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唐大业,尽说大实话!
说起撞脸明星走红的网红,最有名的,那一定是模仿鹿晗的凌达乐(鹿哈)。
这脸一撞可不了的,直接把他撞成了千万粉丝的头部顶流。不过他直播带货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争议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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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一直将自己的山寨行为视为致敬,被质疑道德绑架鹿晗;再比如带货脏毛肚爆雷,迫于压力不得不先行赔付。
而在这条赛道上,另一位网红就比较低调了。他便是河北保定摊鸡蛋灌饼的白献英,因长相酷似周杰伦人送外号“粥饼伦”,一夜之间也成了网红。
不过“粥饼伦”就比较低调了,虽然也发视频开直播带货,但这几年始终坚守他的鸡蛋灌饼生意,几乎看不到网红的功利和浮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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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撞脸周杰伦意外走红后,他又先后在天津、石家庄开出三家鸡蛋灌饼门店,踏踏实实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然而人生总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就在8月24日,“粥饼伦”白献英突然发视频宣布:他在天津和平区滨江道辽宁路的门店,年租金要从13万元涨到20万元。门店月底租约到期后闭店。
他对此还算了一笔账:每天至少要卖110套饼才能保本,涨租之后根本赚不到钱。因此他无奈地表示:“舍不得,但人家涨房租想挣钱,也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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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件事也让人不由得想起更早一些时间,因为房租涨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于东来选择关掉年赚1个亿的胖东来生活广场店这事。
一个是卖灌饼的网红,一个是年销20亿的零售商超巨头,一大一小,却被房租这同一把刀割伤。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一周前首家店铺刚闭店,“粥饼伦”白献英又关了一家店。而且这次的原因,比房租更扎心。
01
“合伙人和我要的钱多,我觉得不合适”
9月1日中午,“粥饼伦”白献英继首家店铺闭店后又发视频宣布:位于天津红桥区的灌饼分店也闭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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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视频里说得很直白:“他(合伙人)要的钱多,咱不合适,给他干他也不干,早些他们也说过,要不干都别干,咱都不干了。说句不好听的,人生酸甜苦辣,这都是经历”。
换句话说,他一共就三家店,天津两家、河北石家庄两家。如今两个店一关,他在天津创业的根基就彻底没有了。对此他在视频中感慨:“来到天津,我不知道是来对是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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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视频最后他的那句“合伙一定谨慎”更是令无数人破防。这句话很普通也很常见,可背后反映的现实实在太扎心了。
更令人唏嘘的是,一周前被房东逼走,一周后被合伙人“挤走”。从13万涨到20万的租金,到跟合伙人“要的钱多”谈不拢。当网红给他带来了流量和名声,可当一个实在人,却没有给他带来驾驭商业规则的能力。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他在天津河北区靖江路附近的新店正在筹备中。尽管他名下关联的4家公司,3家已经注销,但创业的梦还在延续。
02
网红的尽头,终究逃不过与合伙人反目?
“粥饼伦”白献英的遭遇其实并非孤例。
近年来,网红与合伙人、投资人产生分歧甚至反目成仇的案例,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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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影视演员、脱口秀演员、戏剧创作者、主持人李雪琴,因前合伙人及经纪人谢田飞的实名举报,一夜被推向风口浪尖。
李雪琴和谢田飞的恩怨,是一出从“创业兄弟”到“法庭冤家”的典型戏码。
两人2018年因短视频打赏相识,2019年共同创立北京十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雪琴持股90%,谢田飞是第二大股东,两人曾以“室友”相称,关系非常亲密。
2021年大年初一,双方因公司管理问题爆发激烈冲突,李雪琴要求谢田飞退出,两人关系彻底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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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7日,谢田飞在网上发布长文,实名举报李雪琴公司财务问题,质疑公司1100余万元剩余资产分配不均。
他称自己应分得330余万元,但实际只收到140万;还指控两家子公司存在多笔异常交易,百万奔驰等车辆被低价卖给李雪琴父母;有600万和1400余万两笔大额资金被转给了不相干的公司或个人。
李雪琴方第二天立刻回应,否认所有财务问题,称公司注销程序合法合规,并表示已对谢田飞提起反诉。谢田飞则反问对方为何不告自己诽谤。
目前,双方的股权纠纷官司仍在进行中,最新消息是李雪琴名下所有公司已注销,而谢田飞也仍在另案起诉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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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曾因直播时被网友质疑“你这背景太假了”走红的博主刘元杰(网名“疆域阿力木”)塌房登上热搜。
原来,他的一位早期投资人蒋政业称自己投入70多万支持他创业,结果赚钱后被强迫签订“霸王协议”,最后还被造谣卷款跑路。
2021年账号盈利后,刘元杰修改账号绑定手机、将收款账户改为女友个人卡,切断蒋政业的数据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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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与女友及另一合伙人签署决议,将98%的收益划为“劳动报酬”归自己,仅留2%给股东分红。
当蒋政业质问时,刘元杰反手指控其“卷款跑路”并报警。蒋政业随后提起诉讼,称刘元杰“过河拆桥,恩将仇报”。
而刘元杰则称蒋政业先携款跑路,自己已提起反诉。
2026年3月31日,刘元杰宣布在这起纠纷中胜诉,并表示将“由被告转为原告”,继续追究对方造谣的责任。
2026年1月,千万粉丝网红“温精灵”遭遇开年塌房,她的前合伙人“乌拉拉”在2025年底曝了一个重磅猛料。
简单来说,就是一场因天价“对赌协议” 引发的纠纷。据乌拉拉描述,当初为了力捧温精灵,双方签下了一份保证年赚7000万(税前)的协议。
为了配合其“富家女”人设,乌拉拉甚至自掏腰包,在上海租下月租超5万元的江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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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2022年,温精灵突然要求无条件解约。乌拉拉上门沟通时,却遭遇了令人惊悚的一幕:
温精灵的母亲不仅没收了他的手机,还拿起玻璃碎片捅向自己的脖子,并扬言“同归于尽”。
混乱中,乌拉拉的手被划伤。最终,在极度恐惧和胁迫下,他签下了那份不平等的解约协议。
温精灵方则强硬反击。她公开了一审和终审的两份法院判决书,判决核心内容指出:法院认定,乌拉拉在签订协议后并未被限制人身自由,且在一个月内分多次支付了总计1400多万元的款项给温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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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法院认定其“受胁迫”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最终驳回了乌拉拉撤销协议的请求。
目前,该案的司法程序已终结,但这场因巨额利益引发的反目,无疑是2026年开年最轰动的网红塌房事件之一。
而就在最近,此前因偷税塌房,自曝十年老友联手身边员工设局转走1000多万,才导致其没钱及时补缴税款的4000万粉丝探店网红白冰,又出了个大新闻。
8月31日他与前员工褚某某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二审宣判,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冰主张的30%公司股权,因缺少书面协议证据未被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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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官司的核心,是白冰核心公司冰哥(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权归属。工商登记显示,白冰持股70%,另外30%则登记在前员工褚某某控制的檀指间公司名下。
白冰声称,这30%是口头约定的股权代持,实际仍属于自己。然而,法院认为他拿不出书面代持协议,也无法提供完整的出资凭证,仅有聊天记录和资金往来,不足以推翻工商登记的效力。
因此,一审、二审均未支持其诉求,3万多元的案件受理费也由他自行承担。
而这场官司与白冰此前的偷税风波有着紧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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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他因通过转换收入性质、虚假申报等方式少缴税款911.18万元,被追缴罚款共计1891.24万元。
白冰曾发长视频控诉,称税务问题源于被前员工“设局陷害”,指控对方转移公司资金,导致自己无力补缴税款。
而前员工则反驳称白冰“断章取义”,并反指其伪造股东会决议、抢夺公司控制权。
目前,白冰的各大社交账号仍处于禁言状态,这位曾经的探店顶流,事业遭受了双重打击。
到底孰对孰错,还是让子弹飞一会。但至少有一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偷税是违法的,讲再多理由都没用。
03
为什么网红与合伙人总是反目?
“粥饼伦”一句“合伙需谨慎”,道出了无数网红的血泪教训。
而白冰、李雪琴、“疆域阿力木”刘元杰、温精灵等网红的案例,又告诉我们一个现实:很多网红的尽头,终究逃不过与合伙人反目。
至于背后的原因,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一是流量红利下,钱来得太快,利益分配的规则却跟不上
网红一夜爆红之后,账号归谁、利润和股权怎么分、品牌怎么管,这些本该在合作之初就写进合同的问题,往往因为“大家关系好”、“先干起来再说”以及网红相关专业知识不足而被忽略。
等流量来了、钱进来了,当初模糊的约定就成了定时炸弹。更扎心的是,部分网红比投资合伙人更贪心,产生矛盾在所难免。
二是人的价值和钱的价值难以衡量
网红贡献的是“人”,也就是个人IP和流量。而合伙人贡献的是“钱”,是启动资金、运营成本、管理能力。
可人无完人,本质又是自私的。当流量变现之后,到底谁的贡献更大?谁该拿更多?没有白纸黑字的规则,就只能剩下纷争和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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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利益膨胀之后,人心跟着膨胀
“粥饼伦”的合伙人和他要的钱多,说白了,就是看他是个网红,赚得多、来钱快,认为自己就该多要一点。
可在利益面前,网红再有钱也很难让步。而每个人的“合理标准”又都是不一样的。
当利益足够大时,曾经的“兄弟”就会变成“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觉得自己有理。
所以这些案例就给网红们提了个醒:流量可以速成,但信任不能造假;合伙可以开始,但规则必须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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