫氏太过耀眼,树大容易招风。”
霍去病听得心头一震,依旧不肯相信。
在他眼里,陛下待姨母温柔体恤,待自己更是悉心栽培、格外偏爱。
他皱眉轻声道:“姨母多虑了。陛下与您夫妻情深,恩爱多年,又怎会对卫家心生猜忌?”
卫子夫闻言,眼底泛起一抹寒凉的苦涩,缓缓开口,一语戳破所有假象:
“你可知?陛下已有半月,未曾踏入椒房殿半步。”
短短一句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霍去病所有的意气风发。
他何等聪慧,一点即通,他终于读懂了舅舅眼底的落寞,读懂了姨母深藏的担忧。
原来年少封侯的滔天盛名,看似是无上恩宠,实则是架在卫家脖颈上的一把利刃。
少年脸上飞扬的神采一点点褪去,眼底的桀骜收敛殆尽。
自己一腔热血沙场报国,换来的盖世荣光,竟成了卫氏最大的危机。
霍去病垂眸躬身,收敛了所有锋芒与傲气,沉声应道:
“姨母教诲,去病记下了。从今往后,我谨言慎行,绝不拖累您和舅舅”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内侍通传,声线绵长:“陛下驾到——”
卫子夫心头微惊,连忙起身整衣。她已有半月未见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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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刘彻一身龙袍,步履从容踏入殿中,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满身征尘的霍去病身上。
少年刚刚封侯,英姿飒爽,纵然在后宫内殿,依旧难掩一身天生傲骨。
刘彻眼底带着几分欣赏,笑意温和:“去病此次漠南大捷,勇冠全军,年纪轻轻便是冠军侯,实属我大汉少年表率。”
他缓步上前,看着眼前少年,随口问道:“年少骁勇,修习哪家兵法?”
霍去病垂首肃立,态度恭敬沉稳,早已没了昨日的张扬肆意:“回陛下,臣未曾刻意研习古之兵书。”
刘彻微微讶异,反倒来了兴致:“沙场征战,兵法为根基。朕找个名师教你孙武兵法,你日后可以接你舅舅的班。”
谁料霍去病闻言却不动,依旧垂眸从容应答:
“古之兵法皆是定局,而战场瞬息万变,死守旧规,反而束手束脚。”
一句回绝,依旧少年傲气,却是今日习得的沉稳藏锋。
刘彻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朗声大笑。他深深看了霍去病一眼,意味深长道:“好一个不拘古法,胸有乾坤。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无人知晓,此刻椒房殿君臣问答之间。少年看似拒学兵法、傲气不减,实则收敛锋芒,韬光养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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