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还在法国风光,后脚就被平壤打脸,金正恩这6个字,给李在明当头一棒,两国底牌都摆在台面上,这下首尔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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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在法国
日前,韩国总统李在明结束对法国的访问行程启程回国。此前,在双方会谈中曾强调,将会就护航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保持密切合作。但总统府青瓦台宣传沟通首席秘书成耆洪随后紧急强调,这一表态不等于直接派兵,政府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
美国多次公开喊话,要求盟友国家派兵参与护航,名义上是“维护航行自由”,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为美伊冲突站台。韩国作为美国在亚太的重要盟友,自然也被点名了。可如果真派兵去霍尔木兹海峡,韩国又得掂量几个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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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
第一,韩国跟伊朗的关系不算差。韩国是伊朗石油的传统买家之一,双方在经贸上有过不少往来,两国之间并没有根本性的敌对关系。如果韩国派兵去霍尔木兹海峡,等于直接站到伊朗的对立面,这不仅会损害双边关系,还可能让韩国在中东失去一个重要的外交回旋余地。
第二,韩国国内舆论对海外派兵并不热情。韩国军队的主要任务始终是应对朝鲜半岛的安全挑战,民众更关心的是自家门口的安全,而不是几千公里外的中东冲突。
第三,派兵的实际收益并不明显。美国希望盟友出兵,但并不会因此给韩国多少实质性的回报。韩美同盟的框架下,韩国已经承担了相当多的驻韩美军费用,再额外派兵去中东,更像是单方面付出。而且,一旦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升级,韩国军舰和士兵的安全风险也会陡增。这种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的事情,韩国自然要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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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李在明
可美国现在已经开始给韩国甩脸色了,比如,在贸易谈判中更加强硬,在驻韩美军费用分摊上狮子大开口,或者在朝鲜问题上减少与韩国的协调。这种“闹别扭”的方式,不会大张旗鼓,但会让韩国感受到压力。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朝鲜一句话,让李在明彻底笑不出来了。在平壤集会上,金正恩特别指出,感谢参与“海外军事行动”的士兵。路透社报道中强调,这很可能是说援助俄罗斯的部队。
朝鲜这6个字,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有深意的。从俄罗斯的角度看,朝鲜派兵援俄,不管实际战斗力如何,政治意义远大于军事意义。它意味着俄罗斯在远东方向多了一个愿意站队的伙伴,而朝鲜则从俄罗斯那里换来了粮食、能源,可能还有军事技术。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比单纯的意识形态同盟要牢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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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集会
更关键的是,俄朝走近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长期战略考量的。俄罗斯在西方制裁下,需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朝鲜则长期被孤立,急需打破外交困局。两边一拍即合,而且这种合作一旦形成,就不太容易逆转。
因为双方都从对方身上得到了自己最缺的东西——俄罗斯要的是“朋友圈”,朝鲜要的是“生存资源”。这种互补性,让俄朝关系有了持续升温的动力。
跟俄朝的热络相比,美韩之间明显冷了不少。这种冷淡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积累了一段时间。李在明政府上台后,在对朝政策、对美协调上,跟之前的保守派政府有明显区别。李在明更强调自主性,不愿意完全跟着美国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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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边境
比如在对待朝鲜的问题上,他倾向于对话而不是一味施压;在对待中国的问题上,他也不愿意彻底倒向美国。这些立场上的微调,华盛顿看在眼里,自然不太舒服。从贸易问题到驻韩美军费用分摊,再到对朝政策协调,双方的分歧越来越多。
李在明政府现在面临的局面,可以用“两头难”来形容。一方面,俄朝关系越来越紧密,朝鲜有了俄罗斯撑腰,在半岛问题上底气更足,韩国想通过施压让朝鲜让步,难度更大了。
另一方面,美韩关系降温,韩国在安全上对美国的依赖依然存在,但又不想完全听命于美国,这种平衡很难拿捏。
现在双方的底牌都亮出来了,可一方似乎越来越强势,一方却隐隐有些松动,摆在首尔面前的是一盘棘手的棋局,这个局面确实不好对付,但越是难,越需要冷静和务实。究竟怎么解决,就要看李在明的政治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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