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烈扯旗称王之后,二话不说就打穿了汝州,兵峰直接怼到洛阳家门口,把城里的富户吓得都往山里跑。唐德宗李适慌了,找头号宠臣卢杞问对策,这一问,直接把大唐第一名臣往死路上送,满朝文武都惊掉了下巴,谁也想不到九五之尊能干出这种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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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杞这货可不是随机坑人,这是憋了好久的公报私仇。想当年安史之乱,卢杞他爹卢奕战死,首级被叛军送到河北,是颜真卿冒死抢回来,还亲手用舌头舔干净卢奕脸上的血,给他收尸下葬,这可是泼天的大恩。
可卢杞偏不记恩,他就是嫌颜真卿太刚正,站在颜真卿旁边,自己那点歪心思都藏不住,越看越别扭,早就想把颜真卿踢出长安了。颜真卿当面跟他翻旧账说清恩情,卢杞表面上愧得无地自容,背地里把牙都咬碎了,就等着找机会弄死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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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送人头的机会送上门,卢杞当然不会放过,他跟李适说,派个儒雅重臣去劝劝,不用打就能让李希烈回头,三朝老臣颜真卿最合适。这话一说,李适居然秒同意了。
这操作离谱到什么程度?颜真卿是什么人?安史之乱的时候,河北二十四郡第一个站出来举义旗的就是他,哥哥颜杲卿骂安禄山被杀,一门几十口死在国难里,《祭侄文稿》哭碎多少人的心,那是整个大唐的精神图腾啊。
李适为啥犯浑?说白了就是那点帝王虚荣心作祟,之前他公开表扬过李希烈,李希烈现在反了,这不等于打他的脸吗?派颜真卿去劝一劝,万一成了,他的脸面就保住了,哪怕不成,牺牲一个颜真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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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一下,满朝全炸了,谁都知道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75岁的颜真卿接了旨,给儿子留了封信,只说料理好家庙养好孩子,收拾东西就上路了,那架势就是明明白白去赴死的。
走到洛阳,河南尹郑叔则拉着他不让走,说您歇这儿,我们再想办法劝皇上改主意,颜真卿说君命不可违,是福是祸都躲不过,转身就继续南行。永平节度使李勉急得上表苦劝,说我们李家欠颜家太多了,真把颜老弄丢了,大唐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召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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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适啥反应?装死没看见。李勉急得要抗旨截人,愣是没拦住。颜真卿到了许州,刚要宣旨,李希烈就让上千养子围着骂,还举着刀要砍他,结果颜真卿站那儿纹丝不动,脸都没变,这帮跳梁小丑直接没招了。
李希烈把人扣下,拉来降官劝降,被颜真卿骂得抬不起头。后来四个反王派使者来,劝李希烈称帝,还说颜真卿德高望重,这不是天送给您的宰相吗。
颜真卿听完直接炸了,说我都快八十了,官到太师,守我哥哥的气节,死就死了,还能受你们这些反贼诱惑?一席话把四个使者吓得不敢说话。李希烈让人在院子挖了大坑,说要活埋了颜真卿,颜真卿说直接砍了不就完了,犯得着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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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李适那边啥操作?一边让颜真卿去招抚,一边转头就派了万多大军讨伐李希烈,这不就是明摆着借刀杀人吗?为了凑兵,李适还把关中能调的兵都调出去了,又让卸任的大官子弟带着家奴自筹军资当兵,说白了就是朝廷没兵了,已经赌红眼了。
南北两路打过去,刚开始唐军占了点便宜,还抓了汝州刺史周晃,江西的曹王李皋也拿下了黄州蕲州,本来形势不差,结李希烈拿着张伯仪的旌节给颜真卿看,意思就是你效忠的大唐打输了,没戏了。颜真卿本来硬挺了这么久,这下直接急晕过去,救过来之后再也不跟人说话了,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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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荆南节度使张伯仪打了个大败,只身跑这边淮西打得热闹,河北那边也出了变数,原本抱成团反朝廷的几个藩镇,互相开始勾心斗角,朱滔打了败仗留在瀛州不肯回,王武俊心里早就憋了气。李抱真趁机派说客去劝王武俊归顺。
出来,连旌节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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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俊也不想跟朝廷死磕,就说只要朝廷赦免我们几个,我带头归顺,谁不服我打谁,五十天就能安定河朔,说白了就是要朝廷承认藩镇割据的现状,大家各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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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是李适止损的最好机会,结果赌红眼的李适跟没看见一样,带着大唐往悬崖边上冲,接下来还会出什么大乱子,咱们下回接着说。
参考资料 中华书局 《旧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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