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可能是欧盟成立以来最短命的"外长"。从2024年12月上任到现在,不到两年时间,她用一连串"神操作"成功激怒了德国和法国,逼得这两个欧洲大国联手要拆掉她的老巢。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这个职位,可能很快就要从欧盟的机构版图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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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1977年出生于爱沙尼亚塔林,父亲是爱沙尼亚前总理。她本人也曾担任爱沙尼亚总理,凭着对俄罗斯的强硬姿态,被冯德莱恩选中出任欧盟委员会副主席兼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
但上任之后,卡拉斯的表现让欧洲大国大跌眼镜。她对很多历史和地理基本常识都不懂,却又经常口出狂言。把外交场合当成个人秀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及欧盟的整体立场和成员国的感受。
这种风格在小国总理任上或许还能被容忍,但在欧盟外长的位置上,每一句话都代表着27个成员国的共同立场。卡拉斯的频繁失言,让德国和法国越来越难以忍受。她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协调各方、谨慎行事的外交官,而不是一个只顾个人表演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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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欧洲大国担忧的是,卡拉斯的个人风格已经开始影响欧盟的外交信誉。当一个欧盟外长在国际场合发表未经成员国协商的言论时,其他国家会质疑欧盟外交政策的稳定性和可预测性。这对于正在经历多重危机的欧洲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
德国和法国终于出手了。他们合谋要对欧盟外交机构进行改革,表面上说是为了提高效率、节省预算,实际上目标非常明确——拆掉卡拉斯领导的欧洲外部行动服务局(EAS)。
EAS是欧盟外长的执行机构,一年预算高达10亿欧元。德法提出的改革方案,是要把EAS的职能分散并入欧盟委员会的不同部门。如果这项改革推进,将是20年来欧盟最大的机构改革。
德法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更好地协调欧洲的外交行动,包括乌克兰战争、美伊冲突、特朗普对欧政策,以及把经济胁迫作为欧盟政策工具等等。把EAS的职能并入委员会后,外交可以更好地协调贸易、援助、数据管理和技术,每年还能省10亿欧元。
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就是专门冲着卡拉斯来的。把她的老巢拆了,让她无从发挥影响,也不会再出台那些"无脑"政策。改革后EAS剩余的职能只剩下管理欧盟的集合行动和军事训练——而军事训练,卡拉斯根本插不上手。
德法也考虑到了卡拉斯的任期——她被任命到2029年。所以改革方案给她留了一个"更强有力的个人地位",让她来整合欧盟扩大后的外部关系方向。听起来是升了,实际上是把她从实权位置挪到了一个协调员的角色。
一位欧盟官员说得很直白:改革以后,卡拉斯将和各国外长讨论如何让欧盟外交行动更有效率,而未来欧盟的外交行动和EAS的行动,只有在得到成员国批准之后才能采取。换句话说,卡拉斯以后想发表代表欧盟的讲话,必须先听各国外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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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改革计划将在下个月的欧盟领导人峰会上由巴黎和柏林正式提出,12月份完全确定。到2028至2034年欧盟预算批准的时候,欧盟外长和EAS这个职位和机构就将彻底成为历史。
卡拉斯用不到两年的表演,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外长职位,也葬送了欧盟外交机构二十年的建制。权力从来不是靠嗓门大得来的,而是靠审慎、协调和智慧赢得的。当一个外交官把自己当成主角,把外交当成个人秀场,离被边缘化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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