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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整部《三国志》里,唯一能和诸葛亮并列、分工立国、连诸葛都自认不如的蜀汉谋士,也是刘备一生最信任最痛心早逝的顶级智囊,没有之一,他就是法正。
法正出身名门,祖父法真是汉末一代名士,声名远播,只是生逢乱世天下崩塌,建安初年关中大乱,法正为了活命逃难入蜀,投奔益州牧刘璋。
可刘璋识人不明,根本看不出法正的绝世谋略,只给了他一个闲散小官军议校尉,常年闲置不受重用,再加上益州本土士族排挤打压,法正在蜀地多年郁郁不得志,史载“既不任用,又为州邑所谤,志意不得”(《三国志·法正传》原文),白话就是他空有惊天才干,却被埋没蹉跎,受尽冷眼与委屈。
也正是这段压抑岁月,让法正彻底看透刘璋难成大事,他与同样怀才不遇的益州重臣张松结为密友,二人私下感慨益州终将易主,一心等候真正的明主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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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三年,张松出使荆州归来,极力劝说刘璋结交刘备,并且主动举荐法正作为使者出使刘备,法正一开始推辞不愿前往,最终在公务逼迫下成行,可就是这一次出使,彻底改变了三国走势。
法正初见刘备,一眼便看出此人有雄主之姿、有吞吐天下的格局,远非懦弱守成的刘璋可比,归来之后立刻和张松定下密计,暗中倾心先主,共谋献蜀,史载“正既还,为松称说先主有雄略,密谋协规,愿共戴奉”(《三国志·法正传》原文)。
后来刘璋惧怕曹操征讨张鲁波及益州,听信张松建议请刘备入蜀帮忙抵御外敌,法正再度奉命出使,借机向刘备全盘托出取蜀大计,劝刘备借机入蜀、夺取基业,不要错失天赐良机,这也是法正正式投靠刘备阵营的全过程。
刘备入蜀与刘璋决裂开战之后,刘璋手下谋士郑度献上绝杀毒计,打算坚壁清野、迁民烧粮、死守疲敌,活活拖死孤军深入的刘备大军,消息传出全军恐慌,刘备本人更是极度忧虑。
唯独法正冷静断言刘璋绝对不会采纳此计,他看透刘璋心软爱民、优柔寡断的性格短板,果不其然刘璋忌惮百姓流离失所,直接废除这条计策,史载“先主闻而恶之,以问正。正曰:‘终不能用,无可忧也。’卒如正言”(《三国志·法正传》原文)。
刘备平定益州、入主成都之后,法正瞬间从落魄小官一跃成为蜀汉核心重臣,被任命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史书明文定调他的地位“诸葛亮为股肱,法正为谋主”(《三国志·先主传》原文)。
法正的性格极具个人特质,恩怨分明、快意磊落,掌权之后会一一回报昔日恩情,也会报复曾经诋毁欺压自己的人,行事张扬不拘小节,有人弹劾他肆意妄为、私行恩怨,希望诸葛亮出面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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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深谙大局的诸葛亮始终选择包容,因为他无比清楚,乱世之中法正这种顶级奇谋人才,价值远胜过私德,蜀汉初创基业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敢破局、敢决断、出奇制胜的鬼才。
法正一生最封神、奠定蜀汉立国根基的战绩,就是定军山斩夏侯渊、拿下汉中。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争夺汉中,与曹魏名将夏侯渊、张郃常年对峙僵持、寸步难进,战局陷入死局,正是法正全程主导战略部署,声东击西调动敌军、精准捕捉破绽,劝刘备全力猛攻薄弱点位,一举击溃曹军防线。
最终黄忠居高临下突袭斩杀曹魏西线主帅夏侯渊,汉中战局彻底翻盘,刘备成功全取汉中、进位汉中王,蜀汉正式拥有立国基业。
曹操听闻整场汉中之战的谋划全部出自法正之手,而非刘备本人,当场怅然长叹“吾收奸雄略尽,独不得法正邪”(《华阳国志》引曹操原话)。
汉中大胜之后,法正再升核心要职尚书令、护军将军,掌中枢机要、参最高决策,是当时蜀汉朝堂实打实的二号核心,权力与话语权极高。
可天妒奇才,建安二十五年,年仅四十五岁的法正骤然病逝,法正离世之后,刘备为之流涕者累日,接连数日痛哭不止,他也是刘备一生唯一亲赐谥号的大臣,就连关羽、张飞、庞统、赵云一众开国功臣,在世时都没有这份至高殊荣,足以证明法正在刘备心中独一无二的分量。
后来刘备执意发动夷陵之战、全军惨败退守白帝城,蜀汉基业险些倾覆,面对满目疮痍的残局,诸葛亮含泪说出那句传世名言“法孝直若在,则能制主上,令不东行;就复东行,必不倾危矣”(《三国志·法正传》原文)。
如果法正不早死,他会不会超越诸葛呢?诸葛亮擅长长治久安、安定朝野,是顶级的治国之才,适合守江山、稳后方。法正擅长奇谋破局,是顶级的开国谋主之才,适合打江山、破死局。
如果法正长寿,蜀汉绝对不会出现后期诸葛亮一人独撑、无人辅政、事事亲力亲为的绝境,夷陵惨败大概率可以避免,蜀汉国力不会一朝崩盘,北伐的格局、三国的走势都会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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