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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的9月7日,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期间,大疆举办的一场「光影新浪潮」影像交流会,将专业电影圈内的众多目光汇聚于此。
正处于激烈变化中的电影产业,或许能从这场论坛热议的话题中,找到某些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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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论坛是VPB行业论坛的官方议程之一。业内人士知道,VPB是威尼斯对标戛纳电影市场的一个板块,相比戛纳电影市场的重心是交易,VPB更侧重于对前沿制作的关注。
可以这么理解,这里探讨的是未来五到十年内,可能改变电影生产的技术和观念。业内无人不关注,电影还能怎么拍?
比如说今年的官方议程里,就有多家世界顶级影像企业,探讨虚拟制作和AI怎么改造电影的视觉语言,以及VR对纪录片叙事的沉浸式重塑等等。大疆组织的这次论坛,同样提出了另外一条面向未来的技术路径,也就是口袋电影机的出现,会对电影制作造成什么变化?它可能会极大改变现有的电影制作和电影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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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四位创作者给出答案
最好的证据,就是交流会上放映的四部由青年创作者全程使用 Osmo Pocket 4P 这台口袋电影机拍摄的短片。
其中,刘雅迪的《向未知》记录了一个父亲驾车带着孩子,用车厢、田野和黄昏构成一个父子关系缓慢变化的空间。周承舟的《梦也仙踪》跟随一名年轻女性穿过街道和古老建筑来到海边,展现了灵动的人物运动节奏。Alessandro Tempestini的《时间的褶皱》,追随摩托车穿越山路、森林、隧道,在高速运动和巨大山体之间变换着记录的尺度。而Gabriele Mencaroni的《捉迷藏》让一群年轻人在树林中奔跑、躲藏、攀爬,摄影机进入到游戏过程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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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
影片放完以后,四位青年创作者分享拍摄经验,但他们并未停留在器材参数上。刘雅迪长期在不同文化语境之间工作,她反复提到「融入」。机器进入真实环境以后,她首先关心的是摄影机会不会让现场变得不像原来的现场?
周承舟更关注摄影师自己的身体,他把轻型摄影机理解为一种能够跟随身体即时反应的工具。Tempestini习惯自然光和真实空间,他需要机器尽量适应已有环境。而Mencaroni说得更直观,拿着这样一台相机时,他感受到的是视线的延伸。
他们的这些经验和要求,落实到电影制作里,都和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有关,也就是摄影机在拍摄现场的存在感。
摄影机有尺寸,也需要操作空间。它的系统越复杂,改变机位牵动的东西越多,跟焦、监看、人员位置都要重新安排。小型系统减少了一部分准备工作,也减少了尝试一个镜头的成本和精力。比如导演临时发现一个位置,摄影师很容易直接就过去拍了,或者当人物的运动偏离原来的设计,镜头还有继续跟下去的可能。现场瞬息万变,变动既发生在开机之前,也发生在开机以后。
2. 新的电影语言、新的视觉规则
三位资深摄影指导对这件事的兴趣刚好分布在不同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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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指导Valentin Vignet的判断有来自纪录片传统的痕迹。他长期横跨纪录片与剧情片工作,参与过奥斯卡提名作品的拍摄,也与阿涅斯·瓦尔达合作《脸庞,村庄》,这部影片后来获得戛纳金眼睛奖。这样的经历让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摄影机进入现场以后,会不会改变人的状态?他把小型摄影机带来的变化概括为:摄影机可以从某种障碍变成见证者。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被摄者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持续意识到机器的存在。
《向未知》其实就呼应了Vignet的这种关心,如果把Osmo Pocket 4P换成普通大机器,儿童演员就很难完成如今这般松弛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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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知名摄影指导Cristiano Di Nicola 的出发点很能代表当代剧情片创作的视角,他掌镜的作品入围了本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面对 Osmo Pocket 4P 这样的轻型设备,他看到的是拍摄自由增加以后,摄影师反而需要更强的判断力。大型系统过去所需的重量、时间和成本会错过很多镜头,如今小型设备几乎随时都能移动,每一次运动都更需要回答为什么要动?因此他把轻量化理解为一种新的视觉纪律。
他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不要炫技,就像《梦也仙踪》里,摄影机可以跟着人物穿过街道、巷道、楼梯,不断改变方向和距离,但这些运动一直在创造不同的、新鲜的空间关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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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两次获得意大利电影金像奖最佳摄影、作品也曾进入威尼斯主竞赛的摄影指导Michele D'Attanasio,则代表更成熟的工业体系。他没有因为设备变小就改变判断标准,最终仍然要看它的动态范围、色彩层次、运动稳定,以及素材能否真正进入专业后期。只要这些专业指标达到要求,口袋设备就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创作工具。
Osmo Pocket 4P 对这个观点的回应就很具体了,最高17级动态范围、D-Log 2色彩曲线、三轴机械云台……足以证明这台口袋电影机已经具备这种资格。
说来这不是国际专业电影圈第一次对Osmo Pocket 4P产生兴趣。五月的戛纳,这台机器首次亮相,包括Rodney Charters、Mátyás Erdély、Tudor Vladimir Panduru等获得过奥斯卡、戛纳等专业奖项的国际知名摄影师一线大咖,均对它将对专业影视创作带来的变化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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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上面这些一线创作者的观点和关注点放到一起,Osmo Pocket 4P 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就非常清楚了。
轻量化是第一个层面。设备的轻量化,能让摄影机更容易靠近人物,进入狭小的空间内部。
但同样重要的还有第二个层面,口袋机能否拥有足够的画面宽容度,可以容纳复杂光线,素材能不能进入专业调色流程,焦段能不能完成较大的景别变化,运动起来以后能不能保持丝滑,人物在连续拍摄中能不能维持稳定的肤色和焦点……机器缩小不代表这些专业影像标准可以降低。
以及最关键的第三个层面,当以上二者达标之后,我们能否创造某种全新的影像创作方式?让创作者的想象力更加无拘无束地呈现?这应该是检验一切发明的终极目的。
3. 大疆口袋电影机到底行不行?用实战说话
本次活动展映的四部短片,恰好都有意识地挑战了几种具体的拍摄压力场景,以此来提供一些初步的答案。
比如说树林里不断变化的大光比,摩托车穿越隧道时骤然改变的亮度,城市窄巷中的连续跟拍,汽车内部有限空间里的近距离人物观察,这些都在探索同一件事——一台230克左右的大疆Osmo Pocket 4P,获得了进入这些位置的自由之后,能带回怎么样的电影级素材?
《捉迷藏》的树林首先把动态范围的问题摆了出来。
年轻人在林间高速移动,不断穿过树荫和阳光。树叶之间有斑驳的强光,人物的脸仍在阴影里,背景偶尔还会露出很亮的天空。自然光给了影片松弛的状态,也带来了很难控制的亮度差,摄影师没有条件让每一次奔跑都停下来重新布光。
Osmo Pocket 4P的广角主摄使用全新的1英寸传感器,拥有最高17级的动态范围。这个数字放回短片中的树林,意义就凸显出来了。它能够使人物处在暗处时,高光还能留下更多层次。摄影师为了保住天空的色彩,也不需要过早把人物压进无法恢复的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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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范围解决的是前期能记录下来多少信息,D-Log 2色彩曲线面对的则是当这些信息进入后期以后,有多大的处理空间。这两个环节弱了任何一个,这台机器就发挥不出100%的威力。
Osmo Pocket 4P 支持10-bit D-Log 2,创作者在调色阶段,就拥有了更大的亮度和色彩调整空间,可以往任何方向探索画面的潜力。值得注意的是,它并不负责给作品提供一种现成的「电影感」,一切都由创作者自己来决定。四部短片最后呈现出来的画风差异之大,正好说明它的作用。
比如说《时间的褶皱》整体压低了饱和度,山石、树林和阴天长期处在偏冷的灰绿色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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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就走了相反的路子,画面可以看到树林里的暖色逆光,到了蓝调时刻,人物和环境又形成明显的冷暖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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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也仙踪》的城市段相对克制,进入海边以后,夕阳逐渐改变了整个画面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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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向未知》,这是一个教科书式的调色案例。整体处理风格是内敛的,前面车内段落保持了较为克制、自然的色彩关系,到晚霞出现以后又敢于放开,让画面的色彩层次逐渐丰富起来,衬托出父子内心情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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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影调是导演、摄影、后期共同创造的,但D-Log 2保障了一个大前提,让素材有能力往这些不同方向挖掘。对于一台口袋设备,这绝对比漂亮的直出风格更接近专业制作的需要。
因为每个创作者的目标并不一样,有的可能希望降低对比,有的要改变色温,也有的要让不同时间和地点拍摄的素材形成统一关系。如果是大型项目,还会遇到多机匹配的问题。小摄影机过去很容易在这里暴露它和主摄影机的差距,而Osmo Pocket 4P大大减弱了这方面的限制。
双焦段镜头解决的是另一个长期存在于小型设备里的问题。
一般的便携影像设备天然偏爱广角,这是因为广角适合移动,也方便把人和环境一起放进画面。这里有一个极佳的例子,是《梦也仙踪》中,女主角穿过狭窄巷道,摄影师需要离她很近,周围的墙面、门洞、楼梯又不能完全消失,20毫米广角可以在有限距离里保留这些空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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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人物需要被单独强调时,拍摄距离会发生变化。如果继续用广角逼近人物,面部透视会改变,演员也会更明显地感受到摄影机,那就不太好了。
这时候怎么办?多亏了Osmo Pocket 4P 还有一枚独立的60毫米 f/1.8中焦镜头。摄影师可以站得更远,景别仍能够收紧。当人物和环境在画面里的权重发生变化时,Osmo Pocket 4P 的位置也能迅速随之改变。
《向未知》对广角的需求更容易被忽略,因为一切都表现得太自然了,有口袋电影机的时候你感觉不到,没它就完全是另一回事。
因为这部影片的多数场景发生在汽车内部,孩子坐在后排,玩玩具车,吃东西,后来拿起望远镜望向窗外。父亲在前方驾驶,有时以背影出现,有时只能在后视镜或者玻璃反射中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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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能够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座椅、车窗、前后排之间的缝隙,都参与了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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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天然就很适合小型摄影机,因为大机器即使能够放进去,也会很快改变车内原有的空间关系。而Osmo Pocket 4P的广角镜头,让摄影师在空间狭小的情况下能够同时拍摄孩子和环境的变化。
还有《时间的褶皱》,Osmo Pocket 4P的好处更直接,就是帮剧组省了很多事。
片中有不少远景,摩托车只是巨大山体中的一个运动点,当摄影机靠近以后,车轮、路面和机械细节会迅速占据注意力。这样一部围绕速度和空间关系展开的短片,需要不断在辽阔环境和细节之间改变观看距离。
通常这种场面的拍摄难点在于不断切换视角,需要因为换镜头而重新调整云台配平。但 Osmo Pocket 4P不需要,它的20毫米和60毫米双焦段,集成在同一套云台系统中,摄影师无需任何额外操作就可以直接改变视角。这对小团队来说,会大大减少现场准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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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mo Pocket 4P还能拍到一些普通摄影机很难捕捉的镜头,这要归功于它的三轴机械云台,改变了摄影机运动的方式。
这里最好的例子还是《梦也仙踪》,摄影师要跟着人物走进巷道,也会围绕她改变方向。机位有时很低,在旋转楼梯等建筑内部,需要摄影师不断调整身体。但摄影师自己的移动包含两种成分,一部分是画面需要的运动,另一部分只是走路和手腕产生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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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摄影机如何区分这种移动?机械增稳的工作并不是把所有运动都抹掉,有些属于调度的运动要保留,但脚步撞击和手部细碎抖动需要去掉,Osmo Pocket 4P的三轴云台削弱的只是后者,符合调度意图的运动则都保留了下来。
运动状态下的人像捕捉,也是传统小型摄影机最大困难之一。
《梦也仙踪》里的主角一直在走,摄影机也一直在移动,光线也在不断改变。画面稳定下来以后,脸部曝光还要保持连续。白平衡如果频繁跳动,人物每经过一种环境光,肤色都会改变,那就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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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mo Pocket 4P的人像处理机制解决了这个问题。大疆让人脸也参与自动曝光和白平衡的判断,系统还负责控制视频里的跨帧变化。当人物从一种光线进入另一种光线时,Osmo Pocket 4P使脸部亮度和肤色尽量平稳过渡,跟焦和主体跟随则让人物在运动中持续保持清晰。
单看一张静态样片,这些能力很难体现。但只要你连续看几十秒走拍镜头,口袋电影机的能力就会显现出来。
4. 大疆手持影像十二年的技术沉淀
上面说的这些能力如果单独看,或许都不一定能令使用者感到特别惊讶,但Osmo Pocket 4P真正具有颠覆性的地方,是把所有这些能力,包括影像宽容度、机械增稳、跟随控制,以及小型化,原本属于不同路径的技术,全部压缩进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口袋电影机里。
这种影像能力并不是突然产生的,它背后有一条很清晰的大疆技术源流。
Osmo Pocket 4P 的很多能力,都可以沿着大疆过去十多年的技术路径往回追。2014年 Ronin 出现时,大疆第一次把无人机上的三轴机械增稳带到专业地面电影摄影,用来解决大型摄影机在运动中的稳定和控制。一年后的 Osmo 又把云台和相机做成一体化手持设备,2018年的 Osmo Pocket 则把这套结构进一步压缩。到了2021年,Ronin 4D在专业电影体系里继续向前,把影像、四轴增稳、激光跟焦、无线图传整合进同一套系统。
值得一提的是,大疆Ronin 2及研发团队,因为通过多种传感器的组合实现了可靠的三轴稳定技术,被业界广泛采用,荣获了2025年度的奥斯卡科学与技术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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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mo Pocket 4P 延续的正是这种不断整合和小型化的路线,把过去在专业片场里积累的稳定、控制和影像能力,放进一台可以随身携带的口袋电影机里。
从 Ronin 4D 到 Osmo Pocket 4P,大疆如今可以应用于任何制作规模的剧组。前者服务成熟的大型片场,应对画质和控制要求最高的拍摄,后者进入小团队、个人创作,也可以在专业制作里充当轻型机位,凡是时间有限、空间受限的场景,都有它的用武之地。
5. 假如戈达尔和库布里克能用上……
电影史上,器材变化引发美学革命出现过不止一次。1960年代,轻型16毫米摄影机和便携同步录音,让纪录片摄影师可以更长时间地跟随现实人物,「直接电影」由此获得了一套新的拍摄方法。
也有反面例子。我们伟大的戈达尔老师,曾经在《筋疲力尽》中用灵巧的街头摄影改变电影史,后来他为了获得更加轻型的摄影器材,就做过一次失败的实验。那是1970年代末,他和某家公司合作开发新设备。这是一台拥有35毫米画质,却能塞进汽车储物格,随时由导演本人拿起来拍摄的摄影机。他想捕捉那些每当剧组准备好就已经消失的花、云、人脸。但是,为了满足专业的画质需求,新机器越做越大。戈达尔只好承认,没法做出想要的机器,他想拍的那些镜头,根本拍不到。
戈达尔当年需要的,也许就是一台Osmo Pocket 4P吧。曾经被他认为彼此矛盾的两件事,专业和便携,现在真的被同一台机器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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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理想中的摄影机
电影史上充满了这类故事。库布里克拍《闪灵》为了一个贴地跟拍镜头,逼迫技术人员研发新的斯坦尼康用法。《从海底出击》因为稳定器穿不过潜艇舱门,只能重新打造一个新的替代系统。《壮志凌云》甚至因为摄影设备进不了战斗机座舱,改变了整部电影的胶片格式。《人类之子》那场著名的车内长镜头,阿方索·卡隆需要切开车顶、改造座椅和挡风玻璃,才能让摄影机在人物之间运动。如果当年他们有更轻便的专业摄影机,电影史也许会被改写。
所以说,限制创作者的不一定是想象力,而是技术能够执行想象力的程度。
到了2017年的《脸庞,村庄》,阿涅斯·瓦尔达成为受益者。这部影片的记录过程中,不断在法国乡村遇见陌生人,很多拍摄都建立在即时接近和迅速进入现场之上,来到本次活动的Valentin Vignet正是影片的摄影指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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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村庄》
这就是为什么他强调,器材变轻以后,最先改变的通常是摄影师能够怎样接近人物、怎样移动、怎样及时抓住正在发生的东西。新的电影语言会在这些新的拍摄动作被反复使用之后,慢慢形成。
就像《时间的褶皱》里的超低运动机位,或者《向未知》的车内近观角度,或者《梦也仙踪》里的跟拍穿梭,传统制作方式当然也能拍到,但几乎都需要用到某种侵入式的方法,大费周章。
大型摄影机为了获得那样一个视点,可能会破坏人物和环境之间舒适自然的关系。Osmo Pocket 4P 这类轻型设备带来的变化,就是要避免这种情况,这本就是一种影像伦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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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Osmo Pocket 4P再好,也并不意味着取代传统电影机,它更像在既有电影工业之外,打开一种新的专业创作尺度,同时惠及不同身份的电影创作者。
而大疆所做的,也不只是一款接一款制造新的影像工具,本质上,它是在为更多新的创作关系创造条件。摄影机每改变一次尺度,创作者和现实之间的距离也会被重新划定。
就像巴赞说的,电影是一条不断逼近现实的渐近线,但他有一句话没说,摄影机本身也会改变现实。口袋电影机的真正意义,是让影像更接近现实原本的状态。
从此,电影又向那条现实的渐近线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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