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的一个早朝,李世民又被怼了。他刚提出想选一批貌美少女充实后宫,话音未落,魏征就站出来:“陛下,你已经有了三宫六院,还嫌不够?百姓负担不重吗?”。李世民脸都绿了,满朝鸦雀无声,但他最终还是咬牙挤出三个字:“朕……不选了。”跑回后宫,他还气急败坏地放话:“总有一天,朕要杀了这个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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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一代明君又怒又怕的,普天之下只有魏征。
魏征前半生并不耀眼。他是隋末乱世中的一枚浮萍,先后投靠瓦岗军、归唐后又被窦建德所俘,最后辗转到了太子李建成手下。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当面质问:“你当年为何离间我们兄弟?”魏征不慌不忙:“太子若早听我的,今天哪有你坐在上边?”这句话,让李世民不仅没有杀他,反而发现这块硬骨头有大用。
魏征的“大用”,就是当一面镜子。
他劝李世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他拦着皇帝去泰山封禅;哪怕李世民在宫中把玩一只鹞鹰,听到魏征来了,吓得塞进怀里。魏征故意说个没完,等皇帝送走他,那只鸟已经闷死了。这样的小事,魏征要管;军国大事,他更敢管。李世民筹划对西域用兵,他当殿反驳;太子李承乾有过错,他劝皇帝严加管教。可以说,全唐朝最不让皇帝舒坦的人,就是魏征。
可正是这种“不舒服”,让李世民少走了无数弯路。魏征病逝后,李世民痛哭:“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然而,故事还没有结束。魏征生前推荐的杜正伦、侯君集接连因谋反被处置,李世民又听说魏征曾把奏章拿给史官看,顿时疑心他沽名钓誉。盛怒之下,皇帝亲手推倒了魏征的墓碑。
几年后,李世民亲征高句丽,兵士折损、无功而返。他望着满营伤兵,悲从中来:“如果魏征还活着,一定不会让我来打这一仗。”回去之后,他命人重新立起魏征的碑,又派人到坟前赐祭。可石碑可以再立,那面照出过无数得失的“人镜”,却永远碎了。
魏征的可贵,在于他把冒犯皇帝当作尽忠;李世民的可贵,在于他就算恨得咬牙,也肯低头听进去。所谓贞观之治,不是没有冲突的太平戏,而是“敢说”与“愿听”碰撞出的光芒。千载之后,我们仍要记住这对君臣——一个敢说真话,一个容得下真话,才是最好的盛世配方。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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