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我从早上被接回姜家,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所以她一句话,相当于替我饿了十顿。
佣人赶忙端来面包,她连吃三块,饥饿感却越来越重。
我轻声提醒:惩罚没撤,吃东西不管用。
我妈看着被姜砚护住的姜明珠,又看了看独自跪在祠堂里的我,第一次没能立刻说出维护她的话。
五分钟后,我爸和姜砚像跪了五十分钟,连挪一下都费劲。
我妈终于慌了,冲进祠堂拉我。
知微,快起来!
判罚没撤,起来也没用。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进门前说过,先查清楚。
我爸喘着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调监控!
楼梯口的画面很快被投到电视上。
姜明珠先回头确认没人,随后朝我撞来。
我只是侧了下身,她便自己踩空,摔在台阶上。
整个过程,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姜砚不说话了。
我爸盯着画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我罚错了。祠堂不用跪了。
话落,他和姜砚腿上的疼痛瞬间消失。
姜明珠哭得更厉害。
我当时太害怕了,真的以为是姐姐推我。爸妈,我不是故意撒谎的。
我妈心软,立刻把她搂住。
好了,你也受了惊吓。
姜砚没有道歉,只别扭地丢下一句:这次算你运气好。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不是运气,是监控。
![]()
你们家这么有钱,下次记得先用。
晚饭时,我爸让管家给了我一张黑卡,算是补偿。
我没接。
我有手有脚,高中学费都能自己挣,上大学也一样。
我打开旧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兼职合同和一沓奖学金证书。
我妈望着那份日薪八十的合同,眼神变了变。
姜明珠却忽然问:姐姐,这个体质,只惩罚给你定罪的人吗?
我抬眼看她。
对。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一刻我就知道。
她找到漏洞了。
三天后,姜家为我办认亲宴。
我妈给我送来十几条高定礼服,我挑了最便宜的一条。
姜明珠看着标签,笑得温柔。
姐姐不用替家里省钱。以前没穿过好的,不会挑也正常。
我没接她的话,只拿出针线,把过长的裙摆收了两寸。
在孤儿院时,衣服破了没人给我买新的。
缝着缝着,也就会了。
宴会开始前,姜明珠忽然在更衣室哭起来。
她价值六位数的礼服被剪开一道长口,剪刀则从我的手袋里翻了出来。
我爸这次没急着发火。
先查监控。
可更衣室门口的监控,偏偏坏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