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拿走我陪嫁3盒阿胶,婆婆说她身体弱更应该补补,我没吵闹,打那起8个月没再在家开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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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垃圾桶里的三盒阿胶空壳泛着红光,像被人掏空的心。

婆婆端着搪瓷碗从厨房探出头,笑得一脸慈祥:“可馨回来啦?你姐怀了二胎,身子弱,那阿胶我给她泡水喝了。你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补。”

客厅里,大姑姐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茶几上搁着半碗阿胶水,还冒着热气。她抬眼看了看我,连句谢谢都没说。

老公何立诚从我身边走过,嘴里嘟囔:“一盒阿胶而已,再买呗。”

我站在玄关,包带在手里攥成一团。

那三盒阿胶,是我妈攒了半年的退休金买的。她舍不得买件新棉袄,舍不得吃顿好的,就为了给我寄这几盒东西。

我什么都没说,换上拖鞋走进屋。

从那天起,我再没在家里动过一次锅铲。



01

那三盒阿胶是我妈寄来的。

我妈在老家县城,退休金一个月两千三百块。

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大学。

我结婚那年,她把老房子翻新了,借了亲戚两万块,到现在还没还清。

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省了大半年,托人从东阿县城带回来的那三盒阿胶。

记得快递到的那天下午,我蹲在客厅拆箱子。

泡沫纸一层一层剥开,下面躺着三个红盒子,打开盖子,阿胶块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泛着琥珀色的光。

包装纸上贴着一张便签,是我妈的字迹:“可馨,冬天手脚冰凉就泡块阿胶喝,加几颗红枣,暖身子。别舍不得吃,吃完了妈再给你买。”

我拍了照片发朋友圈:“妈妈的爱心,舍不得吃。”底下点赞一大片,何立诚也评论了:“妈真好。”

我当时还觉得挺幸福,想着周末给妈打个电话,多聊两句。

大姑姐萧玉敏是当天下午到的。

她嫁到省城,一年回不了几次娘家。

这次突然回来,婆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提前两天就把客房收拾出来,新换了床单被套。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喊累。

婆婆赶紧上去,帮她拿拖鞋、倒水、切水果,嘴里不停念叨:“开四个小时车多累啊,下次让你老公送。他要是忙,你就坐高铁,妈去车站接你。”

大姑姐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婆婆又问:“你们吃饭了吗?”

“没吃,饿死了。”

婆婆立刻钻进厨房,翻箱倒柜找食材,嘴里嘀咕着:“冰箱里没菜了,我去买条鱼,给你炖个汤补补。”

我跟进去:“妈,我去买吧。”

“不用不用,你在家陪你姐说话。”她边说边换鞋,拿了钱包就出门了。

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灶台上摆的调料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嫁进来两年了,婆婆从来没这么紧张过我。

我生病发烧,她只是说了句“多喝热水”;我加班到晚上九点回来,她早就吃完饭回房看电视了。

可大姑姐一回来,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大姑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可馨,给我倒杯水。”

我倒了一杯温水端过去。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怎么是凉的?我要热的。”

我又去换了一杯热水。这次她没挑毛病,低头继续刷手机。

到了晚上,何立诚下班回来,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吃饭。

婆婆做了四菜一汤,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凉拌木耳,还有一锅鸡汤。

大姑姐喝了三碗汤,吃了大半条鱼。

吃完饭,她突然捂着肚子喊:“哎哟,肚子不舒服,可能是坐车坐久了,腰也酸。”

婆婆赶紧扶她躺下:“快躺着别动,妈给你按按。”

何立诚站在旁边问:“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歇会儿就好了。可能是气血不足,我这段时间总感觉浑身没劲儿,走几步路就喘。”

婆婆心疼得跟什么似的:“那得好好补补。明天妈去药店给你买点阿胶泡水喝,补气血最好了。”

我洗碗的手停住了。

柜子里那三盒阿胶,是我妈寄来的。

我抬头看向客厅,婆婆正给大姑姐揉腰,何立诚坐在旁边看电视。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问过我一句。

我低下头,继续洗碗。

02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一推开铁门就闻到一股中药味。那种味道说不上来,有点甜,有点腥,像是阿胶煮化了的味道。

婆婆端着搪瓷碗从厨房出来,碗里黑乎乎的冒着热气。

她看见我,笑呵呵地说:“可馨回来啦?我正在泡阿胶呢。你看,这块阿胶化得真好,颜色透亮,你姐喝了肯定补身子。”

我快步走进次卧。柜子的门开着一条缝,我拉开抽屉,那三盒阿胶整整齐齐码在里面,盒子完好无损。我松了口气,心想婆婆还没拆。

我退出房间,走到客厅。婆婆已经把搪瓷碗放在茶几上,大姑姐正坐在沙发上,用小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阿胶水,搅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我正要说什么,余光扫到了茶几边缘。

那里摆着三个空盒子。

红色的包装盒,东阿阿胶的烫金字体,像三具空壳,安安静静地躺在桌角。

我走过去,拿起一个盒子,翻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三个盒子,全部空了。

婆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姐说要泡水喝,我就拆了一盒。想着剩下两盒也一起拆了,省得以后麻烦。反正都是补身子的,谁吃都一样。”

我拿着空盒子,手指微微发抖。

那是我妈攒了半年的退休金买的。

她舍不得买件新棉袄,不舍得出去吃一顿好的,就为了给我寄这几盒阿胶。

她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可馨,你冬天手脚冰凉,吃阿胶最好了。别舍不得,吃完妈再给你买。”

可现在,三盒阿胶全没了。

大姑姐喝了一口阿胶水,皱了皱眉:“太甜了,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她放下勺子,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端着那碗阿胶水,像喝一碗普通的糖水一样随意。

何立诚从卧室出来,看见我手里的空盒子:“怎么了?”

“我姐把阿胶拆了。”

“拆就拆了呗,一盒阿胶而已,再买。”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看着何立诚,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手机翻到那张阿胶的照片,看了很久。眼眶酸得厉害,我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没出去吃饭。婆婆喊了我两声,我说不饿。何立诚进来问了一次,我说困了想睡觉。他也没多说什么,出去继续看电视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三个空盒子的画面,还有我妈写的那张便签:“吃完了妈再给你买。”

她不知道,她给我买的阿胶,连一口都没到我嘴里。



03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何立诚还在睡,我轻手轻脚收拾好,出门前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那三个空盒子还在,婆婆没扔,大姑姐也没收,像三件战利品摆在那里给人看。

我去学校上了一天课,中午在食堂吃了碗面。下午放学后,我没急着回家,坐在办公室批作业。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婆婆打来的,我没接。

等到天黑透了,我才慢悠悠回去。推开家门,饭桌上的菜还没收,大姑姐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婆婆在厨房洗碗。

看见我进门,婆婆头也没回:“可馨,锅里还有饭,自己盛。”

“我吃过了。”

“又在外头吃?家里的饭不好吃吗?”她的语气有点不高兴。

“学校太忙,来不及回来吃。”

大姑姐插了一句嘴:“当老师还能忙到哪去?不就是上两节课的事嘛。”

我没接她的话,换了鞋走进卧室。

从那以后,我开始规律地不在家吃饭。

早上出门前在手机上点好外卖送到学校,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吃两口,晚上要么在外面吃,要么买点面包凑合。

婆婆开始没在意,后来发现不对劲了。

第一个星期,她只是随口问两句:“怎么又不回来吃饭?”我说学校有事,她也没多说什么。

第二个星期,她开始抱怨:“你天天在外头吃,家里的饭都凉了。你姐怀孕了,不能饿着。”

我说:“姐不是有妈你照顾吗?我又不会做饭,帮不上忙。”

大姑姐在沙发上哼了一声,没说话。

第三个星期,何立诚也坐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到家已经九点多,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人却盯着手机发呆。

看见我进门,他抬起头:“怎么又这么晚?”

学校有事。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天天不在家吃饭,妈都有意见了。”

“她有什么意见?有人做饭,有人吃饭,她女儿也陪着,不是挺好的吗?”

何立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可馨,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就因为那几盒阿胶?我不是说了再买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何立诚,你觉得我生气的是一盒阿胶吗?我生气的是,你妈拿我的东西,连问都不问我一声。你姐吃了我的东西,连句谢谢都没有。你呢?你觉得‘再买’两个字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愣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坐了很长时间,看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何立诚进来过一次,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我没什么反应,又出去了。

04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渐渐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大姑姐每天的活动很规律:早上睡到十点才起床,吃婆婆做的早饭,然后出门逛街。

中午回来吃饭,睡个午觉,下午起来刷手机。

晚上吃完饭看电视,看到半夜才睡。

但她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她从来不避讳喝酒。

有一天我下班早,推开门就看到她坐在客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茶几上还摆着一碟花生米。

看见我进来,她愣了一下,赶紧把酒杯放到茶几底下,装作在擦嘴的样子。

我没说话,换了鞋进卧室。

还有一次是周末,我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她在喝可乐。

那种大瓶的可乐,她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看见我,她赶紧把可乐瓶藏到沙发后面。

“姐,你怀孕了还喝可乐?”

“偶尔喝点没事的。”

医生不是说要忌口吗?

她脸色变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婆婆正好从厨房出来,听见了我们的对话,赶紧打圆场:“偶尔喝一口没事的,你姐身体好着呢。”

我笑着说:“妈,怀孕的人身体再好也得注意,你说是不是?”

婆婆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她没接我的话,转身回厨房了。

我站在客厅,看着大姑姐。她低着头刷手机,假装没听见我说的。

我开始暗中留意。

大姑姐来娘家住了一个多月了,按理说怀孕初期应该有很多反应,可她一次孕吐都没有。

每天早上吃得比谁都多,红烧肉能吃大半碗,鸡汤能喝两碗。

晚上还跟婆婆喝点红酒,说是“促进睡眠”。

有一次我下班回来,刚好碰见她穿着高跟鞋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她看见我,下意识地想把高跟鞋脱了,但已经晚了,我全看在眼里。

“姐,穿高跟鞋对胎儿不好吧?”

她愣了一下,马上说:“我就穿了一会儿,不碍事。”

“你从早上出去到现在,穿着高跟鞋逛了一天吧?”

她的脸色变了,瞪了我一眼,没说话,拎着购物袋进了房间。

从那天开始,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05

八个月,整整八个月。

我已经彻底不在家吃饭了。

早上出门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带去学校,中午在食堂吃,晚上在外面随便吃点。

回到家就进卧室,关上门,跟客厅那对母女划清界限。

婆婆从最初的抱怨变成了骂骂咧咧。

有一次我下班回来,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可馨,你到底想怎么样?天天不见人影,家里的饭也不做,你还算不算这个家的人?

我换了鞋,头也不抬:“妈,你女儿不是在家吗?她可以做饭啊。”

她怀孕了!你怎么能让她做饭?

“怀孕了就不能做饭?那她怎么还能逛街、喝酒、穿高跟鞋?”

婆婆被我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大姑姐在沙发上哼了一声:“妈,你别跟她说了,她就是个没良心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大姑姐:“姐,我没良心?你吃了我妈给我买的阿胶,花了我老公的信用卡,天天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你说我没良心?”

大姑姐腾地站起来:“你说谁白吃白喝?这是我妈家!我回自己家怎么了?”

“这是你妈家没错,但这也是我家。你回自己家,可以。但你拿我的东西,总该问我一句吧?”

“不就是几盒破阿胶吗?你至于记到现在?”

“不是为了几盒阿胶,是为了一个尊重。”

大姑姐看着我,脸色很难看。她想说什么,但这时候何立诚回来了。

他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他姐:“怎么了?”

大姑姐抢先开口:“何立诚,你管管你老婆!天天在外面吃饭,回家了还阴阳怪气说话!”

何立诚看着我:“可馨,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望:“何立诚,你从来都是这样。你姐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我不是——”

我打断他:“不用说了。我先回房了。”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听到外面大姑姐在喊:“你看看她什么态度!何立诚,你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

何立诚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姐,你少说两句吧。”

这是他第一次在中间说了一句软话。

但我已经不感动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06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城东看了一间出租房。

一室一厅,带个小厨房,一个月租金一千八。房间不大,但干净,窗户朝南,阳光很好。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人挺和气,说押一付三就行。

我当场交了定金。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开始收拾行李。

何立诚加班还没回来,家里只有婆婆和大姑姐。大姑姐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拎着行李箱出来,愣了一下:“你要干嘛?”

“搬家。”

“搬什么家?”

“搬出去住。”

她站起来:“你疯了?你是这个家的儿媳妇,你搬出去住算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这个家,有我没我一个样。我搬出去,你们不是更清净吗?”

婆婆从厨房冲出来:“可馨,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妈,我已经八个月没在家开过火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好好说吗?”

婆婆脸色白了:“可馨,那几盒阿胶的事,妈跟你说对不起了还不行吗?”

“妈,不是一句对不起的事。你心疼你女儿,我理解。但你不能拿着我的东西去讨好她。我也是有妈的人,我妈也会心疼我。”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大姑姐在后面喊:“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再回来了。”

我走出门的时候,手在发抖,但我没有回头。

在出租屋里住下的第一晚,我坐在床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但我知道,我已经没办法再在那个家里待下去了。

电话响了,是我妈。

“可馨,最近怎么样?天气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

“妈,我搬出来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我以为她要骂我,但她说出口的是:“可馨,妈支持你。”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妈,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买的阿胶,我一口都没吃着。”

“傻孩子,阿胶没了可以再买。妈最怕的,是你受委屈。”

那天晚上,我在电话里哭了很久。我妈什么都没说,就一直听着。



07

一周后,大姑姐出事了。

那天我正在学校上课,手机震个不停。

下课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何立诚打的。

我回拨过去,他的声音很急:“可馨,你快来医院!我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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