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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扶着许曜走进去。
直到门彻底合拢，她始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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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两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眼神格外凝重：
“急性重度哮喘并发低氧性损伤，今晚得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再晚十分钟，人就可能救不回来了。”
我扶着墙，慢慢坐下来。
手机里有十几条沈知夏的消息。
她问我在哪个医院，问我爸情况怎么样，又说许曜刚才惊恐发作也很危险。
我一条都没回。
半小时后，她匆匆赶到，许曜跟在她身后。
“爸怎么样了？”沈知夏伸手扶我。
我侧身让开。
许曜红着眼走到我面前：
“对不起，我不知道宋叔这么严重……其实你不用这样防着我。
我留那些东西，只是想看看沈知夏会不会一次次来找我。”
沈知夏脸色骤变：“许曜，别说了。”鼕覉庢覉
他苦笑一声：“为什么不能说？你当初嫁给宋景然，不就是因为我说，只要你把欠我的五年还完，我就考虑回头吗？”
我耳边嗡的一声。
五年前，沈知夏在婚礼上握着我的手，承诺会把过去全部放下。
原来她所谓的过去，从来没有过去。
旧伞、书、耳环、钢琴。不是许曜忘了拿。
是他故意留下，而沈知夏甘愿一次次赴约。
沈知夏抓住我的手：“宋景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从她手里抽回来，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扔在她面前：
“你不是说，借出去的东西必须亲手归还吗？沈知夏，你借走的五年，我不要了。”
重症监护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转过身，在离婚协议预约页面按下了确认键。
我爸转入普通病房后，我联系了律师和搬家公司。
律师听完经过，问了一句：“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
“我和沈知夏。”
“首付款呢？”
“我付了六成，我爸出的装修款，贷款她和我一起还。”
“保留转账记录和装修合同，先做财产清单。
离婚期间她无权单独处置房屋。”
我挂了电话，沈知夏正好推门进来。
她提着新买的雾化器，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工：
“我问过医生了，这台参数一样。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爸不会再出事。”
我接过雾化器，递给护士检查：“费用单给我，我转你。”
沈知夏脸色一僵：“我们是夫妻，非要算这么清楚？”
“离婚以后就不是了。”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
“昨晚那些话，是许曜故意刺激你。
我承认，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确实没完全放下他，可结婚五年，我从没想过离婚。”
“因为我适合过日子。”
我替我爸爸掖好被角，“许曜适合让你念念不忘。”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沈知夏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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