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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人物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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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够坏的,大半夜出来下人。”
“先不说这个,你快跟我说说贺兰明煊他怎么负你了。”
我坐下来,将这件事情同卫砚辞讲了一遍。
我说完后,他神色凝重,低低对我说道:“阿锦,你受委屈了。”
这话听得我好感动,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谁知这货又来一句:“这样一来我就有机会了,我得多喝两杯庆祝一下。”
好吧,这货对我或许有同情,但不多。
我朝他腿肚子踢了一脚,骂他没良心。
“我家守卫总是对你放水,回头非得好好罚他们才行,告诉他们见到你就要放狗。”
我们两个来来回回逗了一会儿嘴,喝得都有些多了。
我看着卫砚辞迷离的眼神,伸手将他脸捧在手中。
“我跟你说,这世道于女子本就不公,你将来娶了妻子,一定要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不能与别的女人有半分沾染。”
“都说男子三妻四妾正常,其实伤的是一个又一个女子的心,你一定要记住了,莫要做那负心人。”
“好。”卫砚辞回答,声音暗哑低沉,与往日不同。
我和卫砚辞相识于幼时,比贺兰明煊要早的多。
他性子桀骜不驯,常年在军中。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带些边关的好玩意儿,与我逛街寻美食。
去年边关一战,他长驱直入冲破敌军层层包围,险些丢掉性命,活捉敌军御驾亲征的皇帝,封了定国侯。
而在此之前,他已立下赫赫战功,为百姓称道。
他封侯的那一晚,叉着腰在我跟前炫耀:“看好喽,本侯以后就是你在京城的靠山。”
“谁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打得他屁股尿流。”
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年少成名,定然背后使了腌臜手段,他也只是笑笑。
“本侯我军功是真,活捉敌国皇帝是真,随便那些人嚼舌根,最后不也得靠我护着他们平安。”
“算了,他们是妒忌我年少有为,我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是敬佩他的,他虽少年心性,但会为了天下百姓豁出性命。
想到这里,我举起酒杯,“我敬卫侯爷一杯。”
卫砚辞不乐意了,“喊我阿辞。”
这人真是的,不都一样嘛。
算了算了,就随着他好了。
我喊了一声:“阿辞。”
倏然间,卫砚辞的眼睛就亮了。
5
我不知道卫砚辞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明明我们在院子里喝酒,等我醒来人已经在床上。
天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有些头痛。
门房的人通传,说是贺兰明煊来了。
我并不想见他,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好。
前院大厅,贺兰明煊手里提着一食盒,见我来了,将食盒放置桌上打开。
“我给你带了府上厨子新研制的点心,快过来尝尝。”
我看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开口,“多谢了,先放那里吧,我不饿。”
贺兰明煊的手微微一滞,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昨日我们才见过,今日怎么就生疏了,竟说起谢了。”
我微微侧身,背对着他些。
他轻咳一下,朝我靠近,“我来是想同你商量下我们的婚期,你看下月初六如何?我查过了,那日是个极好的日子。”
这是想用婚约逼迫我接受他的孩子。
我不想同他扯些别的,干脆直接说道:“其实你不来这里,我也打算去找你的。”
听我这么一说,贺兰明煊欣喜,“这么说,你终于想通了,那我们……”
“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吧。”我毫无情绪地开口。
贺兰明煊慌了,走到我正面,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在胡说什么,这京城里定亲的门户,除了一方残了或是死了,又或者进了大狱,几年都不会出一例退亲的事。”
“何况我们之间又不是感情出了问题,仅仅是我一时冲动有了一个女人和孩子而已。”
“你嫁给我,我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对你好,退亲一事,万万不可。”
我有些恍惚,觉得自己以前喜欢的贺兰明煊许是早已不存于这世间。
眼前的这个人,是另外一个令我厌恶之人。
可事实就是事实,我骗不了我自己。
或许他还是爱着我的,但他的爱已经不再干净。
那我又何必吃这碗夹生的饭,给自己徒增烦恼。
当断则断,过往是有些不舍,但也唯有舍弃,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我抬眼,目光笃定,“你说再多也无用,这亲我是不会结的。”
6
丫鬟这时候依照我先前吩咐,送来了婚书。
我将婚书当着贺兰明煊的面用剪刀铰碎。
“本该上将军府同夫人见一面再退婚的,但眼下看来,也没必要了。”
“你们想要逼我,我又何必事事周全。”
“婚书已碎,你去给你的孩子重新找个嫡母吧。”
“或者,你可以直接娶了你的表妹,一家三口应该会很幸福。”
我话方说完,门房的又来传话,说有个女子自称贺兰明煊的表妹,此刻在大门口等着。
片刻后,贺兰明煊的表妹赵芸吟迈着小碎步就来了。
她先挽着贺兰明煊的胳膊,表示自己有些害怕。
随后才朝我见礼,慢悠悠开口道:“惊扰祝小姐了,还请见谅。”
“我也是怕你不肯原谅表哥,才想着亲自过来同你认罪,求你别为难表哥。”
“孩子是表哥的,是将军府的血脉,你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我不一样,我身份低微,能得表哥青睐已是上上签,只要你能原谅表哥,就算打死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我白了她一眼,“我连打你都懒得打,说的比唱的好听。”
“让我原谅贺兰明煊,就等于给你的孩子一个大好前程,你倒是会打算。”
我说的话并不算重,可赵芸吟却吓得瑟瑟发抖,躲进贺兰明煊的怀里,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祝小姐,我也是为了你能和表哥顺利成婚才这样说的,我是真的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之间不和。”
“你若实在不痛快,尽管直说让我如何做,我定然不会不从。”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既是这样,那你便给我跪下吧。”
贺兰明煊护着赵芸吟指责我,“温锦,你别太过分。”
“芸吟是无辜的,你何必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我点点头,“也是噢,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让她下跪确实有些过分了。”
说罢,我抬脚往外头,拍手吩咐:“放狗!”
既然没有什么关系,那还多说什么。
很快两只狼狗冲进正厅,对着贺兰明煊和赵芸吟就扑。
它们受过训练,只要我不说咬,它们一嘴下去也只会有印子,不会真的伤到人。
即便如此,也足以把贺兰明煊和赵芸吟吓个半死。
我走的远些,扭头看到他们二人从大厅跑出来,叫的一个比一个惨。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狗真的要吃了他们。
7
我同贺兰明煊婚约作废后,以为他会娶她的表妹。
谁知后来才知,他这远房表妹是罪臣之女。
将军府哪里敢让她做正妻,给她一个妾室名分已是仁至义尽。
贺兰明煊又来找我,被我拒之门外。
他前脚刚离开,卫砚辞后脚就来了。
“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卫砚辞一脸神秘的跟我说。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后背一阵发凉。
几个月前他边关归来,也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说给我带了好东西。
因为之前他给我带的都是摆件或者首饰什么的,我就没多想。
双手摊开朝他笑道:“别卖关子了,快给我。”
然后,我就喜提一只小小的,通体白玉一样的小蛇。
至今我都记得当时我嘶喊的声音有多恐怖,整个府上的人都跑过来,以为我被砍了。
卫砚辞惊慌失措的将小蛇从我手中拿走,“我,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我走之前你看话本子,上面描述的小蛇通体白玉一般,你说你也想要有一条。”
“我为此寻了好久,才给你找到这条跟话本子上描述的一模一样的小蛇,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我哇哇哇哭,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你有病啊,我就是说说而已。”
卫砚辞将蛇收回袖子里,“一条虫子而已,你还学医术呢,这都害怕。”
这辈子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软乎乎没腿的动物。
简直要我老命了。
卫砚辞嘴上吐槽我,但见我哭了,变着戏法哄我开心,我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当晚回去后,卫砚辞父母知道他把我吓哭,狠狠责罚了他一顿。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我的噩梦,想起来就发怵。
如今他又神神秘秘地问我,我下意识就觉得他是不是又带了什么奇怪又吓人的活物。
见我神色异常,卫砚辞抬手捏捏我的脸,“看把你吓的,诺,送给你的。”
他递给我一个玉簪,玉质极好,上面雕刻着我喜欢的菡萏。
“我亲手做的,怎么样,喜欢吗?”卫砚辞期待的望着我,眼中灿若星辰。
我诧异,“真是你亲手做的?”
8
卫砚辞挑了挑眉毛,“我厉害吧?可把我累坏了,手都破了好多道口子。”
他伸出手,将手上的伤痕给我看。
果真辛苦,再晚些给我看伤口都要愈合了。
堂堂一个侯爷,跟个小孩子似得。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厉害,做的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没想到你这上阵杀敌的手,也能做这种精细活儿,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卫砚辞的下巴高高扬起,“要不说我天资聪慧,无人可及。”
我将簪子轻轻放到茶桌上,说道:“只是簪子这东西不能乱送,你还是拿回去送你喜欢的姑娘吧。”
卫砚辞迅速坐我对面,指尖轻轻敲打桌面,“我喜欢的就是你啊!”
“噗——”我方喝下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全都喷在了卫砚辞脸上。
“那个……我给你擦擦。”我尴尬地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卫砚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倒是给我拿个帕子啊。”
“哦哦”我这才赶紧拿出手帕起身替他把脸上茶水擦拭掉。
待我坐回去,他一本正经地问我,“你的意思呢?”
“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啊!”
“你说真的?”
“废话!”
“你省省吧,咱们两个熟成什么样了,你这叫杀熟你懂不懂?”
“这么说你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但不是那种男女的喜欢,我吃不了窝边草。”
卫砚辞叹口气,将簪子收回,“那行吧,我再继续努力。”
“我就不信,你这个城墙我还攻不破了。”
此次表白,以失败告终,卫砚辞越挫越勇,对我使出浑身解数。
然而,我又岂会被美色迷惑,他勾人射魄,我亦岿然不动。
后来这事不知怎么的就被贺兰明煊知道了。
9
这日我去给户部侍郎的夫人看病,出来的时候,发现贺兰明煊在路对面等我。
他见到我,朝我走来,“温锦,我听说卫砚辞跟你表白了。”
“他堂堂一侯爷怎么会喜欢你,他一定是骗你的,想占你的便宜,你可别信他,到时候被他欺负了,后悔都来不及。”
我停下脚步,冷脸看着他,“我们的婚约已经作废,我的事不用你管。”
“听说你家表妹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正式收房了,恭喜你啊。”
贺兰明煊却道:“还不是因为你毁了婚约,我又不想娶别人,只能先纳了芸吟。”
“如今孩子是我和芸吟的事情已经传出去,将军府因为你的执拗丢了大脸。”
我无法想象,以前对我那样好的贺兰明煊会变成这样。
或许,他本来就这样。
只是那一纸婚约,让我迷了眼。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抬手在贺兰明煊颈部扎了一下。
下一瞬,他便昏倒在地上。
一个负心汉,还好意思来指责我让我背锅。
我踩着脚凳上马车,方一打开布帘,就看到卫砚辞在车厢里啃骨头。
“你有没有素质啊,在人家马车里吃东西。”
随又转头问车夫,“怎么让他进来了?”
车夫笑言:“他可是侯爷。”
好吧,算我多问。
卫砚辞说他又要回边关了,边关战事吃紧,这一去怕是要多年。
“以后我就不缠着你了,你这样的好姑娘应该找个安安稳稳男人。”
“我确实不适合你,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说不定哪天我就黄沙埋骨喽。”
我抬脚踢了他一下,“呸呸呸,再乱说话就给我下去。”
“好好好,我会好好活着回来的,到时候你应该已经嫁人,我给你的孩子做武师傅。”
“这话说的让我有点悲伤,我可真是多愁善感。”
他拿起一块骨头给我,“来,跟我一起没素质吧。”
10
不过十日,卫砚辞就出发了。
临走的时候硬是把那个玉簪塞我手里。
我拗不过他,就收了。
回府的时候,半路遇见了赵芸吟。
确切的说,她是专门等我的。
她上来推我一下,“你和表哥已经没有婚约,你为何还要缠着他不肯放手。”
“他甚至在梦里都喊你的名字,你太不要脸了,都退婚了还勾引表哥。”
我将她重重推开,没好气的回道:“你既然已经进了将军府,就别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
“贺兰明煊能不能把心留在你那里,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我对贺兰明煊的态度你之前见到过,你来找我,无非是想你不好过我也别好过。”
“但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和你争一个负心汉,只会降低我的身份。”
赵芸吟疯子一样,我的话半分都没听进去,上来又要扑我。
“跟我抢表哥,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坏女人,我要好好教训你。”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表哥才冷落我,你就是个jian人。”
趁着我的丫鬟抓着她胳膊的时候,我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有病啊,想疯回将军府疯去。”
有人围过来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赵芸吟见状,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快看看,她祝温锦嘴上说和将军府的婚姻作废,背地里却勾引我家夫君。”
“我夫君为了她整日魂不守舍,对我和孩子不管不问,她就是一个狐狸jing,退婚了还吊着我夫君,可见其心机深沉。”
“可怜我守着孩子只能日日垂泪,这一切皆拜她所赐,她这样破坏人家感情的女人就该受万人唾骂,装袋沉塘。”
我真是开了眼了,原来还真有人把自己送上门给别人骂的。
她既然豁出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11
我朝周围的人微微欠了欠身,“想必大家都认得我,我在京中是何名声,你们也都知道,我绝对做不出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倒是这位赵姨娘,与我那个前未婚夫暗通款曲,有了奸生子,他们逼我对外宣称孩子是我生的,让我做冤大头。”
“我家风严谨,自然是不肯同意,还与将军府退了婚约。”
“岂料我那前未婚夫对我屡屡纠缠,让我好生头疼,而他的妾室赵氏因不得宠爱,便记恨我。”
“她今日拦住我对我栽赃嫁祸,实在令人生恨,还请大家还我一个公道。”
说到这里,赵芸吟也知道自己没脑子闯了大祸,于是对着我大喊:“你闭嘴,你闭嘴!”
“我要你闭嘴,你听到没有!”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那我就闭嘴吧。
将军府的丑事前些时日就已经传出,如今又被我于大庭广众之下讲出来,大家指着赵芸吟议论纷纷。
“自己是个狐狸jing,还好意思诬陷祝小姐,真是黑心肠。”
“就是就是,未婚通奸生下孩子,进了将军府就该夹着尾巴做人,还有脸找祝小姐麻烦。”
就在这时候,贺兰明煊从人群中窜出来,上来就给了赵芸吟一巴掌。
“谁让你出来给我惹事的,真是丢人现眼,我真是瞎了眼将你纳进府里。”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个疯婆子,还不赶紧跟我回去。”
贺兰明说完,愧疚的朝我看过来。
“温锦,今日这事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代芸吟向你道歉。”
“你放心,回府后我一定好好管教她,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她不该做。”
“只求你别因为这件事记恨我,我也是无辜的,我听说她来找你麻烦,立刻就过来了,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害。”
我将目光移开,转身走出人群。
12
赵芸吟疯了,我不知道是怎么疯了。
是她自己还是人为?外头的人都不得而知。
将军府里传出来的是,她为情而疯。
又有人说,是她做不了当家主母气疯了。
后来,赵芸吟发疯时失手杀了夫人,贺兰明煊也被刺伤腿,成了瘸子。
他同我写信,说他不该和赵芸吟一场贪欢,他后悔的要死。
信我没看完,直接给烧了。
他迟迟等不到我的回信,挑了个大雨天,跪在我家门口。
“温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的你的事情。”
“赵芸吟破坏我们的感情,如今她已经受到惩罚成了死囚,你心里肯定很解气对不对?”
“既然你解了气,那我们就赶紧成亲以后好好过日子,再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说这些的时候,其实都还没能见到我的面,他就一个人跪在大门口自言自语。
跪了半天,他见我迟迟不肯出现,泄了气摊坐到地上。
“我都这般低声下气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温锦,你出来啊,你出来啊,我只见你一面,你若这次还是不肯回头,我以后真的不再来纠缠。”
挑个这么好的天气来见我,还真是有心机。
我终于出去见他,没给他带伞。
“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死在我家门口只会让我觉得晦气。”
他带着哭腔,“温锦,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你不能这么狠心弃了我,你不能这样伤害我。”
真是倒反天罡,倒打一耙。
我嗤笑一声:“你错了,你的世界里早就没有我了,同样的,我的余生也不会有你。”
贺兰明煊烂泥一样颓废,哀哀开口: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还是你嫌弃如今的我太过狼狈?”
“可我心里真的还有你,一直都有你,从你退婚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和赵芸吟不过是冲动之下犯的错,算不得什么的,为何你就不能原谅?”
我转身背对着他,“自然是嫌弃你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配得上我?”
一个脏了的男人,我不嫌弃才怪。
贺兰明煊应是精神出了问题,抬手狂扇自己耳光。
狰狞的模样还挺吓人的!
别说,他和赵芸吟还挺般配的。
两个都是神经bing。
“我不是人,是我色迷心窍,我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温锦。”
我让门房把门关好,别管外头无关紧要的人。
后来,贺兰明煊就再也没出现。
有人说他整日酗酒,喝到吐血,孩子都已经托付给族亲抚养,看样子是活不了多久了。
我听后,没有解气,也没有悲伤。
就像是听一件旁人的事情。
也对,他本就是旁人了。
与此同时,边关捷报连连。
卫砚辞给我写信,说想我想的个头都不长了。
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堂堂一个侯爷,没个正形。
他还说若是我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看好他的品行,别再栽跟头。
又说,他其实抱着一点坏心思,希望他回京时,我没嫁出去,成了老姑娘。
这样他就还有机会把我娶回家。
“阿锦,今晚我梦到回京,与你成亲了。”
“你别说我脸皮厚啊,我脸皮本来也不薄。”
“阿锦,我好想好想你。”
我们这样来回书信写了两年。
传言说卫砚辞英勇无敌,用兵如神,这场仗马上就要结束。
但他最后一次来信,说怕是要再等三五年才能回来。
他身在边关,又是主帅,说的消息定然是准确的。
为此,我有些失落。
竟还要这么久啊……
失落间,我似乎察觉到自己好似对卫砚辞有了某种情愫。
以前他出征,我也没这么想他啊。
我一定是病了,或者脑子糊涂了。
为此,我给自己开了几贴安神的药。
睡饱了,或许脑子就清醒了。
结果,根本就没用。
我就是想他,白天想,夜里也想。
一旦对此有所怀疑,便如惊涛骇浪席卷不散。
我拍了拍自己额头,甚是无奈。
“该死,我怎么也开始吃窝边草了。”
只听外面有脚步声渐渐靠近。
我下意识抬眼望去,看到卫砚辞正朝我走来。
好英俊的模样,边关苦寒也从未让他变丑半分。
可是,他不是说还需个三五年才回吗?
好丢人,我竟然想他想的出现了幻觉。
这要是让他知道,还不得笑话死我。
我眨了眼睛,又捏了捏自己。
疼,震惊,居然是真的。
卫砚辞走到我眼前,见我头上戴着他送的玉簪。
嘴角噙着笑,抬手揉揉我的脸,凑到我耳边,低声开口:
“阿锦,你的草回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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