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21日晚上的天津奥林匹克中心体育馆里,中国香港女排迎来了亚锦赛的首场比赛,对手是世界排名第六的强队日本队。
因为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中国香港女排以9比25、15比25、12比25连输三局,干净利落地输掉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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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比分,大家心里都有数,毕竟日本队是天天搞高强度系统训练的职业选手。
而中国香港队绝大多数都是业余球员,平时还要上班、上学,抽空才来训练,技术踢不过、打不过,大家完全能够理解,没人会在竞技层面去苛责这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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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这件事推到风口浪尖、让全网观众心里堵得慌的,是比赛前奏唱国歌时的那个荒诞画面。
国歌响起来的时候,全队肃立,站在最前面的主教练郭建全姿势笔直,大声、完整地跟着唱完。
可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年轻队员们,大部分人嘴唇动都不动一下,全程表情冷漠,神情麻木得像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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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刺眼的是比赛结束后的那一幕:刚才面对国歌毫无表情的队员们,一转眼却嘻嘻哈哈地主动跑去跟日本队队员搭肩、合影、比心,笑容那叫一个灿烂放松。
而主教练郭建全自始至终没有加入这场狂欢,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队伍最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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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种拿法律当底线的辩解,纯粹是在装傻充愣,法律能管住你的脚站不站直,但管不住你心里到底认不认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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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了带有“中国香港”这四个字的战袍,代表的就是国家和地区的形象,这根本不是什么职业或者业余的问题。
你可以唱得不好听,可以因为经验少显得紧张,但你绝对不能面对自己国家的国歌时眼神冷漠、无动于衷,转头对竞争对手却献媚讨好。
这种强烈的反差,暴露出来的不仅是礼仪规范的缺失,更是某些年轻人骨子里对国家身份认同的极度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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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里,主教练郭建全的处理方式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担当,郭建全本身是天津人,1996年就去了香港扎根教排球。
首场比赛面对那样的尴尬局面,他没有当场发飙,也没有在赛后面对媒体时把责任一股脑推给队员“年纪小”、“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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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当着媒体的面把话撂明白:尊重国家、尊重国歌是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问题。
他是这么说的,更是这么带队整改的,比赛结束后,郭建全没有草草训斥几句拉倒,而是把第一场比赛奏国歌时的现场录像原原本本地放给全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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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队员们亲眼看看自己当时那副冷漠、麻木的表情,然后当场质问了大家一句:“你们觉得这样对吗?”面对教练的质问,全场哑口无言。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里,郭建全彻底把国歌仪式当成了硬性课目:每天训练前,带队完整地唱国歌,一句一句地给队员们讲解歌词的意思,给她们补上歌词背后那段血与火的民族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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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只要态度端正了,没有什么事是学不会的,到了8月24日对阵越南队的时候,赛前国歌再次响起,画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全队站得笔直,神情庄重严肃,所有的队员全都在大声跟唱,甚至连队伍里那位非华裔的首发队员,也极其认真地准确跟上了每一个歌词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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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8月26日对阵泰国队时,全队依然保持了全员齐声大声跟唱的良好状态。
在我看来,郭建全教练最让人敬佩的地方,在于他没有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公关抹粉,而是用最朴素、最硬核的方式去纠正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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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狡辩和装睡,几天时间就能让全队从“死不开口”变成“齐声高唱”,这说明之前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不会唱”,而是“不想唱”、“没当作一回事”。
郭教练用铁的手腕告诉这些年轻队员:在国家尊严面前,没有任何弹性空间,规矩立下了,就必须一丝不苟地执行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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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8月21日的集体沉默、引发全网声讨,到8月24日和26日的全员开口齐唱,中国香港女排在短短几天时间里,用实际行动完成了一次对公众舆论和自身态度的纠偏。
虽然在赛场上她们依然连输给越南和泰国,竞技水平还差得远,但至少在国歌响起的那一瞬间,她们找回了一支代表队应该具备的基本尊严与敬畏之心,这种及时的改变和知错就改的态度,确实值得给予一定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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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在镜头面前因为舆论压力而开口跟唱,和在骨子里、在日常生活里产生真正的国家认同,完全是两码事。
体育比赛固然讲究“无国界”的交流与友谊,但在赛场上,每一个运动员身上都深深印着自己国家的标签。
当国歌响彻体育馆的时候,你张开嘴唱出来的不仅是旋律,更是你对自己“从哪里来、代表谁”的终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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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为了应付教练的检查、为了避免网上的谩骂而出工不出力地张张嘴,那这种改观就只能是昙花一现的表演。
在我看来,这次风波给整个香港体育界乃至社会各界都敲响了一记沉重的警钟,业余体育可以技术不好,但思想教育绝对不能留下死角和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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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在爱国主义教育和身份认同上落下的功课实在太多了,以至于让某些年轻人觉得爱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选项。这次女排队员们的转变是一个好的开始,但绝不能到此为止。
希望这种全员高唱国歌的场景,不仅仅停留在本届亚锦赛的镜头前,而是能够真正融入这群年轻人的血液里,变成她们未来人生里最自然、最坚定不移的选择。
只有当每一个身披中国香港队服的运动员,都能在国歌响起时自豪地昂首挺胸、大声歌唱的时候,我们才能说,这支队伍真正拥有了战胜一切困难的脊梁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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