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
《醒来》里赵前倒在长汀弄的血泊中，76号的人翻遍他全身。 没有机密文件，没有联络名单，只有一张证件照。 背面歪歪扭扭写着七个字，“照相馆陈师傅，手艺好。 ”一个在76号心脏里藏了好几年的王牌特工，死的时候口袋里装的，是战友的照片。
01 陈开来那枪开得一点都不犹豫
苍广连堵住苏门的时候，陈开来就站在街对面举着相机。 苏门收到提醒转身要走，苍广连已经掏出枪对准了她。 陈开来没多想，抬手一枪打中苍广连脖子，让苏门赶紧走，自己留下来善后。
等其他特务赶到，他装傻充愣——自己在那边拍照呢，突然听到枪声就跑过来了。
这一枪救的是苏门。
02 苏门身上压着三张面具
明面上，她是南京派到上海的特派员，专门来制衡76号李默群的。 旗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说话带笑但让人后颈发凉。 到了上海之后处处跟李默群对着干，查贪腐、抓心腹、插手76号内部事务。
中间一层，她是军统安插在76号的王牌特工。 金宝是军统的人，苏门也是“军统的人”。
可剥开这两层壳，里头装的才是真东西——代号“戴安娜”，中共地下党员。
李默群天天想抓的“戴安娜”，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她是“西湖三景”小组的唯一单线上线。 三个人——断桥、苏堤、雷峰塔——彼此不认识，全程只听苏门一个人调度。
小组规矩就四个字：互不相识。
03 赵前在76号装了几年“废物”
赵前在76号总务科当科长，油头粉面，每天拎着鸟笼闲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军统瞧不上他，汪伪看不起他，连自己人都怀疑他是棵墙头草。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最没出息的赵公子，是“雷峰塔”。
他和沈克希曾经是夫妻，为了任务分开，一辈子只能装作普通同事。 沈克希被抓之后，铁钉钉进脚掌都没吐出赵前的名字。
可真正把赵前逼上绝路的，是陆小光。
04 陆小光踏进76号的那一刻，赵前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陆小光原来也是地下线上的人。 这人好色，去风月场所被小姐举报，日寇几根钢针扎进手指他就全招了。 转头就带着特务来抓李木胜。
李木胜倒在血泊里，用唱戏的方式把暗号传给了陈开来——“河桥找”唱成“河埠找”。 就这一句的区别，师父用命换的情报。
现在陆小光进了76号。 他认得陈开来的脸。 一旦开口指认，陈开来必死无疑。
而陈开来手里握着的东西太重要了——日军细菌实验室的位置。 沈克希能混进去下药，能偷走装毒株的小白鼠，全靠陈开来这条线撑着。
赵前比谁都清楚。 陈开来不能死。 至少这个时候，他活着比赵前更有用。
所以赵前拔了枪。
05 那一枪打出去，赵前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长汀弄那一晚，赵前当众击毙了陆小光。 叛徒死得狼狈又不甘心。
代价随之而来。 杜黄桥早就怀疑赵前，没少找人跟踪他。 枪一响，76号的人围了上来。 赵前没给自己留退路——他故意举起手里的枪假装要射击，把所有火力往自己身上引。
三十岁，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他死的时候身上还揣着半只准备送给沈克希的烧焦的鞋，贴着心口的位置。 另一个口袋里，是陈开来的证件照。
一个潜伏了好几年的“雷峰塔”，到死都没来得及留一句遗言。
赵前倒下那一刻，所有人才看明白——苏门能在76号活这么久，靠的不是她圆滑，不是她聪明，是有人一直在拿命给她铺路。
陈开来替她开了一枪。 沈克希替她演了一出调包计。 赵前替她挡了一梭子子弹。
苏门活到最后，是因为她身后站着太多已经倒下的人。 而那些倒下的人，至死都没有说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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