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小伙子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一抬头差点没坐稳——九年前被拒绝的往事全回来了
俗话说得好，缘分这东西，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可谁能想到，躲了九年的缘分，会以“丈母娘”的身份，重新站在自己面前？
先说说这事儿的背景。故事的主角叫陈默，三十一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他跟女朋友赵佳好了一年多，感情稳定，到了见家长的阶段。赵佳的家庭情况他早就了解：父母离得早，母亲顾兰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以前在超市当收银员，后来盘了个小干洗店，一个人守着店过活。赵佳还总跟他炫耀，说我妈年轻时可是厂花级别的，现在走在街上还有人回头。陈默听了笑笑，丈母娘好不好看，关他啥事？
他就是没想到，关他的事，还关得很大。
那天下午，陈默拎着两盒点心、一箱牛奶，跟在赵佳身后爬楼梯——老小区，六楼，没电梯。爬到四楼他就开始心跳加速，赵佳回头笑他：你至于吗？我妈又不是老虎。
门一开，饭菜香扑面而来。厨房里传来一个女声：来了？先坐，再等十分钟。
陈默弯腰换鞋，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顾兰站在客厅里，穿着件月白色的开衫，围裙还系在腰上。她比记忆里瘦了点，眼角有了皱纹，可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看人的时候静静的，像是能把你心里的话都读出来。
陈默手里的牛奶箱“哐”地磕在了鞋柜上。
赵佳吓一跳：你干嘛呢？
他赶紧弯腰扶箱子，说手滑手滑。可他心里清楚，那不是手滑，那是腿软。
九年前，陈默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夜校当辅导老师。顾兰来报了个电脑班，四十不到的年纪，刚离婚，整个人蔫蔫的，可往教室里一坐，气质压过一屋子年轻人。陈默那时候不懂事，被迷得五迷三道，主动帮忙装软件、讲操作，后来厚着脸皮约人家吃了两次饭。第二次饭后，顾兰话说得清清楚楚：小陈，我比你大十来岁，还带着个上小学的闺女，你别在我这儿浪费青春。
陈默那时候年轻气盛，被拒了脸上挂不住，再没联系过。后来换城市、换工作，这事就压在心底，成了他自己都快忘了的一页。
谁能想到，九年后，这一页被哗啦一声翻开了——他约过的那个女人，正站在他家未来的饭桌前，给他盛饭。
饭桌上，赵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两人怎么认识的，讲陈默做的那些傻事。顾兰笑眯眯地听着，不停给陈默夹菜，说小陈多吃点，别客气。可陈默注意到，她自己的碗几乎没动，筷子拿在手里，跟道具似的。
吃到一半，顾兰起身说去看看火，进了厨房。陈默坐了不到一分钟，也找了借口跟过去。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转。顾兰背对着他搅汤，头也没回，先开了口：小陈，过去的事，翻篇了。
陈默嗓子发紧：阿姨，我跟佳佳在一起的时候，真不知道……
顾兰关了火，转过身，神色平静：我知道。佳佳在家老提你，说她男朋友在夜校干过，我听着就心里咯噔一下。今天一见人，全明白了。
陈默愣住：您……早猜到了？
顾兰把汤勺放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九年前饭馆门口一模一样。只是这回她说的是：我看得出你对佳佳是真心。那就够了，好好待她。
一句话，把九年的疙瘩轻轻放下了。陈默端着汤回客厅，手不抖了，心还是烫的。
临走时，顾兰塞给他一袋自家干洗店会员送的大枣，送到楼道口就站住了，说外面风大，回吧。陈默下到二楼回头，看见她还扶着栏杆朝下望，说不清是笑，还是叹气。
后来陈默又登门好几回。顾兰待他跟对待普通准女婿没两样，做饭、倒茶、聊聊干洗店的生意。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当年。只有一回，赵佳去买水果，顾兰递给他一杯茶，淡淡说了句：小陈，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陈默点头，把那杯茶喝得干干净净。
你说这世上巧的事多不多？九年前的两次饭，没吃出个结果，九年后一顿饭，吃成了一家人。有人说缘分是个圈，我以为不过是句漂亮话，如今看来，真有那么点意思——有些关系，绕了一大圈，兜兜转转，还是落回了同一屋檐下。
至于陈默该怎么称呼顾兰？叫阿姨吧，亏心；叫妈吧，烫嘴。这份微妙的尴尬里，藏着的其实是两个成年人最体面的默契：往事不提，来日方长。
各位读者，如果你是陈默，这声“妈”，你叫得出口吗？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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