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8日上午,台北地方法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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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架好摄像机等着,谁也没等多长的时间。8点多,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戴着白色棒球帽的女子从车上下来,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身边跟着律师和助理,步子迈的不大,但非常的稳,没有停步,没有闪躲,直接的往楼里走去。
这个女子就是48岁的江祖平,隔了没多久,另外一个身影出现了,穿着米白色短袖,被几个人夹在中间往前走,脑袋埋的很低,下巴快贴到了胸口,脸紧绷着,眼角都没往镜头那边抬一下。跟江祖平擦着时间差进了同一栋楼————男子是被告龚益霆,三立电视台前资深副总裁龚美富的儿子,今年27岁。
一个遮着脸却占的壁纸,一个露着脸却抬不起头。画面放在一起,不用多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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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庭审不公开,因为涉及性侵案件,法院安排江祖平在指认室里隔着单向玻璃参与庭讯,不用和被告面对面。近2个小时后的庭上拉锯,她在那头陈述,他在这里否认。
从去年事情曝光到现在,否认是龚益霆唯一的态度。
时间回到2025年8月16日,那天江祖平参加了一个机会,身体不舒服,心脏的毛病又犯了,想吃随身带的心脏药,旁边一个人体贴的把药递了过来,结果吃完人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等她再醒过来,身体的异样告诉她出事了。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把她的心脏药换成了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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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昏迷期内,她还遭到了偷拍。龚益霆拿着影像不当回事,她好不容易让对方删除,对方甩过来一句“删啊,我有云端”。
两个人是在2024年因为工作相识的,据江祖平身边的人透露,男方追她追的十分凶猛,甜言蜜语轮番轰炸,江祖平被打动了,两个人短暂交往了一段日子。日子一久,男方的毛病就曝光了,私生活非常的不检点,还被发现仗着父亲的势力骚扰其他女性工作人员。
2025年6月,江祖平提出了分手,对方不答应,开始死缠烂打、尾随堵人,闹得动静不小。那次聚会,江祖平提前的离开了,对方跟了上来,进了她的家门,然后就是那颗被替换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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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8月18日,江祖平现在社交平台上以“替友人发声”的方式讲了一个女演员的遭遇,问网友“怎么办”?几天后,她加码贴出了涉案男子的马赛克照片,衣服上有“SET”字样。9月4日,她直接公布了全名“龚益霆”。然后她承认了那个“友人”就是她江祖平自己。
为什么一开始不敢说?其实是害怕。
毕竟龚益霆的父亲是龚美富,在三立电视台这么多年,已经是资深副总经理了,人脉很脉且资源厚。事情闹大后,龚美富迅速请辞,发表声明说“关于犬子”的案件,已经委托律师全权处理,三立电视台则声明“绝不护短”。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话骗骗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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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龚益霆被警方拘提到案,涉嫌加重妨害性资助、妨害性隐私等罪名,连夜缴纳了100万新台币保释金,被限制两年内不得靠近和骚扰江祖平。
但案子没完啊。台北地检署追查了近9个月,2026年6月12日,以刑法强制性交罪对其提起了公诉,这罪名可判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对下药及偷拍部分,检方均未认定,理由是龚益霆手机送交鉴定后,没有查出偷拍影像,江祖平事发后也没有到医院验伤。
所以9月8日的庭审,龚益霆已开庭就大声否认,辩称当天双方有争吵和肢体拉扯,女方事后没有拒绝发生关系。他的辩护律师团队有三位,后面还有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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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祖平提出了1300万新台币的民事索赔。但她说了,这钱拿到后,一分不留,全部捐给流浪动物之家。
案件才刚开了一庭,证人要一个个的传唤,证据要一轮轮的质证,龚益霆死不认罪,意味着后面还有漫长的拉锯战。
这笔账,不是一天可以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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