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无理要求，被俄果断拒绝！扎哈罗娃翻旧账：日本应该永远忏悔

围绕俄罗斯设立的“东方胜利”纪念碑，俄日双方已经交锋了一周！

9月4日，该纪念碑在哈巴罗夫斯克揭幕，视觉冲击力拉满，一位苏联战士用枪托劈开刻有“大日本帝国”的界碑和菊花徽章。

仪式举行前，日本驻当地总领事馆已经向俄方交涉，要求修改纪念碑内容，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随后又公开要求拆除纪念碑。

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东方胜利”纪念碑 资料图

日本给出的理由是，菊花纹章象征日本皇室，把它放在战败场景中，会伤害日本国民感情。

俄罗斯没有接受。9月6日，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回应称，要求拆除这座纪念碑，就像要求风停止吹、太阳停止照耀一样荒谬。

9月9日，面对日方的无理要求，扎哈罗娃又在记者会上反问，当年进入中国和苏联领土、屠杀当地平民的日本军人，身上和武器上同样带有菊花纹章，他们是否考虑过中国和苏联死难者的感受？

这句话让日本很难回答。

日本这次抓住的是图案，俄罗斯说的却是图案背后的历史。菊花纹章今天被视为日本皇室的象征，也出现在日本护照等物品上。可在战前的日本，它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室标记。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 资料图

以天皇名义发动战争的旧日本陆海军，把这套符号带到了中国、朝鲜半岛和东南亚。三八式步枪的机匣、日本海军军舰的舰艏以及不少军用物品上，都能看到菊纹。对于遭受过日军侵略的国家来说，这枚纹章留下的记忆不会只有礼仪和皇室。

哈巴罗夫斯克纪念碑表现的是1945年的战争，碑上的菊花纹章代表的也不是今天的日本皇室，而是发动侵略战争的旧日本军国体制。东京可以解释这枚纹章现在具有怎样的意义，却无法要求俄罗斯把它曾经具有的军事和政治含义一并删掉。

1945年8月，苏联对日宣战，远东各方面军向日本关东军发动进攻，战事很快波及中国东北、库页岛南部和千岛群岛。

哈巴罗夫斯克是苏联远东地区重要的军事指挥中心，大批部队和物资曾从这里进入战场。俄方在这座城市修建纪念碑，纪念的是苏联军队在远东战场的经历，也是俄罗斯对二战结束方式的一种叙述。

1945年苏联红军在远东对日作战 历史资料图

纪念碑建在俄罗斯境内，碑上记录什么、采用什么设计，由俄方决定。日本可以通过外交渠道表达不满，俄罗斯也有权拒绝。日方直接要求拆除，已经不只是对图案提出意见，而是在要求俄罗斯按照日本今天的感受，重新处理自己的战争记忆。

扎哈罗娃随后还提到了日本战后的历史清算问题。她认为，日本没有像德国那样，对军国主义进行彻底改造。这个说法带有俄罗斯一贯的外交语气，但东京这些年的一些做法，也确实不断引起周边国家警惕。

靖国神社供奉着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定罪的甲级战犯，日本政客仍然不时前往参拜；涉及侵略战争、殖民统治和慰安妇问题的教科书表述，也多次引发争议。

日本可以纪念本国战争死难者，广岛、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造成的平民伤亡，也不该被轻描淡写。可纪念本国民众的苦难，不能代替对侵略历史的交代。

日军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苏联以及东南亚国家的领土上，这些国家又为什么修建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的纪念碑，东京不能只讲后半段。

日本政府这次没有指出纪念碑上的哪一处内容不符合历史，也没有否认旧日本军队曾经使用菊花纹章，只是反复强调皇室象征和日本国民感情。这样一来，日方越是坚持要求拆碑，俄罗斯越容易把问题重新引向战争责任。

俄罗斯选择在这个时间修建纪念碑，也有现实原因。俄乌冲突发生以后，日本跟随美国和欧洲制裁俄罗斯，俄日和平条约谈判停止，南千岛群岛争议重新升温。

2023年，俄罗斯又修改了9月3日纪念日的名称，重新加入“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的内容。如今哈巴罗夫斯克修建新的纪念碑，显然不只是为了纪念八十多年前的战争，也是在回应日本这些年的对俄政策。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资料图

我觉得日本会认为俄罗斯在利用历史问题向东京施压，这个判断并非没有依据。可日方如果想反驳，应当指出纪念碑上的哪一处内容不符合历史，而不是要求把整座碑拆掉。

旧日本军队曾经使用菊花纹章，苏联红军也确实参加了对日作战，这些事情不会因为俄日关系恶化就消失。

日本近年不断增加防卫预算，发展所谓“反击能力”，还在西南方向加强导弹和部队部署。东京把这些安排解释为应对安全环境变化，俄罗斯、中国和韩国看到的却不只是几项军事调整。

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教科书中的侵略表述引发争议，现在又要求俄罗斯拆除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的纪念碑，周边国家自然会留意，日本扩充军事力量以后，准备怎样对待过去那段历史。

就像扎哈罗娃9月9日说的，与其对纪念碑表达不满，日方是否更应反思并请求原谅？应该永远为20世纪日本军国主义犯下的战争罪行忏悔。

即便日本继续提出交涉，除了让俄方获得更多批评日本历史态度的机会，很难改变已经落地的安排。

日本希望俄罗斯只把菊花纹章当成今天的皇室标志，俄罗斯却记得，这枚纹章当年也曾出现在日军的武器和军舰上。对于日本来说，这可能是一段不愿反复提起的战败历史；对于遭受过侵略的国家来说，却是不能随意删掉的战争记忆。

在我看来，八十多年过去了，东京真正需要解释的，不是为什么一座纪念碑让日本人感到不舒服，而是为什么日本直到今天，仍然难以平静面对一座记录军国主义战败的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