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订婚宴那晚,我穿着红色的礼服,挽着陆砚辞的手臂。
他一身戎装,肩章熠熠生辉,我们一桌一桌敬酒,收获满场的祝福。
陆砚辞笑着一一应下,眼底的温柔,我曾以为只属于我。
轮到老首长那桌,酒杯刚举起来,陆砚辞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瞥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变,低头对我道:“失陪一下。”
说完,拿着手机快步离席。
我端着酒杯站在原地,笑容凝在唇角。
大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陆母走过来,轻轻按住我的手:“念微,别理他,妈陪你喝。”
我扯了扯嘴角,仰头喝下杯中的酒,辛辣的滋味从喉咙烧到心底。
陆砚辞很快回来,凑到我耳边,嗓音压得极低:
“念微,我得走一趟,苏晚在宿舍割腕了,已经叫了救护车。”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清楚,我必须过去。”
他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焦灼。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陆砚辞,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他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我知道,但人命关天,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他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像一把刀,劈开了我所有的期待。
那一晚,剩下的酒都是我一个人喝的,陆砚辞彻夜未归。
次日清早,我的对讲机响了,总队下达紧急任务,要求全体队员立刻归队。
我赶到集训地,换上作训服,连续进行了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任务,
直到受伤被送进军区医院。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却在医院走廊的转角,撞见了陆砚辞和苏晚。
病房里,苏晚穿着病号服,面色苍白,手背上扎着点滴。
陆砚辞端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
“再吃点,一整天没吃东西,身体扛不住。”
苏晚摇着头,眼圈泛红,声音柔弱:
“陆大哥,我吃不下,我是不是很没用,总给你添麻烦。”
陆砚辞放下粥碗,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
“别多想,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你丈夫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会护你到底。”
苏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轻声抽泣: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