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落幕，中方上将登机回国！美 F‑16V 半路改道，台海大局已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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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8月31日到9月2日，加拿大维多利亚，第28届印太国防军司令会议。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上将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上将，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

这是2022年8月佩洛西窜台以来，中美两军战区主官第一次面对面。几乎同一时间，太平洋另一头，台湾花了2472亿新台币向美国买的66架F-16V，首批两架在夏威夷檀香山机场一停就是两个多星期。

9月7日，两架战机滑行到跑道头，没起飞，又滑回去了。一个在谈怎么管控风险，一个在等飞机什么时候能飞过来。两件事看似无关，其实是同一根绳子的两端——美国在台海问题上想设“护栏”，可“护栏”设好了，军售的飞机却迟迟过不来。

一、杨志斌和帕帕罗面对面坐下，隔了整整四年

这场会面的背景得往回捋一捋。

2022年8月，佩洛西窜访台湾，中方随即宣布八项反制措施，其中一项就是取消安排中美两军战区领导通话。此后两年多，中美两军之间的沟通渠道基本处于冻结状态。直到2023年11月中美元首旧金山会晤后，双方才逐步恢复了一些高层沟通和工作组会晤。2024年9月，南部战区司令员吴亚男曾与帕帕罗通过视频通话。但那只是视频，隔着屏幕。

这次不一样。8月31日，杨志斌和帕帕罗在加拿大维多利亚的会议间隙，举行了首次双边线下会谈。美军太平洋司令部9月3日发布新闻稿确认，双方讨论了维持两军高层畅通沟通渠道的重要性，以降低误判风险，并推动双方部队以安全、专业的方式行动。中国国防部发言人蒋斌大校9月4日也对外证实了此次会谈。

这场会议是加拿大国防军和美军太平洋总部联合主办的，一共29个国家32名高级军事代表参加。杨志斌在会上还做了大会发言，介绍了中国军队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的立场和成果。

我琢磨着，这场会面的特殊性在于双方的身份。东部战区直接担负台海方向的战略任务，太平洋司令部是美国在西太平洋进行军事部署和介入地区事务的核心中枢。两个最敏感方向的指挥官坐到一起，谈的不是合作，是“怎么不撞上”。

沟通的意义不在于消除分歧——分歧根本消除不了——而在于让双方清楚彼此的底线、意图和行动规则。说白了就是：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也知道我要干什么，咱们别因为信息不对称擦枪走火。

二、从视频到面对面，两军沟通在往前走但速度不快

这次会晤的层级和形式，本身就在释放信号。

2024年9月的视频通话，是南部战区司令员吴亚男和帕帕罗。这次是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战区换了，意味着沟通的针对性更强了。南部战区管南海方向，东部战区管台海方向。从南海到台海，沟通的重心在往最敏感的地方移。

从形式上看，视频变成了面对面。别小看这个变化。视频通话有延时、有镜头死角，很多微妙的信号传递不了。面对面坐下来，眼神、语气、停顿——这些细节在军事沟通里同样重要。双方能坐下来，本身就说明两边都觉得有必要把沟通往前推一步。

但也要看到，这次会晤是在多边会议的“间隙”进行的，不是专门的访美或访华行程。这说明沟通虽然恢复了，但还没到那种“专程飞一趟”的程度。步子迈出去了，但迈得不大。

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在新闻稿里用了一个词——“首次”。首次意味着之前没有，也意味着之后可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从“恢复联系”到“建立机制”，中间隔着的就是这种面对面的累积。

在我看来，这场会晤对台当局来说是个不太舒服的信号。美国一边在台海问题上跟中国谈“降低误判风险”，一边继续对台军售。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是自洽的——美国想维持的是“可控的紧张”，不是“失控的冲突”。谈沟通机制，是为了防止台海局势失控把自己也卷进去。台当局如果把这种沟通理解成“美国在帮我们撑腰”，那是会错意了。

三、2472亿新台币的订单，首批两架在夏威夷停了两个多星期

说完会晤，再说飞机。

2019年，台湾空军以代号“凤翔专案”向美国采购66架全新F-16V Block 70战机，总经费2472亿2883万新台币，约合80亿美元。原计划2024年开始分批交付、2026年全部完成。结果呢？到2026年8月，交机数量还是零。

8月17日，首批两架F-16V——编号6727和6728——从美国德州沃斯堡起飞。8月21日，被航空迷拍到降落在夏威夷檀香山国际机场。原计划8月23日飞抵台湾台东志航基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架飞机在夏威夷一待就是两个多星期。期间传出过各种说法：天气原因、发现“小问题”、电战荚舱没装好。9月7日，两架战机曾滑行至跑道头，但没起飞就滑回机坪。台空军被媒体问到这件事时，只回了一句：“目前没有多的内容可说明。”

岛内网友的反应很直接：“又折返，不会是坏了吧？”还有人说民进党“大内宣做好了”，所以战机不用赶着来了。

我看这件事，问题不在天气。台风可以等两天，但等两个多星期就不全是天气的事了。F-16V Block 70的交付已经延宕了不止一次两次。2025年首架新机才公开亮相。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那边，生产线搬迁、供应链中断、系统软件测试延迟，各种问题叠在一起。更让岛内议论的是，有报道称F-16V配的AN/ALQ-254(V)1“蝮蛇之盾”电战荚舱还没测试完成，来不急装上去。等于说飞机到了，关键设备是空的。

四、飞机没到、飞行员也不够，这笔买卖越算越亏

两架飞机滞留在夏威夷，只是冰山一角。

66架F-16V的订单，从2019年签到现在，七年过去了，实际交付数量还是零。台军花出去的2472亿新台币，换来的是一张写着“正在赶工”的收据。美国方面采取两班制、每天20小时赶工，但赶了这么多年，首批两架还没飞过太平洋。

更麻烦的是人。国民党“立委”马文君指出，台空军为了新机规划增加107名飞行员，但2027年度“飞行军官续服现役奖助金”却比今年减少3235万余元，且已连续4年下滑。钱少了，飞行员留不住。飞机到了没人飞，跟没到有什么区别？

我琢磨着，这笔买卖对台湾来说越来越不划算。钱付了，货没到；货到了，人不够；人够了，对面的歼-20已经批量服役了。台当局前防务部门负责人冯世宽曾吹嘘“F-16V可以匹敌歼-20”。这话放在2019年还有人信，放到2026年，连岛内舆论自己都在打问号。时间站在哪一边，账越算越清楚。

结语

加拿大维多利亚的会议室里，杨志斌和帕帕罗面对面坐下，谈的是“降低误判风险”。夏威夷的跑道上，两架F-16V滑行到跑道头又滑了回去，等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飞的通知。

一个在设“护栏”，一个在卡“交货”。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传递的信号其实是一致的——美国在台海问题上想要的是“可控”，而不是“升级”。

沟通机制可以恢复，但军售交付的拖延，暴露的恰恰是美国军工体系的真实产能和优先级排序。台当局把身家押在一笔迟迟不能交付的订单上，赌的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的支票。

地缘博弈里，把筹码押在别人的交付周期上，本身就是最危险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