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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俄圣彼得堡西边喀琅施塔得岛上的海洋工厂冒出了浓烟。着火的是停靠在码头边的“马卡洛夫海军上将”号破冰船。紧急情况部调了五十二名消防员和十台设备过去。下午四点半明火被控制住,到六点半彻底扑灭。没人受伤。
起火点在船尾舵手舱,那地方装着舵机和方向控制系统。过火面积八十平方米。初步判断是维修时做焊接或者动火作业,安全规定没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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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艘船有个地方挺耐人寻味。“马卡洛夫海军上将”号是P-1039型柴电破冰船,1975年在芬兰赫尔辛基船厂造的。苏联解体后一直在远东干活,参加过几次救援。2019年调到西北北极海域。2025年5月,这船进了喀琅施塔得海洋工厂做计划维修和设备升级。
有意思的地方在这:火灾发生后,喀琅施塔得海洋工厂的上级单位——联合造船集团——赶紧出来说,这船的维修不是我们厂干的。厂里的码头墙租给了另一家叫“加列翁”的公司。厂里人说:“喀琅施塔得海洋工厂没有参与维修工作”。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船是在我们的码头烧的,但修船的不是我们。
为什么急着撇清?看看这艘船的“履历”就明白了。2024年11月26日,也就是差不多两年前,这艘船就着过一次火。两年烧两次,换谁都得想想这维修质量到底怎么回事。而且这船已经五十岁了,再修也还是五十岁的老船。
有俄罗斯网友在社交媒体上说,这船命不好,不是着火就是出别的毛病。还有人说,每次修船都出事,说明修船的人根本不行。更有人把这事跟俄罗斯整体工业状态连在一起——设备老化、缺人手、安全规范形同虚设。
有分析指出,俄罗斯现在可用的柴电破冰船数量有限,马卡洛夫海军上将号属于其中主力,这次舵机舱受损,不只是修船花钱,北极通航调度会受到实实在在冲击,在新造破冰船交付之前,老船的任何意外事故,都会放大北极航运的运力紧张局面。俄罗斯不少军用、民用船舶都进入集中维修周期,修船产能跟不上船舶损耗速度,工期紧张外包增多,如果安全管理跟不上,同类船厂起火事件还会继续出现。
有个细节值得注意。这艘船计划在2026年底完成主机维修。俄罗斯官方说,修好了就要投入西北冰域,保障芬兰湾东部的冬季通航。北极航道是俄罗斯这几年押了重注的战略路线,船不够用是明摆着的事。一艘五十岁的柴油破冰船,烧了修、修了烧,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能不能按时归队都是个问号。
消防员把火扑灭了,没人受伤,这算好消息。但火灭了之后的问题更大——维修到底是谁干的?怎么干的?为什么两年能烧两回?这些事不说清楚,下次再烧就不一定是八十平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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