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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老板?
她自己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几年,性骚扰、性别歧视、"女生干不了这个",这些她一样没躲过。等她终于自己开了公司,招人的时候,她说:"我只招男的。"
你会怎么想?
最近《早春晴朗》原著就因为这个情节吵上了热搜。女主尚之桃,一个从底层一路拼上来的女性,创业开活动公司,定下一条规矩:只招小伙子,不招女员工。理由是:"姑娘吃不了这样的苦,我也不忍心让姑娘吃这样的苦。"
评论区直接炸了。
有人骂:这就是性别歧视,女性老板不招女性,等于把女性往上走的路又堵死了。
有人说:她比谁都懂女性在职场要吃多少苦,她是不忍心让别的女生再经历一遍。
我不急着站队。两边的说法我都觉得有道理,先摆出来,你自己判断。
一、她说"不忍心让女生吃苦",到底是什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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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搞清楚她为什么这么说。
原著第114章写得很清楚。尚之桃离开北京,回到哈尔滨,自己创办了一家活动策划公司。创业初期是什么状态?
公司就她一个光杆司令,什么都得自己干。展台搭不好,她自己爬上高架去修,下来以后才想起腿软,告诫自己再也不要那样做。做活动要通宵盯现场,深夜撤场,一个人走夜路回家。应酬更是少不了,酒桌上的规矩,她比谁都清楚。
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她说:"我只招小伙子,因为姑娘吃不了这样的苦,我也不忍心让姑娘吃这样的苦。"
注意,她不是说"女生能力不行",她说的是"不忍心"。她自己爬过高架、熬过通宵、应付过酒局,她知道这些事对一个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她选择不招女生。
作者姑娘别哭后来也专门在晋江加了说明:初创期工作强度极大,盯会场深夜回家面临人身安全风险,应酬面临职场性骚扰风险,频繁熬夜对身体伤害极大。后期公司性质变化后,为女性提供了很多就业机会。
所以这算不上她一辈子的规矩,更多是创业初期的权宜之计。
但网友吵的,正是这一点。
二、骂她的人:这不是保护,这是歧视
反方的观点很直接:这就是性别歧视。
他们的逻辑其实不复杂:
第一,"女生吃不了苦"本身就是刻板印象。谁说女生吃不了苦?工地上有女工人,医院里有女医生连夜做手术,战场上有女兵。凭什么做活动这点苦,女生就吃不了?
第二,"为你好"是最常见的歧视话术。你去问任何一个不招女性的老板,他都会说"我们这行太辛苦,不适合女生"。听起来是保护,实际上是把女性直接排除在机会之外。女性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怎么证明自己能行?
第三,她自己就是女性职场困境的受害者,转头却变成了施害者。尚之桃自己在北京打拼的时候,被性骚扰过、被性别歧视过、被说"女生干不了"过。她最清楚女性在职场有多难。结果她自己当了老板,第一件事就是不招女员工。这不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吗?
第四,解决问题的方式错了。深夜回家不安全,那就报销打车费、安排男同事送、把安保制度补上;应酬有骚扰风险,那就拒掉酒局、规定两人同行、把投诉机制立起来。正确的做法是改善环境,而不是直接把女性挡在门外。环境不好就不招女性,等于默认环境永远不会变好。
这几条,单拎出来哪一条都站得住。
三、替她说话的人:她比谁都懂女性的苦
可另一边的声音,也不是没道理。
他们说:你们骂她歧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女生在那种环境里会遭遇什么。
她自己爬过高架,知道女生穿裙子爬高架有多尴尬,也清楚真摔下来会是什么后果。她熬过通宵,知道深夜一个女生走夜路是什么滋味,遇到骚扰时有多无助。酒局她也躲不过,被劝酒有多难推,被动手动脚有多恶心,这些她全经历过。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可以通过制度解决。她是创业初期,公司就她一个人,她没有钱去完善制度、没有人手去做安保、没有能力去改变整个行业的潜规则。她能做的,只有不招女生,让她们不用经历这些。
这不是歧视,这是一个受过伤的女性,对其他女性最笨拙的保护。
就像你妈明知道你想学游泳,但她小时候差点淹死,她就是不让你下水。你说她剥夺了你的机会,她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受我受过的苦。谁对谁错?
而且,她不是永远不招女生。作者说了,后期公司壮大、制度完善之后,她招了很多女员工,还特别注重保障女性职工的权益。她只是在最艰难的初创阶段,做了一个无奈的选择。
更关键的是,这种事在现实里并不少见。现实中,多少女老板创业初期,真的会更倾向于招男员工?不是因为她们歧视女性,而是因为她们太清楚女性在这个环境里要付出多少额外的代价。她们招男员工,不是因为男生更好,而是因为男生不用面对那些女生必须面对的风险。
作者写这个情节,未必是想宣扬什么,就是想让人看见:女性在职场的难,连女性老板都逃不掉。
四、真正的问题,不是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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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最后,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尚之桃一个人的问题。
如果一个行业,需要女性深夜独自回家、需要女性在酒桌上应付骚扰、需要女性爬高架搬重物,而这些风险没有任何制度保障,那么这个行业本身就有问题。
如果一个女老板,因为太清楚女性在这个行业会遭遇什么,而选择不招女员工,这不是她的错,这是整个行业的错。
我们真正应该问的,不是"尚之桃该不该招女员工",而是:为什么一个行业,会让女性觉得"在这里工作太苦了,我不忍心让别的女生来"?为什么创业初期,完善安保制度、拒绝酒局文化、保障女性安全,会变成一件"等公司壮大了才能做"的事?为什么我们讨论了这么多年的职场性别平等,到最后,连一个女老板都觉得"不招女生才是对女生好"?
尚之桃的选择,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这个问题本身。
骂她歧视很容易,但骂完之后呢?深夜回家的路还是黑的,酒桌上的劝酒还是停不了,职场性骚扰还是在发生。换一个老板来,可能做得还不如她。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女老板创业只招男员工,她错了吗?
我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等哪天真到了女性深夜下班不用提心吊胆、应酬不用防备骚扰、干什么都没人再说"女生干不了"那天,不会有女老板还需要为"招不招女员工"犯难。
那时候,招不招,只看能力,不看性别。
最后想问你一个具体的问题:如果你是女老板,创业初期,公司需要通宵加班、深夜外勤、酒局应酬,你会招女员工吗?或者,你有没有遇到过"为你好"但其实让你很不舒服的事?
评论区聊聊。
资料来源:
《早春晴朗》原著第114章(作者:姑娘别哭,晋江文学城);
作者晋江作品页特殊说明;#早春晴朗原著尚之桃开公司不收女员工# 热搜话题及网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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