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7岁和一个漂亮阿姨同居了,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我真的很爱她
认识程姐那年,我二十七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租房合同到期那阵子,公司楼下贴了张手写的小广告,淡绿色的便签纸,字迹工整清秀:"单间出租,价格面议,仅限女生。"
我是男生,本来不符合条件。但那片区域一居室租金涨得离谱,我鬼使神差地撕了便签,按着上面的地址找过去。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家居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挽着,眉眼很淡,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
"阿姨好,"我站在门口,拎着个双肩包,有点局促,"我看了招租,您这边……"
她打量了我一眼,没有因为我是男生就立刻关门。她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那是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上摆满了绿植,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她给我倒了杯茶,自己坐在对面沙发上。我注意到她手指修长,没有戴戒指。
"你在哪工作?"她问。
我说了公司名字。她点点头:"我知道那儿,离这不远,走路十五分钟。"
她告诉我她叫程敏,在附近一所中学教语文,这房子是她自己的。之前合租的女孩刚搬走,她本来想找个女孩省心些,但看我一个外地的,也不容易。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她说,"爱干净,不抽烟,不带人回来过夜,房租月底交。"
我说行。她站起来,带我去看房间。房间不大,朝北,但窗户擦得很亮,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我放下包的那一刻,忽然有种好久没有过的、安定的感觉。
真正住进来之后,我才慢慢认识程姐这个人。
她早上六点起床,在阳台上做拉伸,然后煮粥或者下碗面条。我七点半出门的时候,她会把早餐放在桌上,用保鲜膜盖好,旁边压一张便签:今天降温,多穿件衣服。字还是那么清秀。
我起初不好意思,说不用管我。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回头看我一眼:"顺手的事,你一个男孩子,能把自己照顾多好?"
后来我就习惯了。晚上下班回来,有时她留了菜在冰箱,用保鲜盒装着,上面贴着小纸条:"微波炉三分钟"。周末她会在客厅看书,我抱着电脑在另一边加班,偶尔抬头,看见她侧脸在午后阳光里,耳边一缕碎发垂下来,安安静静的,觉得这个画面真好。
我从来没问过她的婚姻状况。有一次同学来家里吃饭,喝多了嘴快:"程姐,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一个人过?"她笑了笑,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吃你的饭。"我也没说话,但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从旁边经过,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朝北的小房间里,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拍我背的那个动作,轻得像哄孩子,又暖得像有什么东西落进了心里。
转折发生在住进来第三个月。
那天公司聚餐,我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客厅的灯还亮着。程姐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我晃晃悠悠的,立刻站起来扶住我。
"怎么喝这么多?"她的声音里有责备,但手很稳地搀着我坐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我靠在沙发上,看她弯腰放茶杯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程姐,"我攥着杯子,热汽扑在脸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她愣了一下,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隔着茶几看我。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暖融融的,她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因为你是租客啊。"她说,语气轻轻的。
"租客都有这待遇?"
她笑了,摇摇头:"你不一样。"
我没问哪里不一样。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她在旁边陪着,说了些有的没的,公司的事,她班上学生的事。后来我酒劲上来了,靠在沙发靠背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感觉到她拿毯子盖在我身上,手指蹭过我的脸颊,顿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我闭着眼,心跳得很快,但没睁开。
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客厅茶几上放着解酒药和一杯温水,旁边还是那张熟悉的便签纸:"粥在锅里,请假休息一天。"
我攥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上面除了字,右下角画了一朵小小的云。
从那天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但就是知道。比如她再给我留纸条的时候,会画点小图案,有时是一朵花,有时是个笑脸。比如晚上我加班回来晚了,她的房间灯会亮着,听到我进门的声音才关掉。
我也开始刻意早回家。下班路过花店,会顺手带一枝百合或者雏菊插在客厅的花瓶里。她看见了也不说什么,但给花换水的时候会哼歌,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哼歌。
有天周末下雨,我们都没出门。她坐在窗边看书,我在地毯上玩手机。雨声淅淅沥沥的,屋里很安静,那种安静不尴尬,反而让人觉得舒服。我放下手机,看着她的侧影,忽然开口:"程姐,你一个人住了多久?"
她翻书页的手停了停:"七年了吧。"
"不寂寞吗?"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窗外的雨:"有时候会。但比起两个人在一起还觉得寂寞,一个人反而自在些。"
我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她仰头看我,眼睛里有种很平静的东西。我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洗衣粉味,淡淡的,很干净。
"那我呢?"我问,"我住进来这几个月,你寂寞吗?"
她看着我,很久没说话。雨越下越大,敲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然后她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额头,像在试探我有没有发烧。
"陈晨,"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大你多少吗?"
"十五岁。"
"那你还……"
"程姐,"我握住她碰我额头的那只手,她的手有点凉,指节微微颤抖,"你抽屉里那些小纸条,我都留着。从第一天住进来到现在,一张没扔过。"
她愣住了。然后我看见她眼眶慢慢红了,但她还是笑着的,那种笑又像哭又像认命了似的。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我去做饭。"她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一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今晚喝鲫鱼汤,你上次说爱喝。"
我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椅子上还有她的体温。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色暗下来,客厅里飘起厨房里葱姜爆锅的香气。我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系围裙的腰。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姜片,没躲开。
那晚鱼汤很鲜。我们面对面坐着吃饭,没人说什么矫情的话。但她给我盛汤的时候,手稳了,眼神也稳了,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
"陈晨,"她夹了块鱼肉放进我碗里,"这条路不好走,你想清楚。"
"我想了很久了。"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有柔软,还有一点点我这个年纪看不太懂的沧桑。但她最后还是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开,像阳台上那盆茉莉在夜里悄悄开了花。
"行吧,"她低头喝汤,声音含含糊糊的,"那碗你洗。"
从那以后,那张便签纸上画的小云朵旁边,多了一朵更大的云。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我二十七岁,和一个大我十五岁的女人同居了,并且我真的、真的很爱她。
爱她清晨阳台上拉伸的背影,爱她写在便签纸上清秀的字,爱她系围裙时认真低头的样子,爱她半夜给我盖被子时的轻手轻脚,爱她在厨房里哼跑调的歌,爱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那种既勇敢又害怕的温柔。
有人问过我,你们差这么多岁,能长久吗?我说我不知道。但那天程姐在阳台上浇花,我在客厅里擦桌子,阳光照进来,她的影子长长地落在木地板上,我走过去,把自己的影子挨着她的。两个影子贴在一起,一高一矮,安安静静的。
那一刻我觉得,管它长久不长久呢。这一秒是真的,就够我记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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