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美国政客喊基建喊了快十年,从奥巴马到拜登,口号喊得震天响,一条像样的高铁到现在都摸不着影。九十多年前美国那个坐轮椅的总统,却在短短几年干成了一堆影响至今的大事,放到今天谁都学不来。这里头的道道,说穿了真的挺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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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美国第三十二任总统,上台的时候接的完全是个烂摊子。1929年华尔街崩盘之后,大萧条把美国拖进谷底,上万家银行说倒就倒,老百姓存的钱直接打了水漂。四个美国人里就有一个失业,街头到处都是排着长队领面包的人,整个国家眼看就要撑不住。
就是这么个烂局,罗斯福愣是硬生生推出来一整套改变美国的政策。银行那边搞了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储户的钱只要在额度内,银行到了国家兜底,这制度美国人用到今天。股市那边直接成立了证监会,管内幕交易管信息披露,再也不是庄家随便割韭菜的野场子。
社保制度也是那时候定下来的,老人有养老金,失业了有救济金,现在美国退休人员领的钱,根子还是当年罗斯福挖下的。针对美国最穷的田纳西河流域,他专门成立管理局,修大坝治洪水建电站,原来年年发洪水疟疾横行的穷地方,慢慢通了电改了模样,那些大坝到现在还在发电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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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搞以工代赈,雇了几百万失业工人去种树修路修公园,全国几十万项公共工程全是那几年建起来的。不是直接发救济粮躺平,让大家靠干活赚工资,还补了国家基础设施的窟窿,一举两得。今天美国人享受的很多制度福利,全是九十多年前罗斯福攒下的家底。
当时推这些政策哪有一帆风顺,反对声能把白宫给淹了。华尔街的富豪骂他是阶级叛徒,说他破坏了自由市场的规矩,连最高法院都不站他这边,曾经直接判他的工业复兴法违宪,给了他当头一棒。他换了个名目换了法律包装,接着往下推,愣是把事办成了。
很多人说罗斯福能力强意志坚定,可这事真不是光靠个人就能成的,他赶上了一个别人碰不到的窗口期。大萧条已经把老路彻底走死了,银行成片倒企业成片垮,再不改,真的就要出大事了。不管是富豪还是普通人,心里都清楚老路回不去了,再僵着大家一起玩完,危机把原本吵翻天的各方暂时摁到了一条船上,大家都愿意让渡一部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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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就是抓住了这扇几十年才开一次的窗口,趁着窗口没关上,把要办的事一桩桩钉成法律钉成建筑钉成机构。等危机过去窗口关上,这些东西已经长在国家骨子里,想拆都拆不动。可现在太平年月,这事就难办了。
外头没着火的时候,谁愿意现在掏真金白银,去办十几二十年后才见效的事?得罪人的活谁愿意干?好处全落给后人,自己捞不着一点好。你看美国现在的政治,总统也就干个三四年最多八年,搞基建砸钱进去,十几年后桥才通车,那时候早就下台回老家写回忆录了,功劳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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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基建这种事,落在地上就有偏向,厂建在这个州不建在那个州,铁路过这个县不过那个县,立刻有人得利有人吃亏,各州议员为了自己选区那点利益,能在国会吵个三五年都没结果。反过来放水托股市,把金融账面做漂亮,当天股指就能涨,选民看得到,华尔街的金主也满意,好处全落在自己任期里,是实打实的政绩。
利益凑齐的难度也天差地别。搞基建要协调几十个州,几百个县市,还有工会环保团体农场主,人多嘴杂根本谈不拢。搞金融就不一样了,利益全集中在华尔街那几条街,几家大银行大基金加上美联储,一屋子人就能谈妥,推动起来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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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一家公司,啃核心技术十年才能回本,回购股票下个季度报表就好看,CEO任期就那么几年,换谁都知道选哪个。真不是现在的美国总统天生懒天生短视,是摆在台面上的利益账,明明白白就算给你看了。
这么多年下来,长线吃力不讨好的事能拖就拖,当期见效的事抢着干。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每隔几年就给本国基础设施打分,这么多年一直就在及格线边缘晃。大量桥梁比天天过桥的司机年纪还大,不少罗斯福当年修的大坝,都快当普通人的爷爷了还在凑合用,新的就是建不起来。
也就罗斯福当年趁危机窗口钉死的社保存款保险这些老本,因为动起来牵扯太大,后人改不动,就这么一直吃了快一百年。其实一个国家要发展,哪能靠隔几十年撞大运等来一个罗斯福,罗斯福本身就是危机逼出来的。
真正的本事,是太平日子里,愿意给后代种树,干长线事的人能拿到该有的回报,干短期套现的事能被约束住。非要等火烧到眉毛才换水管,那付出的代价就是一整代人的大萧条。天没塌的时候,愿意为二十年后买单,才是真的难能可贵,可偏偏好日子过久了,没几个人愿意为看不见的雨提前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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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本总有吃完的一天,窗口也不会一直开着,一个国家真正的考验,从来都不是危机来了改不改,是晴天的时候,有没有人愿意提前爬上屋顶补漏。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美国基建积弊难返根源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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