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29岁男护士给女患者脱裤子换药,5天后,姑娘哥嫂开来农用车
那车柿子红得像火
重庆29岁男护士林远接到一个特殊任务:给女患者小满脱裤换药。
小满腿部烫伤,创面狰狞,林远全程专业冷静。
五天后,小满的哥嫂开来一辆农用车,堵在医院门口。
林远以为要被打,没想到车上装满红彤彤的柿子和一袋新摘的花椒。
嫂子拉着他的手说:“小满说你是好人,非要我们来谢你。”
夕阳下,农用车的马达声很响,林远心里却特别安静。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薄薄的铠甲,裹着林远走进三号换药室。他二十九岁,在这家医院烧伤科干了五年,见过被热油泼了半张脸的主妇,也抱过从火场里抢出来的孩子。但每次推门前,他还是会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男护士”“不方便”的嘀咕声关在门外。
小满半靠在换药床上,二十出头的样子,马尾辫扎得有点歪,目光躲闪着落在墙角那盆绿萝上。右腿从膝盖到脚踝裹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淡黄色药液在纱布边缘洇出硬币大的圈。
“别紧张,”林远戴上手套,指套弹了弹手腕,“我先看看恢复情况。”
纱布一层层揭开,创面比他预想的要深一些。烫伤区域呈暗红色,边缘有些水泡破裂后留下的浅痂,中间一块指节大小的皮肤还没长出新的表皮,露出底下鲜嫩的粉色。小满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
林远没抬头,棉签蘸着药水,从创面中心开始,螺旋式地向外涂抹。“这药有点凉,忍一下。”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操作手册,手稳得连药水瓶口悬停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新纱布覆上去的时候,小满突然问:“会留疤吗?”
“会。”林远用胶带固定好纱布边角,“但你年轻,恢复得好,明年夏天就能穿裙子了。”
他顺手把换下来的旧纱布卷成一团扔进医疗垃圾桶,动作干脆得像在完成一道流水线上的工序。离开时他听见小满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像窗台上那盆绿萝新发的嫩芽。
五天后的傍晚,林远值完最后一个班,正往医院后门走。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兜里揣着手机和半包纸巾。拐过住院部大楼时,他看见一辆蓝色的农用三轮车堵在停车场出口,引擎盖上的红漆掉了大半,车斗里堆着两筐柿子,红彤彤的,在夕阳里像两簇小火苗。
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站在车头旁边抽烟,看见林远走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林远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上个月急诊科那个因为换药时家属嫌“下手重”而被揪着领子骂了半小时的同事。
“你就是林远?”
男人的嗓门很大,普通话带着浓重的重庆口音。林远往后退了半步,手插进兜里,摸到了手机的棱角。报警键在锁屏界面的右下角,他记得。
“哥,你别吓到人家。”
一个女人从车斗后面绕过来,系着碎花围裙,袖口卷到胳膊肘,手上还沾着面粉——像是刚从灶台边被拽过来的。她几步走到林远面前,咧嘴笑了,露出一颗有点歪的虎牙。
“林护士,我是小满的嫂子。这是她哥。”
男人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兄弟,别怕。我妹说你是好人。”
嫂子回身从车斗里拎出一个蛇皮袋,放在地上时“咚”一声闷响。“自家种的花椒,刚摘的,你拿回去煮鱼吃。”又拍了拍那两筐柿子,“今年雨水好,柿子甜得很。小满说你想吃柿子,她记着呢。”
林远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想说他没说过想吃柿子——那天的对话他只记得药水和纱布,记得自己盯着创面边缘有没有感染迹象。但小满记得,她在那段她不敢看他的时间里,记住了他随口一句“柿子挺好吃”。
“她咋样了?”林远终于找回了声音。
“好多了,”嫂子眼圈突然红了,“今天能下地走了,非要自己来,我们没让。她说……她说那天你给她换药的时候,手一直很稳,一点都不抖。”
医院门口的桂花开了,香气混着农用车柴油的味道,有种奇特的踏实感。哥嫂把东西卸下来,又轰隆隆地开走了,车斗在夕阳里摇晃着,像一只载满光的大鸟。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两筐柿子。表皮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有的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蜜一样的果肉。他想起五天前那双攥着床单的手,纤细,骨节发白。他以为那是疼痛,现在才知道,那里面还有害怕——害怕被看见,害怕被评判,害怕身体成为一张写满羞耻的考卷。
而他能给的,只是一双不抖的手。
天彻底暗下来之前,林远把柿子搬到了护士值班室。夜班的同事还没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他挑了一个裂开口的,掰开,橘红色的果肉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咬下去,甜得让人想哭。
窗外,城市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是大地也长出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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