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距离第16届光州双年展开幕仅剩两天,中国策展团队在光州河正雄美术馆正式宣布撤展,整场发布会时长仅约三分钟。
三分钟的简短发布,核心只传递了一个明确信息,中国馆正式退出本届双年展,全体团队成员一致同意该决定,撤展理由是坚决反对主办方使用错误涉台称谓。
同一天,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发表正式谈话,直接将主办方的错误做法定性为“严重涉台错误”,强烈要求光州双年展主办方与光州市政府立即纠正错误,同时明确表示中方保留捍卫自身合法利益的全部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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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家参展机构的简称,换成带有地区代表意味的展馆名,表面只改动了一个词,本质上是主办方直接变更了该参展方的公开身份,中国驻韩使馆要求纠正的,正是这行错误标注。
主办方先后给出两种解释:财团称相关方最初以“机构馆”身份签约,使用机构简称属于常规行政合同安排;光州市政府则声称争议名称属于艺术领域表达,不代表市政府或双年展承认台湾是一个国家。但这两种说法,直接被主办方自身的运营流程推翻。
简单来说,展厅内艺术家创作什么属于创作自由,但展馆门口的标识牌印什么名号,从来不由作品本身决定,它对应的是主办方既定的参展分类规则,以及东道国早已签字确认的一个中国准则。标识牌本身不属于艺术作品,修改标识牌也绝非艺术创作范畴。艺术主题设定、邀请哪些艺术家参展属于主办方的自由,但官方展区名称和参展类别标注,从来不在这份自由的边界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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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脉络十分清晰,中方外交机构明确要求活动必须遵守韩国对外正式承诺、落实一个中国准则,主办方曾短暂修改展区错误标识,后续却在外部压力下改回不合规标注。光州市政府虽公开道歉、表明认同一个中国立场,却未对主办方的错误操作形成实质约束,口头表态未转化为实际行动,协商未取得预期结果,中方参展团队最终决定撤出全部参展内容,传递明确立场。
为什么韩国现在会表现出这种口头道歉,但不纠正实际行动的矛盾现象呢?区分各方主体,就能理解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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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当局对这类制度缝隙早已熟稔于心,在正式外事渠道中,台湾地区得不到国际社会承认,很难取得实质突破,于是台当局直接转变打法,将大量资源倾斜到国际地方展会、艺术活动、民间论坛这类非正式平台。
台当局的核心目标,是拿到一次次公开的独立参展身份,每一次能以独立名义设置展馆,相关画面、物料就会传回岛内舆论场,被刻意包装成所谓“外交成果”。通过在全球各地反复复刻同类操作,不断对外积累错误身份观感,知名度颇高的光州双年展,自然就成了台当局重点争取的目标。
对此,9月3日,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发言人就光州双年展严重涉台错误发表谈话。光州双年展主办方顽固坚持错误做法,公然同意中国台湾地区使用完全不符合其身份的名称参展,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直接损害中韩关系政治基础。中方对此坚决反对,绝不接受。中方策展团队已经宣布撤展,表达强烈抗议。我们强烈敦促双年展主办方和光州市政府立即纠正错误,避免给双年展声誉和中韩关系造成严重负面影响。中方保留捍卫自身利益的权利。
中方事前沟通充分、依据清晰,反制动作分三步有序递进;反观主办方,在多轮交涉后走完了违规审批流程,两次公开道歉后,却始终没有动那行错误涉台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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