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跨党派议员代表团抵达北京开展党际会谈,原定一小时的沟通持续两小时,双方立场存在分歧,交锋气氛激烈。值得一提的是,随团访华的日本自民党议员桥本岳没有参加这次会谈,提前离场。会谈结束后,代表团没有拿到日方期待的成果返回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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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结束之后,代表团回到日本,只能把中方立场带回国会内部,却没有办法改变首相官邸已经落地的政策。高市内阁一边默许议员来华试探对话可能性,一边继续维持原有安全与对外表态,并不打算作出实质让步。部分参与访华的议员回国之后,还受到日本右翼阵营的公开指责。议员群体可以在日本国内发声呼吁缓和,但是手中没有行政决策权,无法主导内阁的对外政策。
不少日本舆论曾寄希望于通过议员访华营造对话氛围,继而推动11月APEC多边场合实现中日领导人会面。但经过两小时的交锋后,这种设想的现实基础已被削弱。高层双边会晤需要双方在前期就重大原则问题形成共识,而非仅凭多边会议的参会资格即可自动换取双边会晤的安排。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日本防卫省宣布了“东方之盾”演习的启动时间。代号“东方之盾”的演习定于9月8日至24日举行,总参演人员3700人,演习地域以北海道为核心,覆盖日本多个区域。“堤丰”陆基中导系统会从鹿屋基地开展远程联动参演,这套武器可以发射“战斧”巡航导弹与“标准-6”导弹,属于典型进攻性装备,射程可以覆盖俄罗斯远东部分区域,同样可以对中国东部沿海形成威慑。
把这套进攻性中导系统投入演习,仅仅只是一次普通训练,还是美军在为常态化进驻做铺垫?按照公开披露的安排,演习阶段不会开展实弹射击,但演习结束,这套装备不会撤离日本,会存放于驻日美军基地。
过去,美军在菲律宾就出现过类似操作,借演习名义把 “堤丰”部署到位,演习落幕之后装备继续留在当地,完成事实上的长期驻扎。这套流程可以绕开日本国会审议,依靠美日双边军事合作的框架,一步步完成进攻性武器的落地。日本本土一部分民众、在野党已经发出反对声音,担忧国土沦为大国对抗的前沿阵地。
中国国防部此前已经就“堤丰”系统部署公开发表意见,明确指明该系统属于进攻性武器,在亚洲国家部署,会损害周边国家正当安全利益,推高军备竞赛的风险。俄罗斯的反应同样直接,8月31日就已经向日本驻莫斯科大使馆正式交涉。扎哈罗娃表示,在日本领土部署这类武器,哪怕借演习作为借口,也属于绝对不可接受的行为,俄方会采取反制手段保障本国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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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俄方的外交警告能否阻止美日推进“堤丰”系统的常态化部署?外交层面的正式交涉可以增加美日需要考量的外部压力,但表态本身不具备强制约束力。真正能够产生约束的力量,来自几个不同方向:俄罗斯可以升级远东方向的导弹部署与海上演训,以军事手段作出对等回应;日本国内的在野力量与民间社会如果持续施压,也可能限制政府配合美军的空间。
但就当前局势而言,高市早苗政府正积极推进军备扩张,深化与美国的军事绑定,对美方相关部署持接纳态度。因此,仅凭外交层面的警告,很难单方面扭转美日的推进节奏。
美日澳把演习的主要场地放在北海道,地理位置紧邻俄罗斯远东以及南千岛群岛。就在近期,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已经在日本海开展过大规模海上演训,美军进攻性中导系统落地日本,会直接改变东北亚的火力分布格局。过去,美国的中远程打击力量,大多依靠海上舰艇,现在把陆基机动发射单元放到日本本土,缩短打击的反应时间,也在实质上将日本国土纳入了大国火力对抗的链条之中。
美军借军演推进进攻性武器进驻,是第一岛链火力布局中的关键一步,其性质已超出一般训练活动的范畴。俄方的交涉虽然能释放风险信号,但这套装备能否实现常态化留驻,最终取决于日本国内社会力量的博弈与政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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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地区的安全环境,正在被一轮又一轮的军事演习与武器部署持续改变。堆砌进攻性装备的做法,只会不断抬升误判概率,而无法带来真正的安全感。所有双边外交互动,都不能脱离地区安全的大背景。当军事对抗持续加剧,双边关系实现回暖的难度只会随之持续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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