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归纳写这篇文章,其实我也是是深陷烂尾房的人,当时房子烂尾,月月房贷还着很无力,通过政府多方努力,目前改善非常大。非常感谢政府!
住房,是千万家庭安身立命的根本。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掏空积蓄、背负数十年房贷购置一套商品房,寄托的是一家人对安稳生活的全部期盼。但在房地产行业高速扩张的特定阶段,部分城市出现大量停工、烂尾楼盘,无数购房者陷入“交钱买房,却拿不到房子”的困境,南阳正是其中被舆论广泛关注的城市之一 。
作为河南省面积最大的地级市,南阳人口基数庞大,城镇化快速推进阶段房地产开发体量巨大。二十余年时间里,这座豫西南城市经历了房地产大开发的浪潮,也承受了野蛮生长遗留下来的沉重代价。外界流传的“烂尾之都”标签,让南阳房地产问题楼盘长期处在舆论聚光灯之下。需要厘清一个关键概念:官方统计口径中的“问题楼盘”并不完全等同于大众口中的烂尾楼。问题楼盘是一个综合性台账概念,包含完全停工烂尾、手续不全、逾期交付、产权无法办理、涉诉查封、配套缺失、拆迁安置遗留等多种情形;而烂尾,仅指项目资金断裂、长期停工,主体工程停滞无法交付的那一部分项目 。
本文结合政府公开通报、新闻报道、官方信访回复等公开资料,梳理南阳中心城区问题楼盘的历史规模、复工盘活现状、尚未完全化解的项目情况,剖析烂尾项目集中分布的区域,复盘困局形成的深层原因,复盘十余年的化解攻坚之路,客观看待处置过程中的成效与现实难题,探讨从源头防范新增烂尾风险的现实路径。本文数据全部来源于公开报道与政府发布会公开信息,非官方精确普查数据仅供参考,具体项目的最新进展,以属地政府、住建部门官方通报为准。
①、历史溯源:南阳大规模问题楼盘的由来
南阳大规模房地产问题楼盘的集中爆发,始于2012年全国农运会举办前后。为迎接赛事,南阳城市建设大步提速,城市框架快速拉大,城市更新、城中村改造大规模铺开,土地开发热度急剧攀升,大量本土房企涌入市场,房地产开发迎来一轮爆发式增长。
在当时的市场环境下,当地房地产开发存在“先上车、后补票”的现实情况。部分项目土地、规划、施工、预售等手续尚未完全办结,就已经启动建设、对外销售,边建边补手续成为行业内一种潜规则,为后续埋下巨大隐患 。同时,民间融资在房地产开发领域盛行,不少开发企业自有资金实力薄弱,高度依赖民间担保、民间借贷筹措开发资金,高成本融资模式,一旦市场下行、销售不及预期,极易出现资金链断裂,项目直接陷入停工状态 。
城中村改造项目是问题高发的重灾区。大量城改项目涉及复杂拆迁安置,土地权属纠缠不清,拆迁周期不可控,安置与商品住宅混杂开发。开发商把商品住宅回款,用来消化城改巨额拆迁成本,一旦销售遇冷,资金链条即刻断裂,安置房、商品房同步停工,拆迁户、购房业主双双受损。
2014年,南阳市开展房地产市场秩序专项整治,梳理建立起著名的“302个问题楼盘”总台账,这也是南阳问题楼盘治理工作的起点,这302个项目构成后续十几年化解工作的核心对象,覆盖卧龙区、宛城区、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新区四大中心城区板块,囊括城中村改造、商业综合体、普通商品住宅、团购房、安置房等多种物业类型 。
必须再次强调,302个项目不全是彻底烂尾。其中真正完全停工、主体建成后长期停摆的烂尾项目占比只是一部分;其余更多是五证不齐、竣工验收无法完成、不能办理不动产权证、延期交房、配套不完善等类型问题楼盘。很多项目房子早已交付入住,只是卡在手续办理环节,业主住进去多年拿不到房产证,这也是南阳问题楼盘非常典型的一类民生痛点 。
时间来到2019年,河南省统一部署房地产领域问题楼盘信访突出问题化解攻坚行动,南阳成立高规格化解专班,正式开启大规模集中攻坚。后续叠加国家保交楼专项借款政策落地,府院联动破产重整机制建立,“证缴分离”政策创新,南阳问题楼盘处置进入制度化推进阶段 。
②、规模盘点:历史总量、复工盘活与现存硬骨头
(一)历史台账规模
2014年专项整治梳理出中心城区302个问题楼盘台账,这是南阳最广为人知的基础基数。随着排查不断深入,把各县域项目、新增风险项目、历史遗留集资建房、老旧安置小区一并纳入之后,全市纳入省市两级化解台账的问题项目总数达到456个,覆盖中心城区以及下辖各县市,其中停工烂尾类项目52个,其余为办证难、拆迁安置、物业纠纷、手续缺失等其他类型问题 。
舆论中流传“巅峰时期南阳烂尾楼300多个”,是把全部问题楼盘台账,直接等同于烂尾楼,存在概念混淆。真正意义上彻底停工烂尾的项目,是302个总台账当中的子集,数量远小于302个,这一点在官方媒体采访房管部门负责人时已经明确说明 。但不可否认,即便只是其中一部分烂尾项目,已经牵扯数万家庭,大量家庭背负房贷却无法收房,衍生出大量信访矛盾,成为影响城市民生与社会稳定的突出难题
(二)复工与化解成效
从2014年建立台账,到2020年政府新闻发布会公开通报:302个中心城区问题楼盘已经处置化解274个,化解率达到90.7%,大头矛盾得到落地解决,剩余28个项目属于最难啃的硬骨头,债权债务盘根错节、多重司法查封、开发商破产失联,处置周期漫长,推进难度极大 。
南阳处置烂尾项目摸索出多条现实可行路径:
第一,企业自救。对尚有资产、主体还存续的开发企业,政府专班进驻,实行资金封闭监管,协调金融机构融资纾困,督促企业筹措资金复工续建,完成剩余工程、补齐手续。
第二,第三方接盘盘活。引入国资平台或者实力房企接手项目,厘清原有债权债务,续建完成交付。南阳不少知名烂尾项目,依靠新投资方入场重获生机。
第三,业主自筹自救。这是南阳非常有代表性的模式,像铂金时代等项目,开发商资金枯竭无力建设,在政府专班监督下,业主筹措资金,专款专用投入工程建设完成续建,这种模式风险极高,需要严格的资金监管机制,也曾经出现过业主出资完工之后,开发商提出不合理诉求的纠纷,社会争议较大。
第四,破产重整、破产清算。针对开发商资不抵债、债务庞大的项目,通过府院联动,走司法破产程序,剥离不良债务,引进重整投资人盘活项目;完全没有盘活价值的项目依法清算,最大限度保护购房者合法权益,这一类处置司法流程漫长,耗时往往数年之久 。
第五,证缴分离政策创新。把群众办理房产证,和开发商欠缴土地出让金、配套规费相剥离。很多小区房子早已入住多年,开发商跑路欠费,导致业主无法办证。政策落地之后,群众可以先行办理不动产权证,开发商欠缴的各项规费由政府后续依法追缴,不再牵连普通购房群众,大批量解决已入住小区办证难的民生痛点,办证化解率位居河南省前列 。
国家保交楼专项借款落地之后,南阳第一批20个项目拿到8.12亿元专项借款,后续又有多批项目纳入保交楼名单,兴达珑府等一批因为担保牵连陷入全面停工的项目,依靠保交楼资金实现全面复工,分批向业主交付房屋,大量停滞多年的工地重新响起机器轰鸣声 。截至省级住建部门公开信息,纳入省市台账456个问题楼盘已经全部完成处置化解销号,停工烂尾类项目化解率位列河南省第二,不动产登记类化解率全省第一 。
这里需要客观区分“台账销号”与现实体验。台账销号代表项目找到化解路径,实现复工、完成交付或者办证破局,不等于所有项目全部完美收尾。部分历史遗留时间超长的硬骨头项目,虽然已经复工,但是剩余工程、配套完善、司法解封、产权证办理还需要持续推进周期。个别项目会出现阶段性复工之后,因为债务反复再次短暂停滞的情况,这也是烂尾项目处置当中非常现实的痛点。
(三)仍在攻坚的停摆类项目现状
经过十几年持续攻坚,大规模成片烂尾的局面已经在南阳成为历史,但是仍留存一批处置周期长达十年上下的疑难项目,成为存量硬骨头。这类项目普遍具备几个共性:开发商早已丧失经营能力;项目土地与在建工程被全国多家法院轮番查封;巨额民间借贷、金融机构债务叠加,债权关系错综复杂;资产不足以覆盖全部债务,社会资本接盘顾虑重重。
一部分项目已经阶段性复工,完成主体施工,分批向全款业主交付,但是受限于土地司法查封,水电气配套、综合验收、不动产证办理还在持续攻坚当中;还有少数项目反复拉扯,走走停停,工程推进节奏缓慢。像美丽佳苑、美丽之都、黄河时代城等大众熟知的老牌问题楼盘,历经多轮处置,部分楼栋交付,部分板块依旧遗留大量待解难题 。
要客观看到,烂尾楼盘处置本身就是世界性难题。一个项目烂尾之后,债务、司法、土地、规划、拆迁多重矛盾交织,不是简单把楼盖起来就万事大吉。破产重整司法程序周期漫长,资金筹措困难,任何一环卡住,项目进度就会停滞。不存在短时间之内全部一键清零的捷径,只能“一案一策”持续攻坚。
③、空间分布:南阳烂尾、问题楼盘主要集中区域
结合公开交办台账、媒体实地走访、政府信访回复资料,南阳中心城区问题楼盘、烂尾项目分布并不均匀,和城市扩张节奏、城中村改造布局高度绑定,主要集中在卧龙区、宛城区、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新区四大板块,各个区域问题成因又各有侧重 。
(一)卧龙区:城改旧改集中,老牌烂尾项目扎堆
卧龙区作为南阳老城区,城市建成时间早,过去十几年大量城中村改造集中于此,是问题楼盘、烂尾项目数量最多的板块之一。板块内大量项目伴随着城市更新诞生,拆迁体量巨大,土地权属复杂。
范围大致集中在张衡路、仲景路、车站路、光武路沿线。美丽之都、美丽佳苑、黄河时代城、卧龙城市广场等知名长期问题楼盘都坐落卧龙区范围之内,既有高层商品住宅,也有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部分项目烂尾时间超过十年 。
卧龙区很多烂尾项目起源于早期大规模城改,开发商拿到城改地块之后,背负沉重拆迁安置成本,销售回款不及预期直接爆雷。商业类烂尾占一定比重,商业综合体投资规模大、回本周期长,一旦市场消费不及预期,比住宅更容易出现资金断裂停工。
(二)宛城区:老城拓展区,新旧开发交织
宛城区覆盖南阳老城东片以及白河南岸大片开发热土,独山大道、仲景南路、雪枫路、滨河路沿线分布大量问题楼盘。既有早期团购房、集资房遗留手续问题,也有城中村改造项目,白河沿岸不少项目因为土地历史遗留、规划调整出现开发停滞。
宛城区的问题楼盘当中,一部分项目房子早已交付入住,主要矛盾集中在手续不全、不能办理不动产权证;也存在部分主体完工之后长期停工的烂尾住宅项目。白河南片区开发起步稍晚,扩张高峰期上马大量楼盘,少数项目遭遇行业下行冲击,加入保交楼名单完成复工续建。
(三)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新区开发,涉担保链风险项目突出
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是南阳城市向东拓展的核心新区,过去土地供应充足,大量新楼盘落地。该区域烂尾项目有一个鲜明特征:很多项目不是自身销售崩盘,而是受母公司担保牵连爆雷。兴达珑府就是典型案例,项目本身建设销售正常,但是母公司对外巨额担保,导致项目土地、在建工程被十几家法院查封,账户冻结,直接全面停工,纳入保交楼专项借款之后才实现复工分批交付 。
示范区地块新,很多项目土地本身干净,但是民营企业互相担保的连锁风险,传导到开发项目上,造成无辜购房业主承受停工后果。新区前期城市配套建设需要周期,部分远一点的项目,即便完成交付,水电气、学校、道路等配套落地进度滞后,也是业主投诉的常见问题。
(四)高新区:产业居住混合,中小体量项目居多
高新区产业与居住交织,问题楼盘总体数量少于卧龙、宛城,以中小体量楼盘为主,不少项目根源在于早期土地历史遗留、手续不完善。部分项目已经完成补手续,解决办证难题;少数停工项目规模不大,经过接盘重整陆续化解。
(五)县域情况
除了市中心城区,南阳下辖各个县也存在少量问题楼盘,但是规模远小于中心城区。纳入全市总台账当中,各县域问题以延期交付、办证难为主,彻底烂尾的大型项目数量不多,跟随市级统一部署开展化解销号工作。
综合来看,南阳烂尾与问题楼盘的分布规律非常清晰:城中村改造密集的老城区板块数量最多;城市快速扩张的新区,容易出现担保链、资金链风险衍生停工;白河沿岸等开发热点片区,新旧项目混杂,手续历史遗留问题多发;纯粹的远郊全新净地开发楼盘,烂尾占比反而更低。
④、深度剖析:南阳大规模问题楼盘背后多重诱因
为什么南阳会出现规模如此庞大的问题楼盘群体?这不是单一原因造成,是城市发展阶段、市场环境、企业经营模式、监管历史条件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第一,城镇化高速扩张,城改浪潮带来巨大开发压力。南阳人口基数大,本世纪以来城市框架快速拉大,大规模城中村改造同步推进。城改项目不同于普通净地拿地开发,拆迁安置成本高、不确定性大,开发商需要先行垫资拆迁,再依靠商品房销售回笼资金。一旦市场行情波动,销售受阻,整个项目链条直接断裂,安置房、商品房一起停工。大量烂尾根源都来自城中村改造。
第二,早期开发监管尺度宽松,“先建设、后补手续”的模式埋下隐患。部分项目土地、规划、预售手续不全就开工卖房,寄希望于后期补齐全部手续。但是现实当中,土地出让金、规划指标调整一旦出现障碍,手续补不上,楼盘就变成手续不全的问题楼盘,严重的直接停工烂尾,这是那个时代不少三四线城市共同走过的弯路 。
第三,民间融资盛行,房企高杠杆野蛮扩张。南阳民间融资氛围浓厚,不少本土房企自有资金实力有限,大规模借助民间借贷筹措开发资金,融资成本居高不下。楼市上行周期尚可运转,一旦市场转冷,回款变慢,高额利息迅速压垮企业,资金链瞬间崩塌,项目停工,开发商陷入债务泥潭,大量资产被司法查封,项目彻底动弹不得 。民营企业互相担保圈,又会造成风险连锁传染,一个企业出事,一串项目受到牵连,兴达珑府就是担保风险传导的典型代表 。
第四,早期本土房企居多,大型外来房企介入有限。南阳房地产市场很长一段时间以本土开发商唱主角,部分本土企业风控能力弱,多元化盲目扩张,把地产项目资金挪用到其他产业,造成项目开发资金被抽空。外来全国性房企进入南阳时间相对晚,更多愿意拿干净净地开发,不愿意接手债务一团乱麻的烂尾存量项目,导致烂尾项目寻找市场化接盘方难度很大。
第五,烂尾之后债务关系高度复杂化,盘活难度成倍放大。楼盘一旦停工,马上引发银行贷款、民间借贷、施工单位工程款、购房业主、拆迁安置户多重主体的利益冲突,土地、在建工程被多家法院轮番查封。一个资产上面压着几十起诉讼,投资人望而却步。想要盘活,需要法院、金融机构、债权人、业主、政府多方达成一致,协调难度极大,处置周期动辄数年。业主自救模式,虽然可以推动复工,但也会衍生出新的利益矛盾,并不是万能解药。
当然,也要客观看到时代背景。不仅仅是南阳,全国很多三四线城市,在城镇化高速发展阶段,都积累一批房地产历史遗留问题楼盘,南阳只是体量比较突出的一个缩影。
⑤、攻坚路上的现实困境与民生代价
大规模问题楼盘,带给普通老百姓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对于普通购房家庭来说,买到烂尾楼意味着,一边持续偿还银行房贷,一边没有房子可以居住,有的家庭租房多年,双重经济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拆迁安置户盼不到回迁,在外常年过渡,家庭生活计划全部打乱。
部分业主走上漫长信访维权之路,耗费大量时间精力。业主自筹自救更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冒着二次出钱的风险,期盼能够早日住进自家房子,过程当中还要面对和开发商、施工方的利益博弈,其中辛酸外人很难体会。
而对于政府治理层面,化解烂尾是一件成本极高、难度极大的民生工作。每一个疑难项目,都要成立专项工作专班,“一个项目一套方案”,协调法院、自然资源、金融机构、住建、不动产登记数十个部门协同,府院联动打通司法和行政壁垒。还要争取国家保交楼专项借款,去寻找重整投资人,监督资金封闭运行,调解各方利益冲突。即便如此,也没有办法做到所有项目全部短时间完美解决,部分历史遗留太深的硬骨头,只能一步一步啃。
同时在处置过程当中,也需要平衡多方利益:既要保护普通购房老百姓的居住权益,也要依法对待银行、施工单位、民间借贷债权人合法权利,不能简单牺牲某一方的利益,这就决定了处置工作不可能简单粗暴一蹴而就。
⑥、复盘启示:化解存量,严控增量,避免重蹈覆辙
经过十余年持续攻坚,南阳中心城区302个问题楼盘绝大多数已经完成化解销号,全市456个台账项目完成处置,数万家庭的住房难题得到解决,这是不可忽视的民生成果。但存量硬骨头还需要持续攻坚,更重要的是吸取历史教训,严防新增烂尾风险,不让历史悲剧重复上演。
第一,严格落实商品房预售资金监管,守住资金安全底线。楼盘烂尾很大一部分根源在于预售资金被违规挪用。强化预售资金全流程闭环监管,工程款按节点拨付,确保卖房子的钱优先用来盖房子,从源头杜绝资金抽逃挪用,这是防范新增烂尾最核心的制度抓手。
第二,杜绝“先上车后补票”旧模式,强化开发前端监管。严格落实土地、规划、施工、预售各项法定审批流程,不允许手续不全就开工销售,把风险拦截在项目开发早期。城中村改造项目科学测算成本,审慎把控开发主体资质,不允许实力不足的企业承接大体量城改项目。
第三,用好府院联动机制,提前识别房企风险。对民营企业互相担保风险保持警惕,建立房企风险动态排查台账,企业出现债务苗头就提前介入,早发现、早处置,避免小风险拖成大规模烂尾。推动破产重整机制常态化,对于出险项目,及时通过司法路径厘清债务,引入投资人盘活,不要等到项目彻底死局才介入。
第四,继续啃完存量硬骨头。对于还没有完全闭环的历史疑难项目,持续落实专班责任制,用好保交楼、证缴分离各项政策,优先保障普通购房群众居住权益,逐步完成剩余工程、配套建设、不动产登记办理,把民生实事落到实处。
第五,购房者理性购房的风险意识引导。对于普通消费者,买房优先选择资金稳健、口碑可靠的项目,重点查看五证是否齐全,留意企业债务风险信息,不要被低价团购房、内部认购等诱惑,避开风险隐患较高的项目,从自身角度规避踩坑。
南阳房地产问题楼盘的发展史,是中国城镇化浪潮当中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切片。它见证一座城市快速扩张的荣光,也记录野蛮生长留下的沉重代价。从巅峰时期302个中心城区问题楼盘台账,到九成以上项目化解销号,大量烂尾工地重新机器轰鸣,数万家庭拿到房子、办下房产证,这是十几年持续攻坚交出的答卷。但是我们同样不能回避,少数沉淀多年的疑难项目依旧还有不少堵点需要破解,处置之路还没有画上句号。
烂尾楼从来不是某单一主体造成的困局,化解也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存量的问题需要久久为功持续攻坚,而更加重要的是筑牢制度篱笆,牢牢守住新增烂尾“零增长”底线,让每一个普通人掏尽积蓄买下的房子,都能够如期交付,万家灯火不再有烂尾的阴影。
国家也出台了房贷有30年变为40年,有可能下步就是交房入住再还房贷,国家政策对老百姓越来越好,我们虽然经历过,此类事情,在政府的帮助支持下,都在逐步变化,也许还有很多正在经历,不过请放心,一切都会好的,也欢迎大家吐槽一下自己经历的烂尾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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