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之前对孙宇晨的起诉,用词相当重。“未注册发行和销售证券”“市场操纵与欺诈”。这些词放在任何一个金融大佬身上,都能让他身败名裂。但孙宇晨挺过来了。不仅挺过来了,还用1000万美元换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结局。这里面有多少是运气,多少是律师,多少是钱,我们外人看不出全部。但有一点很清楚:孙宇晨在跟美国监管的博弈中,打出了一场“体面的全身而退”。
他做对了什么?第一,他从来不跟监管正面刚。你去看他的所有公开回应,永远温和、模糊、不说硬话。SEC要起诉,他就配合;要调查,他就提供材料;要和解,他就打钱。全程没有一句“这是政治迫害”之类的硬话。这种姿态,比那些在推特上跟SEC对骂的项目方,不知道聪明多少倍。第二,他的资产和运营主体在海外,美方即使想处罚,执行起来也有难度。第三,他有钱。请得起最贵的律师,耗得起最长的战线,也赔得起那个最后的数字。这三样加在一起,他就有了跟SEC慢慢磨的资本。
但“全身而退”不代表“毫发无伤”。SEC的起诉记录会永远挂在他的档案里。以后他想在传统金融体系里做更大的事,这条记录就是一个隐形天花板。华尔街的门可以被他撬开,但里面的人看到他的案底,态度会冷掉一半。所以别把这次“全身而退”理解成“大获全胜”。他退了,但也带着伤。只是这个伤不在钱上,在信用上。而信用这件事,恰好是币圈最稀缺、他也最不在乎的东西。所以对他来说,这点伤可能真的不痛。
跟美国监管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能谈成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之一了。孙宇晨用最贵的律师费、最配合的姿态和最厚的一沓钱,换来了一个还能继续玩的局面。现在的问题是:他花了这么多代价留在牌桌上,下一把,他准备押什么?SEC在看着,市场在看着,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他说过,他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恐惧时进场”。现在恐惧的人不多了,但好奇的人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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