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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兼导演娜塔莉·埃里卡·詹姆斯的最新电影《甜蜜毒药》来得正是时候,尽管导演未必有意为之。
这部心理恐怖片探讨了减肥、节食文化、痴迷与成瘾。观看这部电影时,人们很可能会认为詹姆斯的灵感或许来自近期早期千禧年减肥观念的回潮以及GLP-1药物的兴起,然而,这位电影人将其归结为一个永远绕不开的话题。
“我一直知道我想创作一部电影或写一个故事来探索这类主题,这与我的成长经历有很大关系,但当然在2000年代初——那些小报上全是拿别人身材说事儿的内容,”这位电影人在最近的一次Zoom采访中告诉《好莱坞报道》。“感觉有一阵子我们好像不聊这个了,但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它只是潜伏着,或者文化在往别的方向转。”
在影片中,女演员米多里·弗朗西斯饰演医学学生哈娜,她在尝试最新的减肥时尚——食用人类骨灰后,被一股邪劲儿给缠上了。詹姆斯表示,这部电影并非对当前时刻的直接反应,但由于社交媒体展示了以前只有小报才会报道的内容,这事儿变得更“阴”了。
《甜蜜毒药》可不是头一部利用身体恐怖来分析现代审美标准的电影——2024年奥斯卡获奖影片《某种物质》本身就是个文化现象。詹姆斯和弗朗西斯都明白这类片子讲这种故事有多特别,即使观众可能不会期待这一类型引领这场对话。“恐怖片在将内在事物外化方面表现出色,让你能用特别极端或超现实的画面去表现它,”这位电影人指出。
弗朗西斯对此表示赞同。“那是我初次阅读剧本时的反应,觉得这不是我本能会想到用来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然而它却效果出奇地好,”她说道。
她始终把握住故事中的真实内核,即使情节看似荒诞不经。“无论事情变得多么超现实或离奇,它始终植根于那种被强迫或执念牢牢控制的感觉,或是身体审视,”她说。“有时当你面对内心的挣扎、斗争或成瘾时,可能感觉没有人看到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却吵翻了天。” “我喜欢电影中那些喧闹的部分,它们用来分散注意力并对比头脑中有时承受的内在压力,甚至那些多巴胺片段,”弗朗西斯说,她的电影运用超现实意象来描绘暴食时可能伴随的多巴胺带来的兴奋感。 詹姆斯和弗朗西斯都见证了电影引发的令人难忘且意想不到的反应。詹姆斯指出,人们很容易忘记身体恐怖可以多么“直击感官”。“我们在圣丹斯电影节放映时,好像有人晕倒了,然后不得不离开,”她说。“我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弗朗西斯还注意到,观众在屏幕上看到她的角色后,对她的反应。“我之后参加了好多问答环节,有意思的是,大家看到我本人会觉得有点不自在,”这位女演员说。“等片尾字幕放完,我心里就嘀咕,‘他们是不是怕我呀?’”
这位女演员想起有位家人盼着故事能有个好结局,而詹姆斯也承认,弗朗西斯一开始就问过她这事儿。
无论如何,这位女演员显然对最终的故事感到满意——她一个劲儿地夸詹姆斯,还说只有那种有深意的恐怖片,她才看得进去。“饮食失调啊、成瘾啊,这些对我来说都特别私人,也是我家里人一起扛过的坎儿。我就知道,写这个剧本的人,字里行间透着真实,有股真劲儿,而且特别大胆,”她说。
弗朗西斯最看重的可能就是这股大胆劲儿。她补了一句,“娜特在这方面可是绰绰有余。”
詹姆斯知道,这部电影对某些观众来说,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好消化。“光是公开聊这事儿,或者把暴食拍出来,就已经够让人难受的了……这内容太扎心了,肯定得提前提醒观众,”导演说。
虽然电影里没有正式打出“慎入”提示,但詹姆斯对影片主题一直很坦诚。她说,《甜蜜》这片子,不一定适合正处在人生低谷、或者正被这些问题困扰的人看。
詹姆斯也回应了观众的反馈,说他们故意把片中的“威胁”设计成一个体型更大的人物。“我觉得你得透过哈娜那严重扭曲的视角去看这事儿,”她说。“那个鬼魂的壮大,其实就是她内心恐惧的投射——这些恐惧来自她的童年,也来自她生活环境中那种根深蒂固的‘恐胖’文化给她带来的压力。”
导演解释说,社会上对体重确实存在很深的偏见,正因为这种偏见,大家总觉得人胖一点就好像是什么道德问题似的。“我希望大家别只看到表面,而是去看看哈娜这一路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是怎么一步步解开自己心里那些想法的,”她说。
《甜腻》现在正在影院热映,7月24日还将在Shudder上线流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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