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一种看起来软萌好看的水生植物吗?开着淡紫色的小花,成片漂在水面上,怎么看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可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把柬埔寨百万人赖以为生的大湖搅得天翻地覆,国外每年砸几十亿都灭不干净,咱们中国却还在大规模种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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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东西就是水葫芦,学名凤眼蓝,老家在南美洲亚马逊河上游一带。当初被带出老家,纯纯是因为颜值够高,被当成观赏植物传遍了全世界,这件事还是上个世纪早年间的炒作。
在老家亚马逊,它根本疯不起来,有象鼻虫和飞蛾天天盯着,繁殖速度完全被压得死死的。跑到别的地方就不一样了,没了天敌制约,这家伙长势快得离谱,每两个星期体量就能翻一倍。铺满整个水面之后,挡光又耗氧,水底下的鱼虾只能成片闷死,原生生态系统直接被搅烂。
柬埔寨最大的淡水湖洞里萨,就是被它坑得最惨的地方之一。一百多万人世世代代靠着这个湖吃饭,连村子都建在水上。现在水葫芦疯长之后,小船划进去就被死死缠住,桨都动不了,在湖中央困几个钟头都是常事。当地人连出门都难,赖以生存的渔业主粮产量也跟着往下掉,对当地人来说这不亚于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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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十来万当地人想靠自己把这东西彻底清掉,试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当地人也换了思路,既然灭不完,那不如拿来变废为宝?有人还真靠着这害人的草做起了正经生意。
有个叫霍尔·孙斯罗斯的女人,开了家叫Rokhak的公司,专门雇当地的妇女下水捞水葫芦。捞上来的水葫芦秆按捆整理好,运到岸上晒足两个星期,再清洗干净,最后还要用炭火蒸一遍。这一步既能杀菌,还能蒸出合适的颜色,处理完之后就可以拿来编各种手工艺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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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葫芦秆按粗细分了不同用途,细的编杯垫,中等的做包包和篮子,最粗的就留着编地毯。编法用的还是当地传下来的老手艺,一张大点的地毯,三个妇女得花一个多月才能编完。这么一张地毯卖出去,赚到的钱比普通柬埔寨人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对于很多早早嫁人没什么出路的当地女性来说,这份活不光能赚钱贴补家用,还能让她们有个手艺傍身,不用一辈子困在原来的小日子里。现在不光柬埔寨,全世界被水葫芦折腾的地方,都想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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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亚维多利亚湖早先也用机械收割水葫芦,可开一次机器成本贵得肉疼,当地人就琢磨着把水葫芦发酵做沼气烧火,要么就沤成肥料种地。尼日利亚也有类似的公司,同样雇女性做手工,把水葫芦编成各种工艺品卖。看起来这波是把祸害变成了钞票,妥妥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化废为宝的法子。孟加拉国的人把水葫芦研究入侵植物的专家基特·马格伦却给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她说这些用法说白了只能解一时之急,根本长久不了。道理说出来特别戳人,要是靠着水葫芦撑起了一门稳定的生意,那就等于给它造出了需求,到时候谁还舍得让它彻底绝迹呢?
编成浮垫,直接在浮垫上种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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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着除害,结果搞不好最后反倒养出了一群盼着它多长点的人,这不就完全变了味了。这话听着凉飕飕的,但仔细琢磨琢磨,还真说不出哪里不对。咱们回头说说中国这边的情况,其实水葫芦当初也是咱们从国外引进来的物种。
刚引进的时候,大家也把它当宝贝,拿它当便宜的猪饲料,还说它能吸附杂质净化水质,还能沤沼气,觉得用处大了去了,所以才会大面积推广种植。可没人想到,它没了天敌之后,一样在咱们南方的湖泊里疯长,堵河道闷鱼虾,那段时间也给咱们添了不少麻烦。所谓的中国大批种植,其实也藏着一段和它斗智斗勇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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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咱们对水葫芦的管控也越来越成熟,该利用利用,该防控防控,不会让它随便泛滥失控。说白了,同一株草,是送财还是闯祸,根本不是它自己能决定的。全看咱们人怎么摆弄,能不能拿捏得住它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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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柬埔寨的湖面上,那些妇女还是每天一根一根捞草,一寸一寸编东西。她们捞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水葫芦长的速度,这东西两个星期就能翻一倍,根本清不完。这场和水葫芦的仗,没人能说哪天就能彻底赢,只能每天清出一条能走船的路,一天天这么熬着。没人知道这场拉锯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你说,这到底是在治它,还是陪着它耗下去呢?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科学应对外来物种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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