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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由圣安德鲁斯大学领衔的研究团队提出,远古人类先祖篝火发出的红色波长光线,可能曾帮助"重编程"人类大脑,从而提升社交与语言交流能力,最终催生出唯有人类才具备的现代语言与叙事行为。
这支团队中还包括来自达特茅斯学院的研究人员,他们表示,这项研究是在此前"用火为一天增加更多可用时间"这一理论基础上的延伸。
不过团队的研究发现表明,用火所带来的生物学层面的改变,或许与用火带来的行为变化同等重要,二者共同推动语言交流从类似猿类的沟通系统,加速演化为更为复杂的"人类独有"互动模式。
圣安德鲁斯大学心理学与神经科学学院教授、论文第一作者凯瑟琳·霍拜特长期以来一直着迷于语言起源问题。
"人类说出的第一个词是什么?"她发问道,"第一个故事又是什么?"
霍拜特教授指出,遗憾的是,关于人类复杂多样语言交流形式究竟从何而来,至今仍有大量问题悬而未决,此前部分研究曾探讨过第一次说出话语与人类掌控用火之间的潜在关联,但这些研究大多聚焦于用火为每天末尾增加的实用照明时间。
出于好奇,霍拜特教授及其同事想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生物学机制也参与了语言与复杂叙事行为的演化,于是他们着手研究围坐篝火旁时,火光是否能够对人类大脑产生"重编程"效应。
二、红色波长与闪烁效应
研究团队首先注意到,篝火发出光线的波长颜色,可能是"重编程"人类大脑以支持复杂语言能力的潜在催化剂之一。
具体而言,霍拜特及其同事发现,篝火光线几乎不含蓝色波长,而是主要集中在可见光谱中的红色区域。
如今许多现代研究都聚焦于现代科技产品发出的蓝光波长,可能对睡眠模式与整体健康造成的不利影响;与此相对,论文作者将篝火发出的红色波长,描述为一种"独特适配"人类社交活动的光线,"能够在不损害睡眠的前提下,延长可供社交的白昼时间"。
研究作者提出的另一个可能"重编程"人类大脑以支持语言的火光要素,是篝火本身的行为方式:与现代稳定的光源不同,篝火会持续"闪烁"。
霍拜特及其同事表示,人脑中的神经元会与外部闪烁光源同步放电节律——例如,电影与电视节目中的闪烁光效,往往会附带针对易感人群可能产生神经系统影响的警示提示。
研究团队认为,这种同步机制或许也帮助同步了围坐篝火者之间的行为节奏,从而带来更深层次的联结感受;最后,研究人员还指出,篝火光线还会发射红外波长,这或许同样有助于"重编程"人类大脑,以支持更为复杂的语言交流能力。
三、我们是"讲故事的猿类"吗?
在谈及这一假说的潜在影响时,论文共同作者、达特茅斯学院人类学教授纳撒尼尔·多米尼表示,火光中许多化学层面的特性此前已被充分研究,但那些能够吸引人类注意力与专注力、进而促成"和谐与协作"的光线特性,此前受到的关注却要少得多。
"测量这些特性,正是这个项目中令人兴奋的一部分,"多米尼补充道。
霍拜特教授对此表示认同,同时也指出了科学家在解释人类为何会说话时所面临的困境:"数十年来针对其他物种的研究已经表明,即便没有语言,动物同样能够彼此学习、组织觅食的时间地点、习得关于工具与鸣唱的文化知识、协调狩猎行动,乃至处理复杂的社会政治关系。"
"尽管其他物种也拥有这些能力,但一个根本性的谜题依然存在:我们很难找到人类与猿类沟通方式之间真正关键的差异所在,"霍拜特解释道,"然而,人类独特性的证据却又无处不在——尽管猿类拥有令人惊叹、丰富多彩的交流方式与文化,却没有哪一种猿类能够发明代数、写出《李尔王》,或是奔赴星际空间。"
她补充说:"正因如此,能够据此提出可供检验的预测,去追问人类归根结底是否就是'讲故事的猿类',才显得格外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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