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妹妹刚丧夫回国,一直宠我如命的少将老公就变了。
从此只要沈念薇不开心,他就往死里折磨我。
沈念薇看到我爸妈的旧照哭了,他便亲手烧掉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合照。
沈念薇皱眉,他就把我扒光衣服扔进了战俘营。
可每次折磨完,裴云舟都抱着我,一遍遍地说:
“再等等,等我还清她的救命恩情,一切就都好了。”
直到我在生日那天骂了沈念薇一句,
第二天,我被男人折磨的私密片贴遍了整个军区。
裴云舟笑着亲我的脸: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二十年前你妈当小三,害得念薇家破人亡,你竟然还敢对念薇动手。”
“现在,也只是你罪有应得。”
我被折磨到只剩最后一口气,没哭没闹。
只是摘下戒指,连夜带着女儿离开京北军区。
可船刚靠岸,就被他的人截住。
我被强行按压着跪地动弹不得。
女儿拼命踢打,想保护我,却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周围人指指点点,无数双眼睛几乎要剥开我俩的衣服。
裴云舟硬生生将戒指套回我的手,捂住女儿眼睛:
“既然要走,那就把欠念薇的所有债都还清吧。”
我被拖进禁闭室。
铁门落锁的一瞬,戒指红光一闪。
倒计时:三天。
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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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禁闭室出来的时候,我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骨头缝里都疼,像被卡车碾过似的。
浑身遍布男人的指痕和其他不堪入目的痕迹。
茵茵的小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眼圈红透了,咬着嘴唇硬憋。
她小小的手根本握不住湿毛巾。
却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替我擦拭身上的腥臭痕迹。
“妈妈不疼啊,茵茵给你吹吹就好了。”
见我疼得浑身打颤,她转身抱来自己最宝贝的小熊玩偶,往我怀里塞。
我心里揪得发紧,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哭。
这时候哭,最没用。
我闭着眼,额头贴着她的小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茵茵乖,妈妈不怕。妈妈肯定能带你走。”
话刚落地,小熊“啪”地被人一把薅走。
“什么破玩意儿,丑死了。”
沈念薇的女儿安安,穿得像个小公主,伸手就扯小熊的耳朵。
茵茵一下子急红了眼,扑上去抢:
“你别动!那是我妈妈给我的!”
“你妈妈?全军区谁不知道,你妈就是个不要脸的破鞋!”
“刺啦——”
小熊直接被撕成两半,白棉花飞了一地。
安安愣了一下,紧跟着抓起茵茵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顺势坐地上哇哇大哭。
下一秒,裴云舟就冲了进来。
地上是撕烂的小熊。
那是他前年亲手给茵茵做的生日礼物。
茵茵站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直抽气。
可他看都没看一眼,弯腰就把安安抱起来,眉头皱得死紧:
“安安摔哪儿了?疼不疼?”
转头扫向我们,眼里全是嫌恶: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跟你妈一样,小小年纪就会装可怜演大戏。”
“不是的!我妈妈受伤了!是她先撕我小熊的!”
茵茵哭得嗓子都哑了,话都说不连贯。
裴云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目光扫过我腿上的印子,嗤笑一声:
“我早跟下面人打过招呼,禁闭室就是走个过场。姜晚栀,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茵茵还想争辩,我抬手拦住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书》。
“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茵茵。”
裴云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阴鸷得吓人:
“离婚?姜晚栀,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裴家、死在这军区大院里!”
他当着我的面,几下就把协议书撕得稀碎。
碎纸片满天飞。
我忽然就想起当年,他跪在我爸墓碑前,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爸,您放心。我裴云舟对天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对晚栀,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那时候他说得掷地有声,我真信了。
谁能想到,在外头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裴少将,回家会蹲下来给我洗脚?
每年茵茵生日,他都亲手烤蛋糕,丑是丑,可孩子高兴得不行。
每年七夕零点,他总能变出惊喜来。
名贵的珠宝,限定的包包,甚至直接把一整栋家属楼过户到我名下。
只要我开口,只要他有,什么都给。
可他说的一辈子,原来这么短。
沈念薇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看着裴云舟紧紧抱着安安,任由亲生女儿站在那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闭了闭眼,把茵茵死死搂进怀里。
那个会熬夜给女儿缝小熊、会哼着歌哄她睡觉的男人,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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