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把明晃晃的斧头劈到奎永章的头上的时候,他正在刷牙。红色的血沫迅速混着白色的牙膏沫流淌了一地,动手的居然是自己的亲爹和干亲家,还有妻子弟弟。一个老实巴交踏实肯干的村民就这样走完了自己憋屈的一生。
奎永章生于151年的云南,农村人,他的童年想想就知道了,困苦不堪。何况他后来又有了弟弟,父亲是那种无能又狭隘偏执的人,那年月他也赚不到钱,还认为他的困难是孩子给他带来的,因此一直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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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奎永章二十一岁那年,父亲把他赶出了家门。临走前只给了他半袋土豆,让他自生自灭。好在那时候有生产队,有牛棚,他住在牛棚里,靠着自己吃苦耐劳的性格,熬过了他一生最艰难的岁月。
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他结婚了。那时候农村都穷,他能干,也是一种资本。妻子名叫杨文芹,还给他生了孩子。看似美满的婚姻,为他以后的悲剧人生埋下了导火索。
八十年代,实行联产承包。习惯了吃苦耐劳的奎永章承包了十几亩良田。土地是自己的,生产出来的粮食也是自己的,他更加精心打理,靠着售卖余粮积攒下来第一笔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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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永章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干劲十足,他接下来又承包了几十亩土地种水果,这个收益比种粮大多了,很快奎永章就成了当地的富户。他家盖了新房,第一个买了彩电收录机。
他自己过好日子,也时常接济父亲。只是对于父亲的更多要求他无底线满足的要求没有满足,毕竟父亲当初把他赶出家门,他还是心有芥蒂的。这让他的父亲奎文举很不满意——因为他和他的小儿子生活得一塌糊涂。日子就在父子的磕磕绊绊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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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富了,攀亲的就多了。当地有个叫李存华的离婚男人来要求把女儿认给奎永章当女儿,这事在那个时期的农村很常见,于是他们两家成了亲戚,经常走动。
奎永章因为有果园要看,经常不在家住,那个离婚的男人李存华趁机而入,和他的妻子有了不正当关系。也因为很频繁,被奎永章的父亲奎文举撞见了。这个老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面对着儿媳妇杨文芹和李存华的哀求,他没有选择告诉儿子,而是趁机拿这事要挟儿媳杨文芹,于是他们也有了不正当关系。更让人不齿的是后来他们竟然又拉拢奎永章的弟弟奎德章也保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只是瞒着奎永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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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尽管奎永章不知道,村子里很多人还是知道了,一时流言四起。他们四个都怕奎永章知道这事,怕奎永章报复他们,加上奎文举一直对儿子不满意,经常发生矛盾,于是起了杀心。
奎文举联合了余下的三个人,商量好了对策。在七月十四号的那个夜晚,杨文芹提前支走了孩子。奎文举和李存华准备好凶器藏在屋子里。奎永章正在刷牙时,没想到死神降临了。李存华举起斧头,狠狠的劈下第一斧头,接着奎文举补刀,给了致命的一刀。人死后四个人又合伙把奎永章碎尸,埋在了院内的粪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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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夏天,尸体很快腐烂变质,发出了臭味。几个人怕邻居知道,于是又偷偷的把碎尸转移到了野外,埋在碎石底下。
无缘无故少了一个人,他们怕有人知道,对外也要有个说法,于是杨文芹对外谎称奎永章去外地打工,并且做出去投递被褥的举动,让邻居们相信。尽管也有邻居觉得奎文举家里有果园,不可能去外地打工,但是谁也没有深究。
他们个人觉得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仅仅四个月,事情竟然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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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芹的弟弟杨胜清是个正直的武警,他回家探亲也去看望姐姐。他看不到姐夫身影,随口问了一下。杨文芹先说“修电视去了”,又说“做副业去了”。当时正在农忙,她弟弟知道姐夫很踏实,有些疑惑。离开姐姐家的时候,他发现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心里更加感觉不对劲。
夜晚,这个正直的青年睡不着,决定再去姐姐家一他究竟。那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夜深人静,他谎称忘记姐姐家里东西了,要她开门。
让杨胜清震惊的是开门的居然是姐姐的公公奎文举,而且衣衫凌乱,面容也极其不自然。他冲向屋子里,发现姐姐也是衣衫不整,屋子里凌乱不堪。他愤怒的给了姐姐一记耳光,气冲冲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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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胜清回到家越想曰不对,姐夫到底去哪里了?村子里都在传闲话,为啥姐夫不见踪影,姐姐也前言不搭后语?他第二天去姐姐所在的村委会询问,工作人员告诉他奎永章已经消失数月。杨胜清隐隐感觉到这事可不仅仅是姐姐的作风问题,于是果断的报案,这才解开了这一段骇人听闻的血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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