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我月薪7万,非让我上交6万,我没同意她就断我水电,一周后,老公等来的不是我求饶,而是法院的传票,婆婆当场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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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刚走到小区楼下,抬头看见自家那扇窗,黑洞洞的,像一只没闭上的眼睛。

冰箱的嗡嗡声停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也没亮。我摸出钥匙,拧了两圈,门开了,一股闷热扑面而来。

我摸黑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管道里挤出一阵嘶哑的气音,没有一滴水。

三秒后,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那头的背景音里有虫鸣,有风声,还有老太太带着笑意的声音:“桃子,想通没有?六万块交出来,我这就把闸给你推上去。”

我没说话,挂断电话,走到窗边。路灯底下,婆婆宋美玉攥着水表箱的钥匙,仰着脸冲我笑,笑得特别得意。

我拉上窗帘,在黑暗里蹲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我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没打过的号码。



01

那是十一月底的一个晚上,寒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我后脖颈发凉。

我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三年,头一回觉得,这地方不像个家。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是周六,婆婆过来吃饭,宋烨烨在厨房里剁排骨,我在客厅跟客户对方案,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一条银行短信弹出来:工资到账,七万。

我还没来得及锁屏,婆婆的眼睛已经从手机屏幕上扫过去了。

她没吭声,但我看见她端水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往上翘,像捡了天大的便宜。

当天晚上,她没走。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跟我说:“桃子,你们俩一个月开销多少?”

我说大概一万出头,房贷、物业、停车、伙食。

她把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那不正好嘛,你一个月剩六万,交给我,我帮你们攒着,省得你乱花。”

我当时愣了。我看了宋烨烨一眼,他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头也没抬,假装没听到。

我没接话,把手机锁屏,进了卧室。

第二天,婆婆又提,说女人有钱就变坏,男人也看不住,你把钱交给我,我替你把家当起来。

我笑着回了一句:“妈,我三十了,能管好自己的钱。”

她脸色当场就变了,放下碗,没吃晚饭就走了。走之前撂了一句话:“行,你看你这样子,还不是靠我儿子才有今天。”

我没解释。第三天上班,下午五点,物业给我打电话:你们家电闸被人拉了,水阀也关了,你家里是漏水了吗?

我从公司赶回来,发现不是漏水,是被人故意断的。我站在门口,看着电表箱上那把陌生的新锁,心里凉了半截。

打电话给婆婆,响了三声她接了,声音懒洋洋的:“哎呀,我年纪大了,忘了交水电费了。你们年轻人有本事,自个儿去交不行吗?”

我压低声音问她:“妈,你把闸锁了?”

她在那头笑了:“桃子,我等你一句话。你点了头,我马上开门,给你推上去。”

我挂了电话。那天晚上,宋烨烨加班到十点才回来,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等他,问他知不知道这事。

他放下包,没有开灯,在黑里头站了一会儿,说:“妈就是一时气头上。你忍两天,我去劝。”

他连夜去了婆婆家。半夜我收到他一条消息:“妈说,你不松口,就不用回去住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顺手截了个图。那晚我睡在沙发上,水没水,电没电,连空气都是凉的。

第四天晚上,就是开头那个场景。

我从公司加班回来,整栋楼灯火通明,只有我那扇窗户是黑的。

我站在楼下,心里头默默地想:宋美玉,你是真打算把我往死里逼。

我拨通了那个律师朋友介绍的电话,响了两声,接了,是个女的,声音很稳:“您好,我是方芳律师事务所。”

我说:“我想告一个人,她断了我家的水电。”

她说:“您说一下具体情况。”

我蹲在路灯底下的阴影里,冻得牙齿打架,把前因后果一口气讲完了。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您先生是什么态度?”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漆漆的窗,说:“他躲了。”

电话里方芳没有再追问,只说了句:“明天上午,您来我办公室。”

我挂了电话,在楼下又站了十多分钟。身后,有人在阳台上喊了一声:“桃子,还不上去啊?”

我回头,看见二楼张阿姨探出半个脑袋。我没说话,冲她笑了笑,拖着行李箱,往小区外面走。

路过婆婆那栋楼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她家灯亮着,窗户上有人影晃动,像是正趴在窗边看我的热闹。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把行李箱的拉杆握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家,我迟早要回去的。但不是跪着回去,是拿着判决书回去。

02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到了方芳的律师事务所。

办公室不大,靠窗的位置种了一盆绿萝,长得挺好。方芳穿一件深蓝色西装,看起来比我大不了两岁,说话不冷不热,但条理很清楚。

她听完我的描述,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两条线:“房子是您公公的?那婆婆凭什么断水断电?”

我说:“她觉得自己是女主人。”

方芳放下笔:“房产证上写的谁?”

我愣了一下,我还真没仔细看过房产证。婚前宋烨烨带我看过房,说是他爸的安置房,让他们先住着。我从来没想过追问产权的事。

方芳靠在椅背上:“你回去把这个搞清楚,如果产权在公婆名下,你们只是居住权,那她断水电,你可以主张居住权受侵害,但官司会比较复杂。如果产权在你丈夫名下,那就好办了,你是配偶,有共同居住权,她不管以什么名义断水断电,都是侵权行为。”

我点头,心里记下了。

方芳又说:“还有一件事,你需要你丈夫出具一份书面同意书,明确他同意你居住,并且不同意他母亲断水断电。没有这个,你丈夫如果倒戈,你连原告资格都有争议。”

我说:“他敢不签。”

方芳没接话,只是递给我一张名片:“你先回去搞定这两件事,出事随时找我。”

出了律所,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给宋烨烨打电话。响了四声,他接了,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公司,什么事?”

我说:“中午出来一趟,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

他犹豫了几秒:“今天不行,项目要交。”

我说:“宋烨烨,你妈断了我水电,你连顿饭都不能跟我吃吗?”

沉默。那头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急匆匆地说了句“等会儿再说”就挂了。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里头堵得慌。

我没走,就在他公司楼下的面馆坐了一个小时。十二点半,他戴着工牌从电梯口出来,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没问我吃什么,先说了一句:“我妈那边,你再去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有点陌生:“我道歉?她断了我水电,我道歉?”

他低了下头:“那房子是她的,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我心里一沉:“房子是你爸的,不是她的。”

他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抠来抠去。这时,他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着“”,他立刻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门口,话筒里传来婆婆尖利的声音,隔着几米我都能听见:“她找你讲了没?你就跟她说,妈这脾气你也知道,不把那钱的事谈明白,别进那个家门。”

宋烨烨拿着电话不停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妈,你先别急……”

等他说完回来,我已经不在座位上了。我在面馆门口等他,手里提着包,心里烧着一把火。

他追出来,拉住我的胳膊:“之桃,你别这样,妈就是嘴硬,她其实……”

我甩开他的手:“她其实什么?宋烨烨,你摸着良心告诉我,她断水电那天,你知不知道?”

他沉默了。我看着他的脸,看见了答案。他也知道。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我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他:“你今晚要是不回家,也不用再回了。”

他张了张嘴,我看见他眼睛里有一点慌,他快步追上来:“好,我回,我回。”

我说:“回家把房产证找出来,我要看。”

他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看那个干什么?”

我说:“你妈说那是她的房子,我想看看房本上到底写的谁的名字。”

他没说话,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我的心更沉了,一个念头浮上来:他不敢给我看房本,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

那晚他没回婆婆家,跟我一起回了那间黑灯瞎火的房子。

他拿手电筒照着,从衣柜顶层的旧纸箱里翻出一个红色的房本,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头都在发颤。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一页一页地翻,看到产权人那一栏,写着他一个人的名字,登记日期是我们领证前半年。我愣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爸把房子早过给我了,妈不知道。”



03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拿着房本,反复看了三遍。没错,产权人宋烨烨,单独所有,日期是我跟他领证前的半年。

我问他:“你妈不知道?”

他摇头。

他坐在床沿上,双肩耷拉着,像一只被压扁的纸盒:“爸办了过户,没告诉我妈。他说这是给我娶媳妇的保障,怕我妈……怕她以后拿房子说事。”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抬起头,眼里有些慌张:“我告诉你了,你肯定不让我妈再住进来,那我妈会恨死我的。之桃,她是我妈,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能怎么办?”

我没说话。

这个晚上,我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跟我睡了三年的男人,第一次发现,我好像根本不认识他。

他怕他妈,怕到连我们的小家都可以牺牲。

可我呢?

我是他老婆啊。

他怕他妈不高兴,就不怕我不高兴?

第二天上午,我约了方芳,把房本复印件带过去。方芳看完,在卷宗上写了一行字,问我:“你婆婆知道房子不是你公公的了吗?”

我说:“不知道。”

方芳看着我说:“那你告诉你先生,如果他不愿意配合,你可以同时起诉两个人,包括他。因为他是产权人,他默认他母亲的侵权行为,等于共同侵权。”

我愣了一下:“那他得站他妈那边了?”

方芳合上卷宗:“他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人。要么站你这边,要么跟他妈一起站到被告席上。”

那天傍晚,我回到那间没有水电的房子,蹲在门口换鞋,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声响。

推门一看,小姑子宋晓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嗑瓜子,瓜子壳落了一地。

她看见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哟,嫂子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要这个家了呢。”

我没换鞋,站在门口看她:“你怎么进来的?”

“妈给的钥匙。”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妈让我过来劝劝你。嫂子,你说你一个月挣那么多,交六万给妈怎么了?妈还能花你的钱不成?不还是给你们攒着嘛!”

我笑了一下:“那让她把工资卡放你那,你替她管着行不行?”

她脸色变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外姓人……”

“外姓人?”我打断她,“户口本上我姓梁,可这个房本上写的是宋烨烨的名字。你姓宋,请问这房子有你一个平方吗?”

她愣住了,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里。

过了几分钟,客厅传来她给婆婆打电话的声音:“妈,你都不知道嫂子说话多难听……”

我靠在门后,听着她添油加醋,没有出去辩解。

当晚,宋烨烨回来,站在卧室门口,吞吞吐吐地跟我说:“那个……我妈说想再跟你谈谈,明天你来我家一趟,成不成?”

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房产证复印件:“你妈要谈,让她来这里谈。”

宋烨烨低下头:“她不乐意过来。”

我说:“那我也不乐意过去。”

宋烨烨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客厅,一夜没进卧室。

我半靠在床头,心里那只钟摆来回晃,晃到最后,我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方芳的号码:“方律师,起诉书可以写了。”

她在电话那头问:“确定了?”

我看着窗外那盏好久没亮过的路灯,说:“确定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方芳的律所。

方芳把已经拟好的诉状推到我面前:“案由是排除妨害纠纷,被告是你婆婆宋美玉,诉讼请求两项,一是立即停止妨害行为,二是赔偿你实际住宿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

我翻了翻那几页纸,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了婆婆的名字,它们并排出现在一张纸的两端。

方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的《同意居住确认书》:“这个,你先生签了没有?”

我摇头。方芳把笔递过来:“最好今天签掉。不然法院会认为你丈夫作为产权人,没有采取任何反对措施,你自己很难单独主张权利。”

我把那份文件折好,装进包里,打车去了宋烨烨公司。

这一次我没有在楼下等,直接上去了。

他在工位前对着电脑,看见我的时候明显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同事。

我没给他躲的机会:“宋烨烨,出来一下。”

他跟着我走到楼梯间。我把那份文件递过去:“你签个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告我妈?”

我说:“你不用管我告不告,你只需要签这个,证明你同意我住在那套房子里,并且你不同意任何人断我水电。”

他握着那张纸,手在抖:“之桃,你要是告我妈,她就完了,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呢?我被她断水电,我在酒店住了四晚,我花了九百块钱,我上班都心神不宁,我就该忍着?”

他没话说了。他低头看了那份文件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我把笔递到他面前:“宋烨烨,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签不签?”

他咬着牙,慢慢拿起笔,在第一页签了他的名字。然后他像是害怕了,又抬头看我:“你保证不告她?”

我伸出手,把他的笔拿回来,没有回答他那句话。我只是把文件收好,放进包里,转身要走。

他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桃子,你刚才答应我的,你不起诉。”

我回头看着他:“我答应你的是,我尽量不起诉你。但你妈那件事,已经由不得你了。”

他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走出他的公司大门,冬日的风刮在脸上,生疼,但胸口的那口气,顺畅了很多。晚上,我在酒店房间里,把那份文件拍了照片,发给方芳。

方芳很快回了一条消息:收到。准备好其他证据,周四上午我去立案。

周四,是我断水断电后的第六天。

我坐在酒店床边,打开手机相册,翻出这几年跟婆婆的聊天记录。

最早的一条是三年前,她发了一张宋烨烨小时候的照片,说“桃子,这是你老公小时候,可爱吧”。

我那时候还回她一个笑脸。

后来,她的消息越来越少。

最近三个月,她的消息全是问工资、问存款、问宋烨烨的钱去向。

我关掉屏幕,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宋美玉,你逼我的。”



05

立案那天,我起得很早。

方芳在市法院立案大厅等了我半小时,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资料袋,里面装着起诉状、证据清单、房本复印件和宋烨烨签的那份确认书。

取了号,排队,窗口的工作人员把材料翻了一遍,问了一句:“被告是您婆婆?这是家庭纠纷,建议你们先调解。”

方芳在边上说:“当事人已经尝试沟通,但是对方采取了断水断电的方式逼当事人交钱,属于持续性的妨害行为,不适合调解处理。”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从窗口递出一张《受理案件通知书》。

我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字很小,印着一行红色的大字:“经审查,符合立案条件,予以立案。”

方芳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等通知,法院会寄传票给被告。”

我点点头,走出法院大门,外面的阳光白花花地晃眼。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我打车回到小区,站在楼下,看了一眼楼上那扇黑窗户。

过了一会儿,单元门开了,公公陈为民提着两袋垃圾走出来。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把垃圾扔进桶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桃子,你婆婆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应声。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你受委屈了,爸知道。”

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三天后,傍晚,我接到了法院的电话,传票已经寄出。我算了算时间,按照快递速度,最多两天就能到。

我去了一趟物业,让师傅把楼道里的监控拷了一份出来,那里面有婆婆撬开水表箱的画面。

我又去了一趟供电局,调出我那个电表的断电记录。

接着,我坐在酒店里,把这些证据材料一份一份整理好,装进一个牛皮纸袋。

手机又响了,是婆婆。

她发了一句语音,声音带着笑:“桃子,你怎么还没回来啊?我听物业说你家还黑着呢,你一个人住外面,怪可怜见的。要不你回来跟妈认个错,妈给你推闸去?”

我听完,没有回复。

我把这段语音录屏,又点开下一个语音文件,是她三天前发给宋烨烨的:“儿子,你可别学你媳妇,女人再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妈这是为你攒家产。”

我保存好文件,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楼下马路上,路灯亮起来了,光晕映在玻璃上,形成一个模糊的圈。

我伸手,在玻璃上画了一道线:“宋美玉,这一刀不是我给你捅的,是你自己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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