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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数字背后的财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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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数View·数字经济工作室原创
作 者 | 陈 墨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长征
AI产业,正在发生一场巨变。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激烈的财富波动,让越来越多的人都看不懂了:
2026年8月31日,快手旗下视频生成大模型“可灵AI”的运营主体北京可灵,获得一笔14亿元人民币的投资,投后可灵AI的估值几乎赶上了母公司快手;
往前推12天,8月19日,“人形机器人第一股”宇树科技登陆科创板,开盘暴涨
——629.44%;
再往前推一个月,7月6日,具身智能公司星动纪元完成新一轮10亿元融资,这家公司在两个月内解锁了累计融资近25亿元的创举;
3月2日,银河通用完成25亿元融资,创下当时具身智能行业单笔融资规模之最;
1月,大模型“第一股”智谱登陆港交所,解锁万亿市值……
如果穿透这些公司的股东、投资人就会发现,它们背后都站着——国资。
在大众印象中,国资一向“保守”,很少在一家公司上市前入场,尤其是在充满变数的高精尖产业。其投资理念,按照巴菲特的说法就是:
第一要保住本金,第二要保住本金,第三要保住本金。
不过,有点数团队研究后发现,如今的国资,正在表现出全新的特征:
入场早、周期长、不着急退出、给创业项目足够的试错空间。
业内人士称之为“耐心资本”。
从保守投资到耐心陪伴,这并非一次简单的身份转换,而是一场事关所有人的社会变革:
你开的车、用的电、走的桥,以及你手机里那个越来越聪明的AI,都在国资的推动下发生改变。
我们能看到多远的过去,就能看到多远的未来。
要了解当下正在发生什么、未来即将发生什么,就要了解过去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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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关重要的70%
1930年,毛泽东从闽西到赣南,调研了钨矿开采情况,并整理形成了《仁风山及其附近》的工矿业调查报告。
1931年,红军进驻江西赣州于都铁山垅钨矿。次年2月,经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批复,中华钨矿公司正式成立。
这家公司,后来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共和国第一国企”。
战火纷飞的年代,为什么要办一个国企?
因为,革命需要经费。
而钨是军工产业重要的原材料,在国际市场上是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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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那段历史改编的话剧《钨金》 剧照
从1931年到1934年长征前,中华钨矿公司共生产钨砂7830多吨,换来814万银元,占到整个苏区财政收入的
——70%。
正是靠着这笔钱,换回了珍贵的药品、武器、食盐,养活了十万红军。
美国作家埃德加·斯诺,在《西行漫记》中专门记录了这一壮举。
而在距离于都县铁山垅不远的兴国县兴莲乡官田村,另一场“国资叙事”也在同步展开。
当时,在一次次反“围剿”过程中,红军缴获了很多枪支,但是不少枪支缺少零件,无法使用。同时,红军的快速发展,也需要大量枪支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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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10月,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决定,在兴国县兴莲乡官田村原有修械所和修械处的基础上,组建官田中央兵工厂。
没有发电机燃油,就造出大木轮水车,利用水力带动机器;造子弹缺少原料,就收集废旧子弹壳、铜线、铜板、铜盆、铜锁;配制火药没有硝酸,就自己熬制土硝替代……
就这样,靠着群策群力,官田中央兵工厂成为红军时代最大的兵工厂,也成为我军武器装备工业发展的开端。
钨矿换钱,兵工厂造枪。一个是“钱袋子”,一个是“枪杆子”。
在那样一个被列强环伺、积贫积弱的时代,革命需要经费,人民军队需要武器,“国资”的角色很明确:
时代最需要什么,就去生产什么。
新中国成立之后,百废待兴,国家的需求从“活下去”变成了“站起来”,时代对国资的要求也发生了改变。国资,也有自己的“长征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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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倍:从无到全
解放后,钨矿的故事,仍在继续。
1954年,为了把江西赣南钨矿尽快开采出来支援国家建设,中央批准将上犹江水电工程列入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重点建设项目。
其实,这座电站背后,藏着一个跨越20年的承诺。
1934年,毛泽东在江西瑞金看到当地人民用松明子照明,火光昏暗、烟雾呛人,他许下一个承诺:
“革命胜利后,送你们一个小太阳。”
20年后,革命胜利了,这个承诺也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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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3月,上犹县陡水镇铁扇关,水电站正式开工。
当地山多路陡,没有重型机械,就靠肩挑、手推、人扛。经验不足,建设者就边勘测、边设计、边施工,通过“三边”建设模式,不到3年时间,硬是建成了全长153米、最大坝高67.5米的上犹江电厂。
这座电厂,不仅是“一五”期间国内投产容量最大的水电站,也是新中国第一座自行勘测、设计、施工的钢筋混凝土空腹重力坝水电站,被誉为“新中国水电建设的摇篮”、“江西水电之母”。
上犹江的故事,并没有就此止步。
上犹江电厂最初装机规模仅6万千万,一步步发展到今天,已经从单一水电站蝶变为集水、风、光、储于一体的综合清洁能源企业,总装机达115万千瓦,是建厂之初的
——19倍。
而这座“小太阳”背后的国家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光芒更盛。
截至2026年5月底,国家电投集团全国范围总装机规模达到2.95亿千瓦,其中清洁能源装机占比高达79.93%,成为全球最大的清洁能源发电企业。
不仅清洁发电,国家电投还率先推动水光互补、绿电炼铝等产业进行融合,推动解决了水电、光电“潮汐”落差问题和传统冶炼行业高污染高能耗问题。
经过半个多世纪新的“长征”,赣南的这座“小太阳”已经变成了惠及全国的“绿色大太阳”。
国资的身份,也从“革命经费的提供者”,变成“工业发展辅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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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25%
同一时期,另一个关于工业发展的故事,在东北大地上演。
1953年1月,为建造156项重点工程之一的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中建一局的前身652工程公司诞生,成为新中国第一支建筑“国家队” 。
由于工程规模大、技术新、结构复杂、工期紧张,中建一局的一线建设者,经常顶着严寒,甚至在9级大风中持续作业,经常几天几夜不离岗位。
1955年,一汽厂房基本建成。次年7月13日,第一辆解放牌汽车驶下总装配线,终结了中国人不能制造汽车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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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交付了一汽厂房,1956年,中建一局又接受了号称“我国工业之母”的富拉尔基第一重型机械厂的建设任务。
1960年代之后,“三线建设”时代背景下,中建一局一支队伍南下,建设湖北荆门炼油厂,为新中国摘掉“贫油帽”。
不仅支援国家工业建设,2003年“非典”期间的小汤山医院、“新冠”期间香港应急医院、地震洪灾一线以及灾后重建,都能看到中建一局的身影。
相似的故事,也发生在湖南冷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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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一座山,叫锡矿山——但它不产锡,产的是锑。一种广泛用于阻燃剂、光伏玻璃、铅酸电池、半导体领域的比稀土还要稀缺的战略资源。
1935年11月28日,红六军团第十六师1500多人,在军团政委王震率领下,进驻锡矿山。短短7天时间,红军筹集军款5万余银元、军粮3000余担,招募1034名矿工加入红军队伍。
这里也是红军长征途中唯一驻扎过的大型工矿区。
90年后,锡矿山,已经成为中国五矿旗下的一块重要拼图。作为全球锑品研发与出口基地,锡矿山的锑品国内市占率高达30%,全球占比25%。
曾经为红军筹款筹粮的战略物资基地,如今成为掌控全球锑行业定价权的“定海神针”。
近年来,中国五矿所属锡矿山锑业,不断升级技术和设备,持续巩固了“世界锑都”的地位;与此同时,推进尾气、废水、废渣无害化处理与资源化利用,走出一条资源开发与生态保护协同并进的高质量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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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锡矿山被国土资源部列入“全国绿色矿山”名录。如今,锡矿山正借助其红色资源、绿色治理,推动文旅产业发展,擦亮百年锑都名片。
历史环境在不断变化,国家和人民的需求不断变化,国资在“台前”扮演的角色也在不断变化。
这对国资的“幕后长征路”,不断带来新的挑战。
而国资角色的转变,反过来深刻影响了国内的经济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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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的容亏率
为解决国有资产发展壮大过程中出现的“多头管理、无人负责”问题,1988年,经全国人大七届一次会议批准,成立了新中国第一个专职从事国有资产管理的机构——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
不过,它主要是一个资产管理部门,不具备“管人”和“管事”的出资人职能。
直到2003年3月,经第十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批准,设立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才实现了“管资产、管人、管事”的统一。
这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国资委”。
成立之初,国资委主要是管理中央企业,启动央企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并面向全球公开招聘央企高管,建立规范的现代企业制度,大力推动央企兼并重组,让央企更规范、更具市场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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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为了推动国有资本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集中、向前瞻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中,国资迎来了新的历史使命
——当好“长期资本”“耐心资本”“战略资本”。
2025年10月29日,由国资委发起的央企战新基金,在北京成立。首期募集510亿元,出资方包括国家电投、招商局集团、华润集团等14家中央企业和北京市西城区。
这支基金的投资期5年,管理和退出期8年,投资期最多可延长2年
——合计15年。
在追求“快钱”的资本市场,15年,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地方国资更是多点开花。
截至2025年底,广州市、区国企设立管理的基金已超500只,规模超5000亿元。其中近200只基金将AI作为重点方向,规模超1600亿元。
更令人震撼的是制度突破——广州市国资委,对管理型子基金设定了最高
——50%的容亏率。
50%的容亏率。这意味着,国资愿意承担一半的投资失败风险,去换取那可能改变产业格局的成功。
厦门则是通过“直投+基金”双轮驱动,在具身智能领域,投资了宇树科技、魔法原子、松延动力、银河通用;
在算力领域投资了摩尔线程、沐曦股份、壁仞科技和燧原科技,实现“GPU四小龙”全覆盖;
在大模型领域智谱、阶跃星辰、稀宇极智(MiniMax)背后均有厦门国资的身影。
相对厦门,成都更加聚焦具身智能全链条。投资了跨维智能、银河通用、四川具身科技等企业,构建起覆盖“仿真大脑、通用具身、VLA模型、整机本体、核心零部件及操作系统”的全链条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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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玩得很高精尖。上海国投启动科学智能专项基金,锚定科学智能(AI4S)全产业链战略布局,全面覆盖算力、数据、科学仪器、科学大模型、智能体等关键领域。
从当初的钨矿,到现在的前沿科技产业,可以说,国资一直随着时代的脉搏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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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的故事,起源于江西于都。
不过,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长征,故事并没有就此画上句号。
2023年3月,中建一局承建的长征大剧院在于都举行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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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建一局团队将赣南特有的丹霞地貌红砂岩元素融入建筑形态,在风化岩层中凿出21.6米深的舞台机械收纳深坑,配备全国首个七轴联动360度液压翻转升降舞台系统——可翻、可转、可升、可降。用科技之力,重现了当年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90多年前,于都人民拿出床板、门板甚至寿材,搭起横跨于都河的“生命浮桥”,送红军踏上长征路。
90年后,中建五局则在“长征渡口第一桥”的历史渡口附近,设计建造了于都首座特大桥——于都胜利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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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总长515.9米,主跨168米。桥体应用的永磁电涡流阻尼减振缓冲耗能新技术,荣获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是近十年来全国工程建设领域唯一的技术发明一等奖。
从“生命浮桥”到“科技之桥”,变的是技术,不变的是守护。
国资,一边在重走长征路回敬历史,一边开启新时代长征路谋划未来。将一笔笔“耐心资本”投入事关国家安全、未来产业发展的诸多领域。
如果说当年红军的长征是为了保留革命的火种,那么今天国资的“新长征”,是为了播撒产业的种子。
当年红军的长征,走的是两万五千里的山河;今天国资的“新长征”,走的是从钨矿到AI的产业纵深。
从钨矿到水电站,从银元到基金,从“共和国第一国企”到“耐心资本”——国资一直在变,也一直没变。国家和人民需要什么,它就扮演什么角色。
这就是一部国资的百年长征。
而这场长征,远未结束。
THE END
在这个浮躁的市场里,只有"有数"的人,才能拿到好结果!
--有点数view
作者:陈墨 编辑:程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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