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两大情报机构当街交火，攒了四年的旧仇，这下全爆了？

基辅的枪声，源头不在东边的前线，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楼底下。9月1号后半夜一直到2号大清早，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的人和国防部情报总局的人在首都当街对射，起码有3个人中了枪。

这场内讧把乌克兰情报圈子里捂了好几年的烂摊子直接晾在了公众面前。

惹出这场大乱子的人叫卡普卢诺夫，在情报总局手下的一支准军事队伍里当副指挥，官阶不高，可籍贯是俄罗斯，就这一条让国家安全局盯上了他。

国安局的人觉得这个人跟俄联邦安全局有牵扯，甚至卷进了一桩针对俄罗斯反对派人物的暗杀计划，所以8月底就把人抓走了。

情报总局的说法完全相反，说国安局的人是在大白天公然绑人，把人扣了约7天，连个正式的罪名都不给，两边的仇就这么结下了，越结越深。

9月1号那天，国安局的精锐阿尔法分队带着卡普卢诺夫，硬闯基辅市中心一栋苏联时代盖的老居民楼，说是要查案子搜证据。

可这栋楼里偏偏住着好几个情报总局的人。两边在楼道口就僵住了，一个非要进，一个死活不让，磨了半天没谈拢。

情报总局的人当场往上汇报，上头带着更多人赶过来，当天夜里十一点前后，两边直接掏枪对射，枪声时断时续一直闹到第二天早上才消停。

楼里的居民拍的视频流到网上，单元门外面的地上一大片血，看着瘆人，触目惊心。

泽连斯基当天就发了火，用了极其可耻这四个字来形容这件事，说查明白之后该谁担责谁担责，一个都跑不了。

当天就把国安局里头分管国家机密保护和许可证审批的一个叫赫拉莫夫的官员给撸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还有消息灵通的圈内人放话，说情报总局的头头伊瓦先科大概率也要走人。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出来讲了一番话，大意是当兵的不能说绑就绑，城市的大街上更不能随便动枪。

布达诺夫这个人得多说两句，他今年1月份才从情报总局局长的位子上调到总统办，是泽连斯基跟前最核心的幕僚，他这番话里头的分量，圈内人一听就懂。

不得不说，两个情报系统的人在首都街头交火，这种事搁哪个国家都是顶级丑闻，何况乌克兰还在跟俄罗斯打仗。

这说明什么？说明最该守口如瓶、最该抱团的情报圈子已经乱到了拔枪的地步，外头的敌人还没打退，自己人先在后方动了刀子，确实够讽刺的。

这两家的梁子可不是今天才结下的，2022年就出过人命。那年3月，一个叫基列耶夫的银行家被国安局的人毙了，罪名是替俄罗斯搞情报。

这个基列耶夫来头不小，俄乌开战后头一轮谈判他就坐在桌前，可他同时还在替情报总局干活。

当年管情报总局的布达诺夫在2023年亲口讲过，基列耶夫曾经提前给乌克兰情报系统递过话，说俄罗斯要全面开打。

换句话说，一个被自己人当成内鬼枪毙的人，搞不好是立过功的自己人，这件事当年就在情报圈子里埋下了一颗雷。从那以后，国安局和情报总局之间基本就没什么信任可言了。

这两个单位都是乌克兰情报界的头牌，开战之后两边都拿到了大批武器，行动权限也大得吓人，前线渗透、敌后破坏、定点清除，什么活都接。

两边的经费也是年年看涨，2022年到2025年这3年间，乌克兰情报系统的总预算差不多翻了3番，人手扩了5倍有余。

可对应的管理和协调机制根本没跟上，不出事才怪。这种较劲的关系有它好的一面，乌克兰这几年干成的几件漂亮事。

不少就是两边抢着干出来的，比如飞到莫斯科上空的无人机袭击、针对俄高层人物的清除行动，很多都是两边各自独立操作的。

可坏处更要命，人、钱、地盘、名气，样样都要抢，抢红了眼就什么都干得出来，到最后直接在首都街头开火。今年年初换了一拨领导之后，这种争抢反而更凶了。

1月份，伊瓦先科接了布达诺夫的班坐情报总局头把交椅，同一个月，国安局局长马柳克辞了职。英国广播公司当时就报过，布达诺夫跟马柳克两人一直不对付。

乌克兰本地的国家网也讲，布达诺夫跟国安局现在的代理局长波克拉德也是老冤家。

你琢磨琢磨，总统办公室主任跟国安局代理局长长期闹别扭，情报总局新局长刚上台脚跟还没站稳，国安局也是代理局长当家，几股势力互相顶牛，不出事才叫怪事。

说白了，这次街头交火就是两边常年抢地盘、抢经费、抢名气的总爆发，卡普卢诺夫那点事不过是个引子，就算没这个人，早晚也得因为别的事炸锅。

要知道，2022年那桩人命案到现在已经4年多了，中间从来没真正倒查过，旧恨加新仇，攒到2026年这个节骨眼上，可不就炸了嘛。这就叫怨气攒够了，总有压不住的时候。谁也拦不住，老天爷都拦不住。

这件事往后怎么收场，对乌克兰的政局影响可能比看起来大得多。乌克兰国家网的分析讲得很直白，这次事件最后怎么了断，很可能直接决定布达诺夫往后的政治前途是往上蹿还是往下掉，就连泽连斯基本人都未必能撇得干净。

布达诺夫现在是总统办公室主任，是泽连斯基最信得过的人之一，可他是情报总局出来的人，跟国安局长期不对付，这次火并发生在他离开情报总局还不到八个月的时候，很难不让人把他跟这件事扯到一起。

如果最后查出来情报总局问题严重，布达诺夫作为前局长脱不了干系；如果查出来是国安局越权乱来，那布达诺夫之前讲的那番当兵的不能说绑就绑、大街上不能随便动枪的话就占了理，反而可能加分。这种微妙的政治算计，在战时状态下尤其凶险。

俄罗斯官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俄军事专家丹迪金就分析讲，这次事件纯粹是国安局和情报总局长年抢地盘抢出来的结果，乌克兰国内好像正在酝酿什么大事。

话说回来，敌人的评价不一定客观，但有一点是实打实的，前线还在跟俄军拼命，后方两大情报精锐却在首都街头对射，这种事传出去，对军心的打击是明摆着的。

因为打仗靠的就是一股气，自己人在后方先打起来了，前线的当兵的会怎么想？一个国家的安全系统内部乱成这样，连坐下来好好谈的能力都没有了，这比输掉一场战役更让人揪心。

确实难。太难了。正所谓，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乌克兰眼下最该提防的，也许不是外头飞过来的炮弹，而是自己人手里的枪。

要我说，这次内讧最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方在于，两个单位都是为了打赢俄罗斯才扩充起来的，结果扩到最后，先把枪口对准了自家人，这不是纯纯打脸吗？

各位品品这个理，仗打了4年半，乌克兰情报系统从战前的大约5000人膨胀到现在的5万人上下，装备比不少正规军都精良，行动权限比战时任何时期都大。

可就是这么两支精锐，在俄军还在边境屯兵大约100万的时候，在自己的首都街头打了起来。搁谁心里不堵得慌？

至于这次内讧最后会查到哪一级、撸多少人、会不会扯出更高层的争斗，现在还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经此一事，乌克兰情报系统的裂缝只会越来越大，不可能自己愈合。

因为信任这东西，打碎一次容易，粘回去难。4年多前基列耶夫那条命没人偿，4年多后基辅街头又多了一摊血，旧账没清，新账又记上了，这个死结只会越系越紧。

乌克兰眼下最该做的是把枪口统一朝外，而不是让两支精锐在自己的首都里互相瞄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可这话谁都会说，真做起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