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养了6年的儿子不是亲生,坚决离了婚,几个月后医院却打来电话:你儿子病危,急需熊猫血,只有你能救他

分享至

走廊里的灯白得晃眼。

江秀芹坐在血液科门外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份配型结果单,单子最底下那行字写着“半相合”。她看了很久,久到纸边都被捏出了汗印。

曹医生摘下口罩,声音不高不低:“要是能找到孩子的亲生父亲来做配型,全相合的概率大得多。你能联系上他吗?”

秀芹没应声,手里的纸微微发抖。

走廊尽头的电梯“”一声开了。

蒋自明走出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纸。

他看见秀芹,脚步一下子钉在地上,嘴唇动了半天,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小海的爹……到底是谁?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电梯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



01

秀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害怕接幼儿园的电话。

那天下午,她正蹲在花店门口修剪一把黄玫瑰。

手机响起来,她擦了擦手才接,电话那头老师的声音急得发颤:“小海妈妈吗?小海烧到三十九度八了,刚才还抽搐了一下,您赶紧来一趟。”

秀芹手一抖,剪子直接戳进虎口,血珠冒出来,她没顾上擦,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小海被抱到镇卫生所时,小脸烧得通红,嘴唇都没有血色了。

医生给他挂上退烧针,又抽了血去化验,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那个年轻的女医生拿着报告出来,眉头皱得老高。

“孩子是RH阴性B型血,这种血型比较少见,咱们俗称熊猫血。你们家属最好是都来查一下血型,往后家里也好有个准备。”

秀芹脑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头顶敲了一棍子。

熊猫血。她没听过这个词。但她知道自己的血型,知道蒋自明的血型,也知道两个B型血的人,生不出这种孩子来。

她愣在原地,半天没动窝。护士喊她交费,她都没听见,还是旁边一个大姐推了她一把才缓过神。

“好,好,我去交钱。”

她攥着缴费单走出诊室,脚步发飘,在楼梯间蹲了下来。

那地方又暗又窄,头顶的声控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秀芹把脸埋进膝盖里,咬着手背,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敢出。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手机又响起来。是蒋自明。她没接,等铃声响完了,才慢慢站起来擦了把脸。

晚上回家,小海退了烧,趴在床上看动画片。秀芹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削着削着,她拿刀的手忽然顿住了。

她放下水果刀,去柜子底层翻出小海出生时医院的记录单。上面写着“B型”,没有RH那一栏。那时候她根本不懂这些,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又打开手机,搜了搜“RH阴性”是什么意思。屏幕上的字她看了三遍,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拼在一起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夜里蒋自明回来,一进门就问:“孩子咋样了?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发烧了。”

“退了,睡了。”

蒋自明洗完脚上了床,伸手搭在她腰上。秀芹缩了一下,蒋自明以为她累了,没说什么,翻个身睡了过去。

秀芹睁着眼睛盯了一夜天花板。天亮的时候,她给周芳发了条消息,就一句话:“帮我找找吕风华的联系方式。”

信息发出去不到两秒,周芳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要死啊?找他干啥?”

秀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有点事。”

02

周芳把吕风华的信息翻了个底朝天。

秀芹十八岁进城打工那会儿,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那家叫“风华”的花店。

吕风华是老板,比她大四岁,嘴甜人勤快,干活麻利,花店的生意有一半是靠他一张嘴说出来的。

秀芹在他那儿干了三年,后来他让秀芹入股,花店越做越红火。

一直到那天晚上,花店年终聚餐。

秀芹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店里五个人,菜点了满满一桌子。

吕风华端着一杯白酒递到她面前:“秀芹,你今年干得最好,这杯酒必须喝。”

秀芹推辞说自己不会喝。

他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劝,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秀芹喝了三杯,脑子就开始发昏,后来她记不太清是怎么离开的饭馆,只记得吕风华搀着她上了车,说“送你回家”。

再后来,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吕风华出租屋的床上。

身上的衣服没了,被子乱成一团,床头柜上摆着半杯凉透的白开水。

她记得自己当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吕风华跪在床边,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我喝多了,我真不是人。秀芹你打我,你打死我。”

秀芹没打他。她光着脚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抖了一夜。

第二天她想报警,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吕风华追上来拉住她,当着满大街的人跪了下来:“我会娶你的,花店以后有你一半。你别去,去了我们就都完了。”

秀芹心一软,没进去。那一软,就软了六年。

周芳当年不知道这些细节,只知道那天秀芹从花店辞职,再也没回去过。之后秀芹换了手机号,搬了住处,两个月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去医院想打掉孩子。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头顶的灯管白得刺眼,一个护士拿着麻醉盘站在旁边问她:“你想好了没有?再问一次,你想好了没有?”

秀芹盯着那根灯管,眼泪从眼角一路淌到耳朵里。

“不做了。”

她爬下手术台,穿好衣服,走出了医院。

这世上所有的错,总得有人来承担。秀芹想,她犯过的糊涂,不能让孩子来还债。

而周芳查到的消息是:吕风华当年在秀芹走后不久,就把花店盘给了别人,人去了南方。三年前又回来了,但具体人在哪儿,没有一个人说得清。

“他是不是欠账跑路了?”周芳在电话里说,“我问了几个以前的老伙计,都说他这几年神出鬼没的,手机号换了好几个。”

秀芹放下电话,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这个人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她这样想着,把那张写满线索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可没过几天,蒋自明的行为让她心里的弦又绷紧了。

他买了把新牙刷放在小海的杯子里。

那个旧牙刷,小海用了三个月,忽然不见了。

秀芹问起来,蒋自明头也没抬:“太旧了,毛都卷了,我给扔了。”

秀芹没多想。

直到有一天蒋自明说自己去外地跑一趟长途,她下班回家,发现衣柜里少了一件外套。

她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找到那个塑料袋装的胎毛。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03

蒋自明这一趟不是在跑长途。

他坐在省城亲子鉴定中心门外的台阶上,抽完了半包烟。

烟头堆了一地,他蹲在那儿,盯着自己的鞋尖发愣。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万一结果真是那样,他该怎么办。

“蒋自明。”窗口喊他的名字。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接过那张报告单,低着头看了很久,久到窗子里的小姑娘都忍不住探出头来问:“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

他折好报告单,塞进口袋,转身走出大门,在台阶上又坐了一会儿。

风挺大,吹得他眼睛发酸。

他掏出手机,翻到秀芹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半天没动。

最后还是没打。

他坐大巴回了县城,下车的时候已经天黑。

街边有家花店还亮着灯,他犹豫了一下,进去买了一束红玫瑰。

老板娘问他要不要包漂亮点,他说不用,拿张报纸一裹就走。

秀芹在家做饭,看到他拿着花进门,愣住了。

“你……咋买花了?”

蒋自明把花搁在鞋柜上,扯了扯嘴角:“路过,觉得挺好看的。”

结婚六年,他从来没给她买过花。

秀芹看着那束花,心里没有一丝高兴。她知道自己和蒋自明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对劲了。她把花插进一个空瓶子里,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那束花在桌上放了三天,谁也没再提它。

第四天晚上,蒋自明把小海哄睡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从茶几抽屉里摸出那张报告单。

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又看了一遍。

“排除蒋自明为蒋小海的生物学父亲。”

他把报告单折起来,想了想,又塞进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他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秀芹半夜起来倒水,看见他蜷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她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他几秒,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04

蒋自明开始躲她。

早上天不亮就出门,晚上等到她睡了才回来。有时候干脆睡在货车上。秀芹做了饭,他也不怎么吃。小海问他:“爸爸你是不是感冒了?”

蒋自明摸摸儿子的头:“没有,爸爸就是累了。”

孩子天性敏感。

小海变得越来越乖,吃饭不挑食了,玩具玩完自己收好,连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秀芹看在眼里,心里疼得像刀割一样。

她知道,这个家快要撑不住了。

果然,第七天晚上,蒋自明把一张纸拍在了茶几上。

秀芹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那张纸她认得,白纸黑字,上面盖着鉴定中心的红章。

“你告诉我,孩子是谁的。”蒋自明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秀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盯着他,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不知道?”蒋自明又问了一遍,“还是不敢说?”

秀芹低下头,眼泪砸在膝盖上,她摇了摇头。

“我说不出口。”

那一夜,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蒋自明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条件只写了三条:小海归他抚养;秀芹净身出户;不得探视。

他原以为她会闹、会哭、会求他。

结果秀芹拿起来看了一眼,问他要了一支笔,把名字签了。

她签字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笔画歪歪扭扭的,却写得很用力。

“你好好待小海。”

那是她走出门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蒋母听说后赶来,站在楼道里骂了整整半个钟头,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秀芹拎着行李箱站在楼下,低着头,一声也没回。

蒋母骂到一半,看见她站在那里,单薄得像一张纸,忽然愣住了,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最后没了声。

蒋自明站在阳台上,看着秀芹拉着行李箱走远。她的手背一直在擦眼睛,走到路尽头拐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手里捏着那支笔,塑料壳,已经被他攥出了裂痕。



05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蒋自明出了一场车祸。

他在高速上追尾了一辆大货车。

现场一片狼藉,他卡在驾驶室里,左腿被变形的车门夹住,人憋在里头动不了。

等消防队把人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小腿粉碎性骨折。

住院第七天,蒋母带着小海来医院看他。

小海瘦了一圈,脸色白得不对。蒋自明躺在病床上,看着儿子走过来,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小海蹲在床边,仰着头问:“爸爸你疼不疼?”

蒋自明鼻子一酸:“不疼。”

那天正好赶上医院查房,曹医生路过,看见小海,多看了一眼。

他翻了翻蒋自明递过来的病历,随口问了一句:“这孩子脸色不太好啊,最近有没有经常发烧、流鼻血?”

蒋母愣了一下:“流过两次鼻血,我以为是上火。”

曹医生皱了皱眉:“给他查个血常规吧,花不了多少时间。”

血常规结果出来,曹医生的表情变了。

白细胞数值高得吓人,他还反复跟化验室确认了一遍。

然后他让小海做了一项骨穿检查,结果出来那天下午,曹医生把蒋自明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尽快化疗,之后做造血干细胞移植。”曹医生把报告单推到他面前,“孩子的血型本身也罕见,RH阴性B型。“他说完,顿了顿,看了蒋自明一眼:“亲属配型优先。最好是亲生父母。”

蒋自明当时腿打着石膏,人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晚上,他躺在病床上,小海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着了,小手抓着被角,呼吸很轻。蒋自明掏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他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七声,那头才接起来。他没有说话,那头也没有。

走廊里护士推车的轱辘声远远地传过来。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小海病了,你能来看看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把电话挂了。

“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