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多心理惊悚剧都借鉴了CBS三季经典《汉尼拔》的套路,但只有一部Netflix剧集让《汉尼拔》相形见绌。HBO的《真探》第一季常被归功于为接下来十年的心理惊悚剧设定了模板,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该剧融合了黑暗哥特氛围、内心挣扎的侦探反英雄主角和全明星阵容,这一模式被从《利器》到Netflix的《他的与她的》等众多剧集所借鉴。
尽管如此,2010年代还有另一部更早的探案剧,在影响后来的侦探剧方面很少得到应有的认可。这部在NBC播出三季的剧集《汉尼拔》于2013年首播,2015年播出大结局。虽然作者托马斯·哈里斯笔下的标志性主角此前已多次出现在银幕上——包括《猎人者》《沉默的羔羊》《汉尼拔》《红龙》和《汉尼拔崛起》——但《汉尼拔》对这部广受赞誉的系列进行了令人惊叹的重新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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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的恐怖是“艺术化”的
休·丹西饰演的痴迷型犯罪侧写师威尔·格雷厄姆与麦斯·米科尔森饰演的令人意外地富有同情心的连环杀手汉尼拔·莱克特之间曲折的猫鼠游戏,既迷人又令人不适。《汉尼拔》将电视网能播出的尺度推到了远超《犯罪现场调查》及其模仿者敢碰的边界。然而,尽管《汉尼拔》确实令人毛骨悚然,Netflix的《心灵猎人》却是一部罕见的让前者显得温和的心理惊悚剧。
真实杀人犯访谈,比虚构更瘆人
《心灵猎人》松散改编自非虚构书籍《心灵猎人:FBI精英系列犯罪单元内部探秘》,故事设定在1970年代末。剧集跟随乔纳森·格罗夫饰演的FBI新人探员霍顿·福特,以及他不太可能的搭档——霍尔特·麦卡兰尼饰演的愤世嫉俗的老探员比尔·坦奇,两人在安娜·托芙饰演的心理学家温蒂·卡尔的帮助下,试图建立FBI的行为科学部门。
虽然这些主角都是虚构的,但剧中坦奇和福特访谈的连环杀手都是真实存在的。剧集用极其细致的还原,重现了当年FBI探员和这些杀人犯的真实对话——这些安静、私密的交谈,成了全剧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时刻。第一季里,观众能看到和埃德蒙·肯珀、丹尼斯·雷德、蒙蒂·拉塞尔的长时间对话。这些人不是虚构的汉尼拔·莱克特,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杀人犯,看完剧你甚至能搜到当年的真实访谈录像。
第二季更进一步,出现了查尔斯·曼森和“山姆之子”这样更臭名昭著的凶手,但访谈场景依然保持极简风格,没有任何花哨处理。
虚实结合,至今无人超越
《心灵猎人》把虚构叙事和真实犯罪记录融合得如此之好,以至于后来的同类剧集都难以企及。它证明了最吓人的恐怖,往往不是血浆和尖叫,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杀人犯,坐在你对面,平静地讲述他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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