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第二天一早，鹿软乖觉换上试衣间的衣服，洗漱后去了趟厨房。
王姨正在收拾碗筷，还告诉她祁砚野中午不在这里吃。
鹿软皱眉，“他要出门？”
王姨，“是啊，刚才你洗漱那会儿，他接了个电话，听起来挺急的，然后他就吩咐我中午不用准备他的饭。”
鹿软眉头更紧，踌踌躇躇在房子转圈，经过健身房，才发现他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祁砚野有晨练的习惯，在北方同居时，一日不辍，日常训练量远超正常值，跑步机绑铅块负重一小时，只算开胃菜。
跑完步后，是卧推杠铃。
他身上白色短袖已经湿透，在哑铃凳躺下后，汗珠顺着浓密的乌发一颗颗滑落，砸在灰色地砖上，很快洇出一片水迹。
鹿软走进去，凑近，“吃早餐了。”
祁砚野一言不发，好像在默数。双臂举起，落下，杠铃起起伏伏。手臂和胸膛的肌肉壁垒收缩扩张，一鼓一鼓，姿势非常标准，张满男性力量爆炸性的美感。
鹿软等着他停下，“二百五。”
祁砚野用毛巾擦汗的动作停下，抬头看她。
鹿软后知后觉像骂人，出声纠正，“二百五十一。”
二百五是你。
更像了。
鹿软脸呆住。
祁砚野又看她一眼，略低下头擦头发时，眼尾隐约蕴出几条淡淡笑纹，“你屁股痒？”
鹿软屁股肯定不痒，纯粹是她出师不利，
目前在敌我形势上，她处于绝对劣势，在战术上，就要格外主动积极，绝不能跟着敌人的步调走，陷入被动。
祁砚野一直回避她什么时候上班，她不能天天追问，以免意图太明显，引起他怀疑。
但其他的，她可以敲敲边鼓，做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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