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敢去试试
北京男子请假去相亲，女总裁怒怼：敢去试试，我漂亮不够吗
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报表时，林默看了眼电脑右下角，17:58。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苏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签文件，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片阴影。听见脚步声，她没抬头：“报表放桌上。”
“苏总，”林默站着没动，“我想请一天假，明天。”
笔尖顿住。苏晚终于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理由。”
“相亲。”林默说出这两个字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走动。苏晚慢慢靠向椅背，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这是她发火前的习惯动作。
“林默，”她的声音很轻，像丝绸划过刀刃，“你跟我三年了，应该知道我最烦什么。”
“知道。”林默垂着眼，“但家里安排的，我妈……”
“敢去试试。”苏晚忽然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今天穿了双细跟高跟鞋，近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鞋，几乎能与林默平视。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钻进他鼻腔。“我看着你眼睛说一遍——敢去试试。”
林默退后半步，后腰撞上办公桌边缘：“苏总，这是私人时间……”
“私人时间？”苏晚冷笑一声，抬手将领口那颗钻石纽扣解开——林默认得，那是上周他陪她去SKP挑的。她松了松衣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我漂亮不够吗？”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斜斜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很长，眼睛很亮，嘴唇是恰到好处的嫣红——确实漂亮，漂亮得让整个公司的小姑娘都自惭形秽的那种漂亮。
林默的耳尖开始发烫。他认识苏晚三年，当她的助理三年，见过她谈崩八位数合同后冷静地喝酒，见过她高烧39度还在视频会议里思路清晰，但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带着点恼怒，又带着点……他不敢细想的东西。
“苏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您别开玩笑。”
“我开没开玩笑，你心里清楚。”苏晚又往前逼了半步，领口那颗解开的纽扣近在咫尺，“林默，去年年会你喝多了，在车里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林默脑子“嗡”的一声。去年年会，他替苏晚挡了半瓶白酒，怎么回的家都不太记得了。只隐约有个模糊片段，他好像拉着谁的手说了很多话，对方的手很软，一直没抽开。
“我……”他张了张嘴。
“你说，”苏晚一字一句，“‘苏总，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林默的脸“腾”地烧起来。他当时以为是梦，或者是自己记岔了——苏晚怎么可能任由他拉着说醉话？
“所以，”苏晚退开半步，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总裁模样，但耳尖细微的粉色出卖了她，“明天的假，还批吗？”
林默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套装，依然用那种“我在跟你谈正事”的语气说话，但睫毛轻颤的弧度出卖了她。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面试那天，也是这样的傍晚，也是这样的光，她问他为什么来应聘，他说“想跟着厉害的人做事”，她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批了。”林默说。
苏晚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转身往办公桌走：“出去吧，报表我明天看。”
“苏总。”林默叫住她。
她回头。
“我跟我妈说，”林默扯了扯领带，觉得会议室空调温度有点高，“相亲对象……我自己找到了。”
苏晚背对着他站了两秒，然后重新坐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椅里，拿起钢笔继续签文件，语气平淡：“是吗？那得我面试过了才行。”
林默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钢笔掉在桌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很轻的、像是把脸埋进掌心里的叹息。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楼群之间，忽然觉得北京今晚的晚霞，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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