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研究大国关系的美国学者,米尔斯海默肯定排得上号,他的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早就火出圈,不少人都听过他对中美竞争的判断。最近他给老牌国际安全期刊写了一篇创刊50周年的纪念论文,把两百多年来的大国政治捋了一遍,还掏出了对未来半个世纪国际秩序的判断。结果,这个结论一点都不美好,甚至让人后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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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国际政治最吓人的地方,其实是没有一个能管着所有主权国家的最高权威。今天你看某个大国没扩张心思,你能保证明天它不会改变战略吗。换谁都不敢把整个国家的安危赌在这件事上。
每个大国都会提前做最坏的打算,拼了命攒经济、军事、科技这些硬本钱,还得盯着不让潜在对手攒出压过自己的绝对优势。这套绕不开的逻辑他叫“国际无政府状态的铁笼”,说白了就是没人能轻易跳出去。大国竞争真不是哪个领导人天生好战,也不是意识形态不对付,更不是简单的外交误判,是这个国际体系本身就逼着大家争。
他翻遍了1800年到现在的大国发展史,从拿破仑时代到两次世界大战,从美苏冷战到今天的中美竞争,不管国际体系的格局怎么变,争夺安全和相对优势的核心逻辑从来没变过。变的只是上场竞争的国家,彼此的力量对比,还有解决争端的方式而已。没谁能逃开这套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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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大国兴衰全靠领导人的个人能力,一个国家能不能坐稳大国位置,核心得看有多少能转化为军事力量的“潜在实力”。最关键的就是两个核心变量,人口和财富。缺一个都撑不起长期的大国大局。
人口意味着潜在的劳动力、兵员和市场,财富则能把人口、科技和工业能力转化成真正能打的军事实力。工业革命之后,这套关系变得越来越明显,现代战争拼的就是全体系工业、能源、金融、科技,光有庞大人口没用,没足够的经济实力,根本撑不起长期的大国地位。这点早就被历史反复验证过了。
这也是为啥米尔斯海默一直不看好印度,印度现在已经有世界级的人口规模,可人口本身不会自动变成大国势力。得先把人口转化成财富,再把财富转化成军事、科技和工业能力才行,现在印度还没走完这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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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攒够了足够的潜在实力,要是在战争里遭遇了毁灭性的失败,也会迅速跌出大国行列。二战之前的德国和日本,都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军事强国。战败之后,两国虽然还保留着不小的经济潜力,却彻底失去了独立军事大国的地位。
说白了,大国兴衰其实就两条主要路径,一条是人口和财富的长期变化,另一条就是战争带来的战略性毁灭。现在大家看中美俄的竞争,别光盯着当下谁的军力更强。得看三个国家未来几十年的经济基础、人口结构、科技能力和战争承受能力,这些才是根本。
不少国际关系理论都觉得,经济相互依赖、国际制度、全球化这些东西能把战争风险降得很低。米尔斯海默不否认这些因一个国家就算相信对方当下没有敌意,也很难把自己的国家安全,建立在“对方永远不会改变想法”这个假设上。这就掉进了现实主义说的安全困境,两边都觉得自己只是在做防御准备,可在对方眼里,这些防御动作就是进攻的信号。没人主动想要战争,可竞争依然能一步步不断升级,最后走到冲突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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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能起作用,可他认为这些机制解决不了最底层的问题。那就是国家永远没法完全摸透其他国家未来的真实意图。最值得咱们警惕的,就是米尔斯海默对中美未来50年的判断。他没说中美一定会爆发全冷战时期的欧洲,美苏之间划了相对清晰的军事边界,哪些是对方的核心利益,哪些动作不能碰,双方心里都门清。今天的东亚局势完全不一样,台海、南海、东海的问题缠在一起,中美日还有其他地区国家的军事部署、安全承诺也搅成了一团乱麻。现在这块区域海空力量高度密集,一次常规侦察、一次军机拦截、一次舰艇对峙,都有可能引发意外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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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战争,却觉得发生重大危机的可能性非常高。这事真不是他瞎扯,背后有清晰的逻辑支撑。米尔斯海默认为,未来50年中美至少经历一次重大危机的可能性非常高。这里说的“危机”不一定是全面开战,有可能是新的台海危机,有可能是南海大规模军事对峙,也有可能是东海发生严重的海空冲突,甚至可能只是一次双方都没预料到的意外事件。真要是危机擦出火花,两边都会发现自己没多少战略退让的空间,很容易就会让危机迅速升级,最后真的演变成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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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样,米尔斯海默一直反复强调,中美两个大国必须随时保持沟通渠道的畅通。既然竞争根本躲不开,那能不能把竞争一直控制在战争门槛之外,就是大国的责任担当。这事特别考验各方的政治智慧,也是对大国领导人治国能力的终极考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学者米尔斯海默谈未来50年大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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