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又一次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个数字,心里发凉。窗外有猫叫,楼下有车过,隔壁邻居打鼾——所有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而我自己,清醒得像白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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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零三分
翻了个身,枕头是烫的。脑子里开始复盘明天的工作,越想越清醒。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我烦躁。伸手摸到褪黑素瓶子,摇了摇——空了。也不想再买了,反正吃了也白吃。
早上七点二十
闹钟响了。我坐起来,头是懵的,眼是涩的,脚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镜子里的人脸色灰黄,眼袋垂到颧骨,嘴唇一点血色没有。我看了自己一眼,别过头去不想再看。
第1周|死马当活马医
朋友寄来两瓶古灵月玉灵膏,说你就试试这个,成分是桂圆、西洋参、阿胶,不复杂。我说桂圆我吃过上火。她说你单吃当然上火,这三样配在一起互相制衡,补而不燥。我无所谓了,反正试过那么多,多这一个不多。早晚一勺温水冲服,没抱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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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天|第一个信号
躺下后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安静了不少。入睡用了一个小时左右,比之前的两个多小时好了很多。半夜醒了一次,翻个身居然又睡了。我躺在床上没敢动,怕一动这个感觉就没了。
第19天|第二个信号
入睡大约半小时。半夜没醒。一觉到六点。我醒了之后愣了半天,拿手机看时间,确认自己真的睡了整觉。眼眶有点热。
第26天|倒头就睡
洗完澡躺下,跟老公说了两句话,然后就——没意识了。再睁眼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老公说他跟我说完话转头一看,我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特别安静。他说你终于能倒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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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天|四周了
昨天晚上十一点躺下,今天早上六点四十醒。中间好像翻过一次身,但完全不记得了。没有梦,没有惊醒,没有心跳加速。就是睡了,踏踏实实地睡了。
现在想想,那些年折腾的褪黑素、助眠喷雾、白噪音,都像是在水面上拍打,拍不出什么浪花。古灵月玉灵膏是往根上走的——桂圆补心血,西洋参托气,阿胶填精,把亏空的气血一点点填回来。血足了,心神有了家,自然就不跑了。
四周。就四周。倒头就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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