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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IAEA理事会一场投票,直接把伊朗架到了火上。23票赞成,3票反对,8票弃权。赞成方英法德美齐出手,反对票只有中国、俄罗斯和尼日尔。
那么这到底是伊核问题的又一次程序摩擦,还是大国之间规则主导权的正面较量?
一、核问题恐成最大闹剧
这次投票的实质,不是核查伊朗有没有违规,而是有人要用规则来制造既成事实。那份决议由美英法德共同推动,主张把伊朗所谓“违反核不扩散义务”的问题提交安理会。
理事会35个成员国,23票赞成,8票弃权,3票反对。表面看是多数通过了,但实际上反对加弃权的比例接近三分之一,
其中弃权的包括巴西、南非、印度、埃及、泰国这些有分量的发展中大国。这三分之一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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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这是IAEA理事会20年来第一次把伊朗提交安理会。为什么是现在?逻辑其实不复杂。今年6月美伊之间其实有过一份阶段性的谅解备忘录,说明谈判的门当时是开着的。
但两个月过去,停战谈判窗口期早过了,美方反而加大了单边制裁,还对伊朗发动了新一轮军事打击。谈判没往前走,施压却在升级。
在这种背景下推动IAEA决议,与其说是核查发现了新问题,不如说是用多边机构的程序来给单边施压披上一层合法性外衣。
伊朗那边的反应非常直接。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说,这种做法会迫使一些国家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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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外交部副部长加里巴巴迪也指出,一些国家先攻击伊朗受保障监督的核设施、扰乱核查进程,然后反过来以核查受阻为由推动决议。
不管这个说法你信不信,它反映出的问题是真实的:当一个多边机构被一部分成员当作施压手段使用时,它的公信力消耗是实实在在的。
果然,中方在IAEA理事会上的表态就直接点了这一层。中国常驻代表李松大使指出,美以两次军事打击伊朗受IAEA保障监督的和平核设施,才是导致伊方与机构合作至今无法回归正轨的根本原因。
这话的分量在于,它把因果关系摆正了:不是伊朗先不配合,而是有人先动了手,然后要求被打的人配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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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方为何直接拦下
中方这次的动作不是简单的投反对票,而是在安理会层面做了程序性拦截。9月10日,个别成员国在安理会强推恢复对伊朗制裁,推动在一个已被终止的议题下举行会议。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当场表示严重关切和强烈反对。更具关键意义的是,俄罗斯代表指出,核可伊核协议的第2231号决议已于去年10月18日到期,伊核问题已从安理会议程中剔除。
俄方要求就会议议程进行程序性表决,中方随后支持俄方立场,并在表决中投了反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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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程序性拦截的技术含量很高。安理会讨论一个已经被终止的议题,相当于用已经不存在的法律依据去推动新的制裁措施。
这不是立场之争,而是规则是否被遵守的问题。中方在这一点上的态度非常明确。
孙磊大使说,个别安理会成员应停止利用安理会推进自身政治议程,避免对伊核问题政治解决进程制造新的障碍。
把时间拉长来看,这个判断是有历史支撑的。2018年美国单方面退出伊核全面协议,随后对伊朗实施极限施压,这是伊核问题从可控走向复杂的关键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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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之前,伊核全面协议本身是多边外交的成果,各方都在框架内让步才达成的。美国退出之后,框架被拆掉了一角,现在又有人试图用安理会的程序去重建一个只针对一方的施压结构。
这条路径在过去几年的实践中已经被证明走不通,中方的拦截正是对这一逻辑的延续性判断。
另外值得关注的是,中方在这次事件中的角色定位非常清晰。孙磊大使说,中方始终坚定站在和平一边、站在对话一边、站在历史正确一边。
这不是空洞的表态。在IAEA理事会投票中,中国和俄罗斯、尼日尔一起投了反对票,而巴西、南非、印度、埃及、泰国等8个发展中国家投了弃权票。
反对加弃权,代表的不是同一个立场,但反映的是同一种担忧:多边机制被单一力量主导后,规则的公平性会打折扣。
当三分之一的成员国选择不配合的时候,这个决议的实际执行力就要打问号了。
三、越压越不买账
回到事件本身。这次IAEA决议通过后,伊朗下一步大概率会进一步收紧与IAEA的合作空间。事实上,伊朗此前已经暂停了部分核查合作,而且明确表示没有允许IAEA进入遭袭核设施区域的计划。这意味着核查本身已经处于半停滞状态,新决议只会让重启核查变得更加困难。
从中方的角度看,逻辑也很清楚。伊朗是NPT的无核武器缔约国,拥有和平利用核能的合法权利。中方肯定伊朗多次承诺不会发展核武器,并支持美伊通过理性务实谈判妥善解决分歧。
这个立场的核心是,解决问题的路径只有谈判,施压只会把对方推向更远的位置。伊核问题的历史沿革已经反复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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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伊核全面协议能够达成,靠的是各方在谈判桌上妥协,而不是靠谁先通过一个决议把对方逼到墙角。而后来协议被单方面撕毁之后,伊朗的核活动反而加速推进,这个对照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把视野再拉宽一点。当前全球核不扩散体系面临的挑战不只是伊朗一家的问题。当一个多边核查机构的决议被认为带有选择性的时候,不只是伊朗,其他处于类似位置的国家都会重新评估:继续留在这个体系里到底能得到什么保障?
雷扎伊说的“迫使一些国家退出NPT”,不只是伊朗自己的威胁,也可能是其他观察者的真实想法。在IAEA理事会投票中,8个发展中国家选择弃权,恰恰说明这种担忧不是孤立的。
如果多边机制持续被用作施压工具,那么受到影响的将不只是某一个国家与机构之间的合作关系,而是整个防扩散体系的根基。
这套体系是靠共识和信任维持的,一旦共识被打破,重建的成本会高得惊人。
这不仅是IAEA一场投票的程序争议,更是多边规则究竟该由谁来定义、为谁服务的根本性问题。无论个别国家如何强推议程,所有绕开对话的施压手段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伊核问题的出路从来不在对抗里。当多边机构的公信力被反复消耗之后,谁还能为全球核不扩散体系兜底?
唯有回到谈判桌前,把各方合理关切都摆上来,才可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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