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只想躲开前夫的拳头,带着5个孩子搬到深山里过日子,结果一夜之间3条人命没了,12岁的小女儿凭空消失。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3个更小的孩子睡在隔壁房间,浑然不知客厅里正发生灭门惨案。3年后在100多公里外的深山里,发现了那个小女儿的尸骨,死前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这一家子到底招惹了谁?
01
苏就是受不了前夫的拳头,才带着5个孩子一路逃到加州内华达山脉深处。
她那年36岁,从康涅狄格州一路开车到西海岸,车后座挤着5张脸,最大的15岁,最小的才5岁。
她想着离得越远越好,前夫那个疯子总不能追到山里来。
1981年初,她在凯迪镇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这地方说是镇,其实就是度假村改的定居点,全是木头搭的小房子,散落在山坡上,编着号。28号木屋就是她租的那间,两室一厅,屋顶有点漏,但租金便宜。
凯迪镇平时人很少,除了住户,外人基本不来。
最近的超市在7英里外的昆西镇,开车要20分钟。
这种偏僻对苏来说正好,她觉得躲在这里,前夫就算想找也找不到。
5个孩子里,15岁的约翰最活泼,跟镇上其他孩子玩得开。
14岁的希拉最懂事,帮妈妈照顾弟弟妹妹。12岁的蒂娜长得水灵灵的,总是笑眯眯的。
10岁的里克和5岁的格雷格,两个小家伙正是闹腾的年纪,在山里跑来跑去。
苏白天在镇上餐厅端盘子,晚上回家还得缝缝补补,一个人养5个孩子,穷得很。但孩子们渐渐适应了,在学校交到了朋友,周末会去邻居家玩。
日子虽然穷,但总算消停了。
没人打她,没人半夜喝醉了砸东西,没人冲着孩子们吼。苏觉得这样就行,只要安全就够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危险不在她逃离的那个地方,就在她住进来的这个地方。28号木屋隔壁不远,就是26号,住着一家三口。
男主人叫马汀·司马特,脾气暴躁得很,动不动就打老婆玛莉琳。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事,但没人管,觉得是人家家务事。
马汀还有个朋友,叫波比迪,是个混混,有暴力前科,就住在马汀家里。
这两个人平时在镇上晃悠,看着不太对劲,但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邻居们也就当没看见。
苏刚搬来的时候,马汀还跟她打过招呼,看起来挺客气。苏觉得邻居还不错,有时候会跟玛莉琳聊几句。
玛莉琳身上总有伤,苏看着心疼,就劝她别再这么下去了,赶紧离开他。
苏以为自己是在帮忙,不知道这句话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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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1981年4月11日下午,阳光还不错,孩子们各有各的安排。
约翰蹦蹦跳跳回家,说要带同学达纳来家里过夜。
达纳17岁,跟约翰玩得好,苏也放心,就说行。两个少年出去玩了一下午,说晚上回来。
傍晚的时候,希拉跟邻居家小姑娘约好了去那边过夜,临走还说妈,明天早上我给你带巧克力饼干回来。苏笑着说好,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走了。
晚上,蒂娜从邻居家看完电视回来,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说累了。
苏让她早点睡,蒂娜说我明天想去溪边捡石头,妈你陪我去吗。
苏说行,看看明天有没有时间。
10岁的里克和5岁的格雷格早就睡了,邻居家12岁的孩子贾斯汀也在这儿玩,跟里克格雷格一起挤在卧室的床上,睡得香香的。
贾斯汀是马汀的继子,平时经常来28号木屋跟里克他们玩。
晚上10点多,约翰和达纳还没回来,苏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壁炉里的火慢慢变小,屋里暖和和的。
她有点困了,但还是撑着,想等孩子们回来再睡。
外面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凯迪镇的夜晚就是这样,黑得很,静得很,除了住户,不会有别人。
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坐在客厅等着的时候,有人正摸过来。
脚步轻得很,屋里人一点都没察觉。
03
1981年4月12日早晨,希拉从邻居家回来,哼着小曲推开28号木屋的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接冲上来,比杀猪的味儿还重,呛得她喘不过气。
她愣了好几秒,借着光往里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客厅的地毯全是血,墙上、家具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血点子。
妈妈苏躺在客厅中间,身上盖着条黄毯子,早就被血泡透了。希拉走过去才发现,妈妈的手被胶带和电线捆得死死的,脖子上有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旁边地上,哥哥约翰和达纳也倒在那儿,脚上缠着电线。
约翰的脸塌下去了一大块,明显是被重东西砸的。
达纳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全是惊恐。
希拉尖叫了一声,声音穿透了整个小木屋。
邻居大叔听见了赶紧跑过来,一进门看到满地血和尸体,脸都白了,哆哆嗦嗦打电话报警,话都说不利索。
3个人死了,客厅像屠宰场。
04
希拉突然想起来弟弟妹妹,疯了似的冲向卧室,推开门一看,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10岁的里克、5岁的格雷格和12岁的贾斯汀,三个小家伙还在床上睡得香香的,身上一点血都没有。
他们对客厅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睡了整整一夜,什么都没听见。
希拉不敢让他们看到客厅的场面,赶紧把三个孩子从窗户弄出去,让邻居带走。
里克格雷格揉着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妈妈呢。希拉说妈妈一会儿就来,声音都在抖。
可高兴还没过去,希拉又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12岁的蒂娜不见了。
床上没有,屋里也没有,院子里也没有。蒂娜最喜欢的布娃娃还扔在沙发上,她的鞋子还在门口,人却凭空消失了。
希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妈妈、哥哥和达纳都死了,蒂娜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凶手杀了3个人,却把蒂娜带走了。
05
警察到了之后,整个小木屋都被围起来了,山里的人也都跑来看,谁都不敢相信这么偏的地方会出这种事。
法医在现场找出了好几件凶器:一把弯了的牛排刀,一把沾血的锤子,还有医用胶带和几段电线。
看伤口的分布和深度,凶手不止一个人,而且下手特别狠。
苏身上除了脖子上的致命伤,还有几十处刺伤,胳膊、腿、后背到处都是。
更糟的是,她腰以下没穿衣服,明显被欺负过了。法医说她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从伤口的角度看,凶手是面对面捅的,带着很强的泄愤性质。
约翰和达纳的伤也很重。
约翰头骨被锤子砸碎了,脑浆都流出来了。
达纳身上有十几处刀伤,脚被电线捆着,看起来想挣扎过,但没挣脱。
最奇怪的是,约翰尸体旁边扔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警察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的是我因愤怒而死,不是为了钱。
这话啥意思?
是仇杀?还是别的原因?没人说得清。
警察看了看后门,门没被撬过,锁也是好的。
这说明要么是熟人干的,要么是苏自己开门让进来的。可屋里的钱和值钱东西都没丢,电视机、收音机都还在,凶手杀人下手那么狠,到底图啥呢?
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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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警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住在隔壁的邻居马汀·司马特。
这男人平时脾气暴躁得很,动不动就打老婆玛莉琳,镇上的人都怕他。
而且还有人说,马汀跟苏之间有点暧昧,具体什么情况说不清楚,但两人走得比较近。
更关键的是,苏还劝过玛莉琳,让她赶紧离开马汀,别再挨打。
玛莉琳当时哭着说我也想走,但我没地方去。苏说你可以去庇护所,总比在这儿挨打强。
会不会是马汀觉得苏多管闲事,破坏了他的家庭,所以怀恨在心?
案发前几天,还有人看到马汀和他的朋友波比迪在酒吧吵架。
那波比迪更不是好人,有暴力犯罪前科,在当地就是个混混,谁都不敢惹。两人当时吵得很凶,但具体吵什么没人听清楚。
警察把这两个人列为重点怀疑对象。马汀和波比迪就住在隔壁,对28号木屋的情况很熟悉,知道谁在家谁不在家,也知道后门怎么进。
而且苏跟马汀算是认识的,如果马汀深夜敲门,苏很可能会开。
凶手不是陌生人,就是平时打招呼的邻居。
07
警察把马汀叫去问话,马汀说:案发当晚我跟波比迪在家喝酒,喝到凌晨才散,我老婆能作证。
警察转头问玛莉琳,玛莉琳的说法就含糊了。
她一会儿说丈夫全程在家,一会儿又说中途出去过半小时,越说越乱,最后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警察觉得不对劲,又问了几次,玛莉琳还是前后矛盾。
她明显很害怕,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手在发抖。
更邪门的是,警察去马汀家搜查,发现车库里原本有把锤子,案发之后就不见了。法医后来比对,说受害者身上的钝器伤,跟那把锤子的尺寸重量正好对上。
可马汀死不承认,说锤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儿了,跟这案子没关系。
波比迪也是一口咬定,说当晚他跟马汀在家喝酒,什么都没干。
警察手里的证据不够,没法直接抓人。
玛莉琳的证词前后矛盾,不能作为铁证。锤子不见了,但找不到锤子就没法做物证比对。
现场虽然有血迹和指纹,但那个年代的技术还比较落后,比对起来很慢。
嫌疑很大,但就是抓不到。
08
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个关键线索被警察给忽略了。
那就是邻居家12岁的孩子贾斯汀,案发那晚就睡在28号木屋的卧室里,跟里克格雷格一起。
这孩子案发后跟吓傻了似的,一句话都不说,整天呆呆的。
直到几周后在学校,老师让孩子们画画,贾斯汀画了一幅让人毛骨悚然的画。
黑色的小木屋里,有两个拿着刀子的男人,还有一个在地上的女人,旁边还有几个小孩的轮廓。
老师看着不对劲,就问:宝贝,你画的这是啥呀?
贾斯汀支支吾吾说:叔叔…打苏阿姨…蒂娜…被带走了…
老师赶紧把这事儿报告给校长,校长又通知了警察。
可当时警察居然没当回事,觉得12岁孩子的话能信吗?
说不定是瞎编的,或者是做噩梦吓的。就这么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
更让人生气的是,蒂娜失踪了,警察居然没立刻组织搜救,还说说不定是孩子离家出走了,过几天就回来了。就这么一拖,错过了最关键的几天。
要是当时赶紧搜山,说不定能找到蒂娜,还能抓住凶手。
明明有线索,警察却当成了儿戏。
09
苏的家人可急坏了,到处贴寻人启事,上面印着蒂娜的照片,12岁,棕色头发,失踪时穿着粉色睡衣。他们走遍了周边的山林,喊着蒂娜的名字,嗓子都喊哑了,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起灭门案就这么悬着,凯迪镇的人也渐渐淡忘了。只有苏的家人每年都会来山里看看,盼着能有蒂娜的消息。
一转眼,3年过去了。
1984年4月22日,正好是案发整整三年零十一天。加州布特县的森林里,有个猎人上山捡柴,走着走着突然看到草丛里有个东西,看着像个人形。
猎人走近一看,吓得差点坐地上。
是具半裸的儿童骸骨,骨头都有些风化了,旁边还散落着几缕棕色头发,还有枚小小的珍珠发卡。
警察赶到现场,仔细勘查了周围。
这个地方离凯迪镇的案发地足足有100多公里,谁都没想到,蒂娜的遗体竟然会在这么远的深山里被发现。
那枚发卡成了关键线索。
希拉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送给蒂娜的12岁生日礼物,上面还有蒂娜名字的缩写。
3年的期盼,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10
警察又在附近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跟蒂娜失踪时穿的睡衣材质一模一样。经过DNA比对,确认这具骸骨就是失踪了3年的蒂娜。
尸检报告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报告说,蒂娜生前遭受过性侵,而且不止一次。
死因是被人活活掐死的,从颈骨的骨折情况看,凶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掐了很久才死。死亡时间跟3年前的木屋惨案基本吻合,误差不超过几天。
也就是说,凶手当年杀了苏、约翰和达纳后,并没有立刻杀蒂娜,而是把她带走了。
在这100多公里外的深山里,对她做了禽兽不如的事,然后才下狠手。
蒂娜才12岁,还没来得及长大,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这么没了。她被带走后这几天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也不敢想。
苏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3年的期盼,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才12岁,被折磨了才死。
11
就在蒂娜遗体被发现后刚过一周,警长办公室接到了匿名电话。
来电者的声音低沉沙哑,听着像是故意变了声,只说了一句话:凯迪的那个小女孩,埋在羽毛瀑布附近,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不敢说。
警察赶紧追问,可对方啪地一下就挂了电话。警方试图追踪电话来源,可对方用的是公用电话,线索就此中断。
案子又这么拖了下去,直到2013年,已经退休的警探重启调查。他在整理旧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从未被开封的信封,里面装着一卷1984年的录音带,正是那通匿名电话的完整录音。
警探反复听了几十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来电者的口音跟当年的嫌疑人马汀·司马特极为相似。
而且电话里提到的埋尸地点细节,只有凶手或知情人才可能知道。
警探还在档案中找到了一封关键信件,是马汀在1989年写给前妻玛莉琳的。信里原原本本写着: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爱,但把自己搭进去了,四条人命换来了这份永远无法公开的感情,我每天都在忏悔。
结合马汀案发前与苏的暧昧关系、失踪的锤子、波比迪的犯罪背景,警探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真凶就是马汀和波比迪,但证据还是不够。
12
警探慢慢还原了案件的可能真相。
苏劝玛莉琳离开马汀,这让马汀又气又恨,觉得苏多管闲事,破坏了他的家庭。
同时,马汀对苏的暧昧一直得不到回应,日积月累的怨恨,最终让他动了杀心。
1981年4月11日晚,马汀和波比迪带着凶器来到28号木屋,苏出于邻里情面让他们进屋,没想到却引狼入室。
两人先是控制了苏,刚好约翰和达纳回来了,为了灭口,就残忍地将两个少年杀害。蒂娜因为目睹了凶案过程,被凶手带走后遇害。
而卧室里的3个年幼孩子之所以能幸存,可能是因为凶手担心他们的哭声会引来邻居,也可能是贾斯汀的存在让马汀动了恻隐之心,毕竟那是他的继子。
可这一切都只是推测,没有确凿的证据。
马汀在2006年就去世了,波比迪早在1988年就因其他罪行死在了监狱里,两名主要嫌疑人都已不在人世,根本没法接受法律的审判。
当年的现场证据因为保存不当,很多都失效了。
唯一的幸存者贾斯汀长大后,对案发当晚的记忆变得模糊,只记得一些碎片化的恐怖场景,根本没法作为定罪依据。
2004年,那栋沾满鲜血的28号木屋因为闹鬼的传闻被彻底拆除了,地基上长满了野草和藤蔓,仿佛在刻意掩盖那段血腥的历史。
可对于受害者的家人来说,伤痛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希拉长大后成为了一名心理咨询师,专门帮助经历过暴力创伤的孩子。她说,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忘不了妈妈和弟弟冰冷的尸体,忘不了妹妹失踪后全家人的煎熬。
她之所以选择这个职业,就是想让那些受过伤害的孩子能有人倾诉,能慢慢走出阴影,不用像她一样一辈子被噩梦缠绕。
里克和格雷格长大后都离开了加州,再也没有回过凯迪镇。他们说,那个地方充满了痛苦的回忆,每一次想起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贾斯汀则一直活在愧疚中,他总说,如果自己当年能记住更多细节,也许就能早点抓住凶手,也许蒂娜就不会死。
这起悬案过去45年了,至今没破。
苏只是想给孩子们找个安稳的地方,约翰和达纳只是两个普通的少年,蒂娜还没来得及看完这个世界,就这么没了。家暴这种事,躲到哪里都不保险,真正的安全不是换个地方住,而是要彻底切断那些危险关系。苏当年要是报警,要是申请保护令,要是找到正规的庇护所,也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横祸。
有些人表面上是邻居,背地里比前夫还危险,防人之心真的不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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