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硝烟还没散在伊朗南部的上空,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的专机就从德黑兰起飞了。就在他动身24小时前,美军导弹刚刚落在伊朗南部的拉腊克岛,造成了人员伤亡。领土刚挨完打,最高领导人赶在这个节点出国开会,怎么看都透着反常。不少人第一反应是去搬救兵,可上合本来就不是军事同盟,不会出一兵一卒替伊朗出头。那他冒这个风险跑一趟,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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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其实不在会场大合影里,藏在会议结束的《比什凯克宣言》字缝里。巧的是,同一时间地球另一端的美国,二十国集团财长会也在同步进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一个谈安全聊到了经济上,一个谈经济聊出了火药味,摆在一起看,当下世界的真实模样就露出来了。
表面看伊朗这次是空手回去的,没有军援,没有军事条约,也没哪个大国拍胸脯说要替伊朗扛着。但掰开宣言里的内容细看,伊朗实打实揣走了三样硬东西,没一样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头一样就是外交层面的缓冲带。西方媒体一直歪曲解读,说宣言是在谴责伊朗,这纯纯就是断章取义偷换概念。宣言真正谴责的,是针对伊朗领土发动的军事打击,认定这种行为违反联合国宪章。一字之差意思完全反过来,更关键的是中俄巴印等十几个成员国都签字认可了,这份量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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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和美国走得多近大家都清楚,这次它照样愿意在伊朗主权这件事上,和大家站在同一份文件里。这就说明,美国以后再想把制裁伊朗包装成国际社会的共同立场,难度只会越来越大。伊朗这算是给自己搭起了一块外交挡风墙,至少不用一个人面对全方位的外交围堵。
第二样就是金融层面的活路。宣言里提了要落实本币结算路线图,推动上合组织开发银行建设,还要尽快解决伊朗授权银行加入上合银行间联合体的问题。这话听着拗口,说白了就是帮伊朗想办法绕开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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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制裁伊朗最狠的一招,就是把伊朗踢出美元结算体系,现在对伊朗来说,石油卖出去不难,卖出去的钱能不能安全收回来,才是真正要命的事。上合这次给伊朗铺的,就是这条收钱的路。当然现在这事还没完全落地,本币结算在推进,开发银行还在建,伊朗银行加入还有障碍要跨,离建成能完全替代美元的体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方向已经明明白白划出来了,这就足够。
第三样就是贸易层面的后门。这次峰会伊朗和印度重点聊了恰巴哈尔港,还有南北国际运输走廊。为啥单聊这个?霍尔木兹海峡对伊朗来说,既是手里的王牌,也是自己的软肋。美国的海上封锁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万一海路被彻底掐死,伊朗的货就出不去了。这条陆上走廊,就是给伊朗多留了一条退路。
伊朗这趟出行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它压根没指望别人替自己扛枪打仗。它要的不是喊喊口号同仇敌忾,就是实打实的三条通道,外交有人帮说话,金融多一个收款窗口,贸易多一条运货的路。上合一兵一卒都没出,却刚好把这三样都给伊朗补齐了。这比喊一万句反美口号都管用,实打实就是一点点挖美国制裁墙的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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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头看美国那边的G20财长会,比什凯克这边伊朗收获满满,阿什维尔那边美国财长贝森特可是吃了瘪。他本来揣着三件事来开会,结果一件都没办成。
他原本想把中国的贸易顺差,搞成整个G20的共同议题。会还没开他就主动放风,把所谓中国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抛到舆论场,还说要推动各国重新审视对华贸易条款。算盘打得隔着太平洋都能听见响,各国点头就等于默认批评中国,不点头一顶破坏共识的帽子直接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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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各方在全球失衡这个说法上都谈不拢,联合公报直接难产了。中国央行行长潘功胜在会上说得很明白,全球失衡加剧,本来就是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国家安全概念泛化,政策不稳定闹的。美国自己长期巨额逆差,病根就是国内储蓄不足,财政赤字太高,纯纯是自己国内的结构性问题,赖不到别人头上。
连IMF总裁都补了一句,解决失衡不能只逼一个国家,美国也得削减财政赤字出力。美国这套操作说白了,就是想把自己家的账单塞别人口袋里,高关税把中国商品挡出去,商品转去欧洲新兴市场,转头又喊全球失衡,要大家一起收拾中国。看着精明,其实短视得不行,既不想碰自己国内要动刀子的改革,又想借多边场合给中国产业升级设限,这点把戏谁都看得穿。
他第二件想做成的事,就是拉着盟友一起制裁伊朗。会前美国刚官宣了号称史上最严对伊制裁,贝森特这次来就是想推销这套,逼大家跟着走。结果德国财长当场就泼了冷水,话说得一点不留情面,美以主导的对伊冲突,还有没完没了的关税争端,才是全球经济不确定性最大的来源。他还直接点名,美国挑起的关税冲突正在毁掉各国之间的信任。欧洲人心里门儿清,能源和经济才是自己的头等大事,凭啥要为美国的中东议程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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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就是想在俄乌问题上摸底,这次俄罗斯财长时隔四年重新坐回G20的桌子,还是美国这个东道主主动邀请的,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漏。四年前俄罗斯代表发言,西方财长纷纷离席,四年后美国主动把人请回来,这个反差就够说明问题,俄乌这盘棋上,俄罗斯根本绕不开。
现在有个挺有意思的现象,上合越来越爱聊经济,G20反而越来越离不开安全话题。比什凯克这次一共签了27份文件,安全加经济占了七成,能源走廊、本币结算、中吉乌铁路全都是摸得着看得见的硬项目。它就是用经济合作这根线,悄悄织起一张安全稳定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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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什维尔那边,本来财长会就是老老实实聊宏观经济的,结果被伊朗战争、俄乌冲突这些安全议题搅得不得安宁。现在的世界就是这样,经济和安全早就拧成一股绳了,谁也不能只谈钱不谈安全,也没人能只讲安全不算经济账。
那是不是说世界就要回到冷战那种非黑即白,两个阵营老死不相往来的老路?其实真不是这样。就拿中国来说,一边维持对美关系总体稳定,尽量给贸易摩擦科技竞争降温,一边深化中俄战略协作,给应对西方压力争取更大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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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各国都不着急站队,都学会了在好几套机制里灵活周转,给自己多留几手。伊朗一边挨美国的炸弹,一边在上合找路子,印度一边和美国走得近,一边在伊朗主权问题上和中俄站一起,欧洲一边是美国盟友,一边敢当面顶美国的议程。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才是现在的常态。
现在博弈的焦点早就不是意识形态谁对谁错了,核心就是规则谁说了算,选择权到底攥在谁手里。过去一家说了算,现在越来越多国家都在想,我能不能自己搭一套经济加安全的复合通道,不用事事看别人脸色。伊朗带回去的三样东西,就是这种努力的缩影。
哪怕被制裁被空袭被封锁,只要一个国家能找到替代通道,美国那套施压的法子,效果就会一点点往下掉。导弹能炸毁岛上的设施,炸不掉一个国家寻找出路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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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开头的问题,佩泽希齐扬顶着硝烟飞比什凯克,到底图啥,答案其实很清楚。他要的从来不是别人替自己流血,就是在最孤立最难熬的时候,还能保住一张能坐下来谈事的桌子。仗打得越凶,外部压力越大,这张桌子的价值就越突出。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军空袭后伊朗总统出席上合峰会取得三项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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