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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18:53,著名律师张起淮以代理律师身份发布微博,确认企业家孙宇晨因“相关财产争议,以景某及其父母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涉案标的三千余万元,案件已依法立案。”同时张起淮透露,案件受理后,“景某”一方提出管辖权异议,目前该异议尚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案件尚未进入实体审理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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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起淮在文中以“景某”来代指被告,但结合连续3个多月的网络传言,与孙宇晨打这场官司的,正是女明星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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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19:09,张起淮发声12分钟之后,景甜工作室发布严正声明,声明中提到,声誉是艺人的生命也是艺人的软肋,“但我们有勇气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说不。”同时表示一切交给法院处理,“除公布后续维权进展,其他问题不再回应。”(来源: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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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科普这位孙宇晨(JustinSun),知名的加密货币企业家,也是区块链平台波场TRON的创始人。他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随后取得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律学硕士学位。根据福布斯富豪榜与相关报道,目前身家約為85億美元。
8月27日,在景甜工作室发文后,孙宇晨在X(原Twitter)发布“虚构”叙事:我的女友景甜,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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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晨在X上发布的原文截图
一颗卵子的重量,三点五微克。
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两点五吨。
景甜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电话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她去那里是为了取卵。代孕的孩子预计2027年出生,快一点的话还能属马。这是她主动提的。到了诊所,她说没有五千万,不取。
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在海崖上,底下是太平洋。那一层包下来,三十天,一百万美元,为了她的隐私。她住了八天就走了。
剩下的二十二天,酒店的清洁工每天照常上去。是我的助理讲的,她去交钥匙的时候撞见过一次:一个墨西哥女人推着车,一间一间进,换毛巾,擦台面,把被角掖好,退出来把门带上。做完一整层,两个小时。
助理问她,没人住,为什么还要做。
她说,登记上写着有人。
一座失去皇后的凡尔赛宫。
我突然意识到,景甜喜欢这个。景甜喜欢一个地方因为她而空着。什么都不发生。
与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一起空置的,还有一架湾流G700尴尬地停在Van Nuys,机组每天照常报到。
第八天她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她。
2007年,已经有人替她烧钱了。那年我刚进北大。
当然,烧钱的不是我。
QQ弹出一个窗口,代言人是她。就在那台联想IBM的老机器上,分辨率糊得很。我把图片存下来了。
我在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北大宿舍上网,在校内网上找到她,发了好友申请。校内网要填一句留言,我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一句“你好”。
她没有通过。
她也许根本没用过校内网。
后来这些年,我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在想一个问题:到了什么程度,她会通过。第一个十亿的时候我想过,一百亿的时候我想过。
后来我不想了。人人网早就倒闭了。
我没有再申请第二次。
2011年,北京冷。我买了一件羽绒服,一百五十块。我记得这个价格,因为我犹豫了三天。
同一年她拍了一部一亿五千万的电影《战国》。孙红雷、吴镇宇、金喜善、中井贵一、姜武就像十九年后的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与湾流G700一样被请来做了陪衬,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来都来了,总得发生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后来是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长城》。张艺谋,刘德华,马特·达蒙。再后来是成龙。景甜宇宙的名单越来越长。
我那时已经在美国了,读书,创业,越来越忙。唯一没变的是,每换一台设备,无论多麻烦,我都把那张QQ图片导过去。
十九年后,名单上加了我。
瑰丽酒店我们见了第一面。我一直以为见到她那天我会紧张。
我没有。
她比照片上瘦,穿得很随意,靠在沙发上。我看着她,忽然想不起来我等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她去看卡特兰的香蕉。她看了很久,问我,这个多少钱。
六百二十万美元。
她说,那它烂了怎么办。
我沉默了。她说,不管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说好。
她说放映厅里除了我们两个,不能有任何人。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根香蕉前面。
那部电影是《疯狂动物城2》。
两个人的放映厅,这种场景一般用于中宣部审片。
我让助理把电影院所有的座位都买下来。
我看过批判刷假票房的文章,说票买光了只有两个人看。现在我明白了,也许不全是为了票房。
把座位全买下来不难,麻烦的是已经卖出去的票。助理和保镖提前到影院门口,遇到买了票的观众,把现金递过去。
一对带孩子的夫妻来了,孩子已经在门口高高举着爆米花。
助理递上一沓钱,孩子不懂为什么不能进去,大人接过钱,道谢,什么也没问,走了。
那天领钱的有二十六个人。
看完她把微信头像换成了朱迪警官。
晚上我用手揉她的奶子,被她推开了。
我以为她不愿意。我把手收回来,准备说点什么。
她没说话。她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拉开,里面一排东西,像一套很小的工具。
她说,你的指甲扎得我痛。
我看了一眼。我一直是拿指甲刀随便剪两下,边上是尖的,平时不觉得。
她说,过来。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一根一根磨。
先是粗的那一面,磨完换一面,再换一面。磨一会儿举起来对着灯看看,再接着磨。
我说这个要磨多久。
她说,磨到不刮人为止。
十个手指,她花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教我,这一面磨形状,这一面抛光,最后一面不要来回蹭,要顺着一个方向。
我说好。
磨完她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摸了一下。
她说,行了。
摸吧,想摸哪都行。
中间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再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认识她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人做了一份东西。她那些年的项目、合作方、公司股权、景国庆,田心爱,所有的几个关联账户,北京租的房,上海买的房,还有一些别的。一周就做完了,一共四十几页。还有些男男女女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最不重要的。
里面有一些事她后来跟我讲过,讲的和上面写的不太一样。我没有说。
有一些事她一直没讲。我也没有问。
我全部相信她说的。
那份东西我留着,一直留到现在。
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信。
她说,香港人太多,会被认出来,我们出去走走。
我说好。
她在地图上指了一下特纳里费。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才知道那个地方位于非洲西北海岸外的大西洋上。第二天中午,我们一行三十个人出发了,A330在机场等着。
飞机的卧室里她问我,我的名字好听吗。
我说好听。
她说,我爸爸的姓和我妈妈的姓拼在一起的,是不是很巧。
我说我第一天就记住了。
她抱着我说,以后别叫我景甜了,叫我妈妈吧。
好,妈妈。
落地以后机长过来告诉我,老板,岛上一开始不让降,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私人飞机。
岛上规矩一样,周围不能有人。助理去处理了,没有人问为什么,这次我没问多少人。
丽兹卡尔顿正对着大西洋,落地窗太大。她睡觉不能有一丝光。助理用黑胶带把整个房间贴起来,外面亮如白昼,里面黑得像禁闭室。胶带一晒就掉,每天要重贴。
助理一共十一个人,早上六点半到,等我们睡了才走。贴胶带的是两个女孩,一个负责窗框,一个负责空调和插座的指示灯,贴完再检查三遍。胶带买了三十卷,后来又补了二十卷。她们发现下午三点以后贴的最容易掉,因为那时候玻璃最烫,后来改成早上贴。这件事没有人教她们,是她们自己试出来的。她们互相之间会讨论,像讨论一项工艺。
她知道那两个女孩叫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在泰德公园的公路边停下看日落,助理从车上搬下来玫瑰花,开了香槟。
妈妈看着云海说,好美。不过不如青海德令哈的日落。
我是青海人。
我没有说。
夜晚我们在山顶看星星,穿着棉袄还是冷。
妈妈说,许个愿吧。
我问,你许了什么。
妈妈说,不告诉你。
妈妈说,太美了。但就是太冷了,我们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我说,好吧。
特纳里费零下十五度,马尔代夫二十七度,直线距离九千五百公里,飞十一个小时。不过马尔代夫的机场太小了,我们宽体客机中途得换成小飞机。
妈妈说,小飞机声音好吵。还是大飞机好。
去马尔代夫的飞机卧室里,妈妈跟我说,她许的愿是,和我要一个孩子。必须代孕。
我没有问过为什么。我以为她怕疼。
中途妈妈突然坐起来找手机,连上星链,说糟了。
我问怎么了。
她说,有个人要威胁我,问了三天了,我一直没回。
我说要多少。
她说不用你管。
她打字打了很久,删了改,改了删。打完把手机扣在腿上,过一会儿又翻过来看。
我问那人是谁。
她说,以前跟我一起的,财务,进去了,扛了事。
出来走投无路,一定要找我。
我说,干脆报警抓了。
她看了我一眼。你不懂。
我说你给了吗。
她说给了。
多少。
八万。
我说这个也用得着想三天。
她没说话。
那天剩下的时间她一直没怎么说话。落地了才睡着。
最早到索尼娃贾尼的是妈妈的箱子。三十个人的行李,小飞机装不下,分了三架。妈妈只有一只箱子,单独一架,她说不要和别人的放在一起。
索尼娃贾尼是出了名的no news, no shoes,妈妈放心了。
酒店管家,保镖,助理,一共配了二十六个人,还有两个无人机手远远跟着。助理们又开始贴胶带了,空调的灯,插座的灯,一遍又一遍。
晚上我们像交换暗号一样交换了彼此的前任,就像一个王朝在核对年号。妈妈不愿意有任何差池,不过妈妈有个禁忌词,那个运动员不能提。
我没提,虽然我知道,妈妈背上的纹身是因为运动员纹的。
可能因为太大了洗不掉。
她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你得给彩礼。
我说好。
她报了两个名字,景国庆、田心爱,和两个账号。
三千万,人民币。
我转了。那两个名字,我是在那四十几页里第一次见到的。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田心爱回了两个字:收到。
有一次妈妈说,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说什么。
她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我说不会。
她说,那就没意思了。
我想,我又有什么做不到吗?
太无聊的时候,我在摆弄那张2007年的QQ图片,想传到新设备上。妈妈把头凑过来,你怎么背着我存别的女人的照片,这是谁。
我沉默了。什么也没说。
她看图太糊了,就去忙别的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图删了。
第二天又从旧手机里找回来了。
妈妈手机也刷个不停,我问她看什么。
她说没什么,就是撕番位的那些破事。
撕番位,一部戏只能有一个明星排第一。男一女一也只能有一个人排第一。
我说无聊啊。
她说,是啊。更难的是,有时候剧组夫妻,一进组四五十天,一般和一个男的拍戏,晚上做爱,白天还要撕番位。
我说太反人性了。
她说是啊。
不过拍完戏了,无论之前做过多少次爱,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然后她又看了半个小时。
2026年1月2日,索尼娃贾尼,新的一年,我向妈妈求婚了。
是1月1日早上决定的。戒指在香港。岛上没有卖戒指的地方,助理坐水上飞机去了马累,下午回来,戒指装在一个酒店的信封里。
妈妈说,钻戒太小了。
妈妈说,没事,以后补个大的。
另外,你能来北京吗?
我沉默了。
她以为我不想去。
妈妈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我喜欢你。
她说,那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有一天早上我醒得早,她不在床上。
我出去看,她坐在露台上,对着海,整个海是黑的。没开灯,天还没亮。
我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我在算日子。
我说算什么。
她说,你回去睡吧。
我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回去睡了。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化好妆了。
在马尔代夫待了十四天,没有一个人认出她。
第十三天晚上在餐厅,她把墨镜摘了。过了一会儿,帽子也摘了,放在桌上。她就那样坐了一顿饭。隔壁桌是一对德国老夫妻,服务生是斯里兰卡人,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吃完她把帽子戴回去了。
妈妈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不是还没住够吗。
她说,太安静了。
回到香港,妈妈见了我父母。
当天晚上她说,家里要筹备两家见面和婚事,尽可能多打点。还是景国庆和田心爱。
我没问为什么。
我说一天一张卡限额一百万。
妈妈说太慢了。
转五张。
五张卡,两个账号,轮着转。转到第三张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转完了。
妈妈说,效率太低了。
我说,过年把咱爹妈接到香港来一起过吧。
妈妈说,今年已经定好在海南过年了。明年吧。
春节,维港放烟花,来了一百万人。没有她。
凌晨三点,我把父母送回去。
路上很空,红灯没有一辆车在等,我还是停了。
妈妈说先不见了,马上去洛杉矶取卵了。手头的事情要先处理完。
妈妈又问,能来北京吗?
我沉默了。
她没有说北京有什么。我也没问。
妈妈说,香港必须买一套房子,写她的名字。
我说,好吧。
情人节也没见面。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说,今天早上抽了八管血。
我说这么多。
她说还好。
我说辛苦了。
然后我们聊了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抽血要空腹,要在月经周期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日子不能错。她那天早上大概六点就出门了,北京的冬天,天还没亮。后来的检查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助理每月的汇总付款单里多了一项。第一次出现是去年,金额不大,几千块。后来每个月都有,有时候两三笔。我批得很快。这类金额不需要我看明细。后来才知道那些是抽血、激素六项、B超、AMH。要看她还有多少储备,能取出来几个,值不值得往下走。
这些都是在北京做的。
我不知道是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去的,还是有人陪。
2月25日她落地香港。
她说不去洛杉矶了,除非先看到香港的房子。
我把过去半年看的十几套房都发给她。她都嫌不好看。那十几套房我一套也没去过,是助理花了半年一间一间挑的,助理转给我,我转给她。有一套在半山,视频里能看见维港,拍的是傍晚。有一个瞬间镜头晃了一下,拍到了拍视频的人的影子在墙上。我看着那个影子想,这个人是谁,他今天走了多少路,看了多少房,他知不知道这套房是给谁看的。
时间太紧,她还是上了去洛杉矶的G700,2月28日飞到蒙太奇拉古纳海滩。
第八天妈妈打了电话。她那边是下午,我这边是凌晨。
她说,五千万,美元。
我说,让我想想。
她没有说话。我听见她那边有海。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
她挂了。
我认识她以来,没有对她说过“让我想想”。
我用Claude Code读API把所有现金资产跑了一遍,结论是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又核了一遍。我在Claude Code里输入了问题,Claude说,不要把这五千万美元给她。
我问,她不再爱我了吗?
Claude说,对于爱情,我不关心,也不理解。但是你不能把这五千万美元给她。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不是慷慨,是害怕。害怕下一秒的答案。
而现在有人替我说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它聪明,是Claude一点犹豫都没有。
它不为难。
我当时想,这大概是更高的一种东西。人做不到这样。
她不再爱我了吗。
第二天她打回来。
妈妈说,海很大。
我说是吗。
她说,这层楼太大了,有回声。早上有人来打扫,我躲在卫生间里等她们走。
我说可以不让她们来。
她说不用。
她说,诊所问我,孩子的父亲什么时候到。
我说我可以派人过去。
她说,不用。
然后她说,想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不是在想,我没有在想任何事。电话里她那边有海,我这边是维港,两边都没有人说话。我数了一下,十一秒。
景甜说,行。
景甜说,我知道了。
她挂了。
我后来无数次回想过,那两天她除了五千万还说了什么。海很大,这层楼太大,她躲在卫生间里。就这些,我全记得,一个字不差。我记不起来的是她的声音——她说“我知道了”的时候,是什么语气。
我想不起来。后来我就不想了。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我做了一件事,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手放在胸口,数了一下。
心跳很稳。
我又数了一遍,还是很稳。一分钟六十几下,和平时没有区别。我坐在那里,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像一个医生在给别人做检查。
我想,原来是这样。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什么也没干。我在房间里待到天黑又到天亮,看着维多利亚港从蓝色变成灰色再变成黑色。早晨六点,维港对面的金融中心一栋一栋地开始亮灯。中间助理敲过一次门,问晚餐怎么安排,我说不用了。
我没有哭。我一直在等我哭。
后来助理跟我结账,里面还有一项是特纳里费的酒店赔偿。我们走了以后,胶带又贴了几天,没人告诉她们不用贴了。酒店说贴得太久,次数太多,窗框上的胶痕清不掉,那面玻璃要整块换掉。
我说批了。
那面玻璃朝着大西洋。
账单里飞机燃油那一项,比蒙太奇那一层楼还贵。我问了一下。助理说,A330是按两百人设计的,我们只有三十个人,太轻了,起飞的配平不对。所以每次都要多加油,加到够重为止。到了地方,多加的那些又不能留着,得放掉。
我说,每次都这样?
他说,每次都这样。
还有洛杉矶诊所寄回来的一个箱子。八天的促排针,要冷藏的,一支没拆。
还有代孕机构的定金,二十万美元,不退。代孕的人一月就定好了,加州人,三十四岁,生过两个。档案里有她的照片,我没看过。她一月就准备好了。
景甜走后,我把那张2007年的照片翻出来看了一次。十九年了,设备像素越来越高,而这张图,仿佛像素越来越低,脸都是糊的。我放大看了很久,想找出她和后来有哪里不一样。一处也没找出来。因为那张照片本来就看不清。
有一天我用指甲刀剪指甲,剪完摸了一下,是尖的。
我想起来抽屉里还有那个东西,她留下的。
我拿出来磨了两下,不对。她说过要顺着一个方向,我忘了是哪个方向。
我把它放回去了。
我的指甲现在还是磨人的。
有一天早上手机弹出一个提醒,是助理去年排日程的时候设的:预产期前三个月,准备房间。
我把它划掉了。
她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那天我给了,她会留下来吗。
我想了很久。
后来我把那份东西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四十几页。
然后我想起春节那天晚上,在顶楼俯瞰香港维港的烟花。
一百万人像潮水一样涌来,烟花结束,一百万人退去。
一百万人。
每年都是这样。
凌晨三点的香港,
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文纯属虚构,如果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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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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