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清婉站在昏暗的客厅,耳边是丈夫周浩然的话:“清婉,我这辈子只能有小雪一个孩子了。”
她心头一震,那就是不让她生孩子呗!
曾经,她为了这个家做牛做马,含辛茹苦养着周浩然的女儿小雪,却换来冷眼和背叛。
“那咱离婚吧,别耽误我儿女双全!”意外的,她平静地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周浩然顿时愣住了……
01
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大事要发生。
林清婉站在自家狭小的客厅里,耳边回响着丈夫周浩然低沉的声音:“清婉,我这辈子只能有小雪一个孩子了,我不想让她受委屈,所以不会再要别的孩子。”
她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上一世,她全心全意为这个家付出,做了周浩然的后妻,含辛茹苦抚养他的女儿周小雪,却换来孤独终老的结局。
如今,她竟然重生回到了新婚夜的这一天,命运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林清婉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周浩然,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我们离婚吧,别耽误我儿女双全的梦想。”
周浩然愣住了,他没想到向来温柔顺从的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林清婉没再看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泪水却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想起上一世,为了报答周家对她孤儿的照顾,她心甘情愿上了节育环,放弃了自己的青春和梦想。
周浩然的前妻苏曼云因为受不了他常年驻守部队,抛下两岁的周小雪离家出走,林清婉便成了这个家的新女主人。
她曾发誓要将小雪视如己出,可最后,她所有的付出只换来冷漠和背叛。
第二天清晨,林清婉独自去了医院,决定取下那枚束缚了她一生的节育环。
手术台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咬紧嘴唇,额头渗出冷汗,但她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不再被任何人拖住脚步。
从医院出来,她走路都有些踉跄,但她没有停下,拿着刚打好的离婚报告直奔军区。
站在周浩然办公室门口,她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
“团长,苏曼云回来了,你会跟林清婉离婚吗?”一个下属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浩然的声音低沉却清晰:“为什么要离婚?我需要有人照顾小雪,曼云的性格太自由,我不想束缚她,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林清婉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她几乎窒息。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工具,一个替他照顾女儿的保姆。
她攥紧手中的离婚报告,终究没有推门进去。
周浩然的话已经表明,他不会轻易放手,她得另想办法离开这个家。
02
回到家属院,林清婉刚进门,就看到周小雪从学校回来,背着小书包,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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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小雪命令的语气像极了一个颐指气使的小主人。
林清婉心头一痛,想起刚嫁过来时,小雪还会甜甜地喊她“妈妈”,那时的温馨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她扯了扯嘴角,强压下心底的酸涩,轻轻说:“好,我这就去做。”
来到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让她陷入回忆。
她想起少女时期,周浩然像个邻家哥哥,帮她扛过欺负她的同学,陪她走过父母双亡的黑暗日子。
那时的她,真的以为嫁给他会是幸福的开始。
可现实是,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青春,却换来冷漠和利用。
晚饭时,周浩然回来了,带着小雪吃得正香,林清婉看着这对父女,试探着开口:“明天我要去研究所办点事,不能带小雪……”
周浩然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口道:“明天我休假,正好带小雪出去玩。”
小雪兴奋地插嘴:“爸爸,是要带我去找妈妈吗?”
林清婉低头掩住微红的眼眶,笑了笑:“好。”
她想起上一世,苏曼云每次出现,都会让这个家天翻地覆,而她只能默默承受流言蜚语。
第二天,研究所的办公室里,主任惊讶地看着林清婉:“清婉,你之前总说要照顾家里,推了好几次去长沙工学院的机会,这次怎么突然想通了?”
林清婉看着申请表,眼神坚定:“主任,以前是我太狭隘了,祖国不好,小家又怎么能好。”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清婉,笔迹有力,仿佛在宣告一个新的人生。
回到家属院,几个大婶坐在门口闲聊,看到她便指指点点。
“嫁过来这么久,连个孩子都生不了,不会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吧?”
“难怪周团长要找苏曼云复婚,人家多时髦漂亮。”
林清婉握紧拳头,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但她选择了沉默。
她已经决定离开,这些流言蜚语再也伤不了她。
03
晚上,周浩然和小雪回来,小雪手里抱着一个塑料娃娃,笑得开心:“爸爸,明天我们还去找妈妈吗?”
周浩然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不行,明天你要上育红班。”
他抬头看向林清婉,发现桌上没有饭菜,皱眉问:“今天没做饭?”
林清婉垂眸,淡淡道:“我以为你们不回来吃,就随便吃了点,你们还没吃?我现在去做。”
小雪撇撇嘴:“爸爸,你不是说妈妈做的饭更好吃吗?去找妈妈做给你吃。”
林清婉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三年的悉心照顾,竟比不上抛下她们的苏曼云。
周浩然神色尴尬,摸了摸小雪的头:“小雪先去玩。”
他走进厨房,对林清婉说:“清婉,小雪还小,不懂事,你别把她的话放心上。”
林清婉手上动作一顿,记忆中,这是周浩然第一次为小雪的话解释。
但她心底却更冷,他只是解释,却没有反驳小雪的话。
她笑了笑,压下情绪:“我理解,她毕竟是小雪的亲妈,如果可以,你就把苏曼云接回来吧……”
周浩然脸色一沉,打断她:“你在说什么?我从没想过复婚,你也知道她是小雪的亲妈,我不能不让她见孩子。”
林清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饭后,她借口不舒服回房休息,躺在床上,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夜里,周浩然从身后抱住她,手探向她的腰。
她刚取环不久,身体还没恢复,推拒道:“不要……”
可周浩然动作强硬,痛得她脸色发白,黑暗中,他却看不见她的痛苦。
结束后,他搂着她低语:“清婉,就算她回来了,我也没别的想法,我的妻子只有你。”
林清婉想起上一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每次苏曼云有事,他总是第一时间赶去。
她起身,哑声道:“我身上不舒服,去洗个澡。”
洗手间里,她一遍遍冲洗自己,泪水混着水流,无声滑落。
她告诉自己,以后的孩子,绝不会是周浩然的。
04
第二天,林清婉送小雪去育红班后,去了卫生院做体检,为调往长沙做准备。
路过一个诊室,她听到护士喊:“苏曼云同志的家属在吗?”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就见周浩然从人群中站出来:“我在。”
护士问:“你是苏曼云同志什么人?”
周浩然的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是她的爱人。”
林清婉只觉得脑海一片嗡鸣,心像被雷劈中,痛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想起昨晚他还在她耳边说“我的妻子只有你”,可转眼就在医院公开承认是苏曼云的爱人。
周浩然终于看到她,快步走来,神色不自然:“清婉,你怎么在这?哪里不舒服?”
林清婉哑声反问:“你和苏曼云是爱人,那我是什么?”
周浩然抿唇解释:“曼云身体不好,检查需要家属陪同,她在北京没亲人了。”
护士再次催促:“苏曼云同志的爱人,快来签字缴费。”
林清婉攥紧颤抖的手:“你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周浩然匆匆离开,她路过诊室,看到他正给苏曼云削苹果,手法熟练,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快速收回视线,眼眶发红,抬腿离开。
下午接小雪时,她发现小雪口袋里塞满水果糖,皱眉问:“小雪,这些糖哪来的?”
小雪玩着糖纸,漫不经心:“我妈给我买的。”
林清婉心头一凉,自从苏曼云回来,小雪再没喊过她一声妈。
她耐心哄道:“把糖给我好不好,你还在换牙……”
小雪却突然大哭:“妈妈说得对,后妈就是不好,连糖都不让我吃,后妈坏!”
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像冷水泼来,林清婉心底一片冰凉。
她闭了闭眼,喉咙艰涩:“小雪,既然我这么不好,把你妈妈换回来好吗?”
小雪哭声一止,毫不犹豫:“好!”
这个字像重锤砸在她心上,鲜血淋漓。
05
晚上,周浩然回来,看到林清婉坐在客厅,皱眉问:“怎么还没睡?”
她摇了摇头:“不困,曼云同志怎么样了?”
周浩然叹气:“有些严重,得住院几天,清婉,我想跟你说件事。”
林清婉直接戳破:“你想去照顾她?我没意见。”
周浩然一愣,在她身旁坐下:“不是,我知道分寸,我想给她请个护工,存折在你那……”
林清婉眼中嘲讽更浓,起身找出存折递给他:“拿去。”
周浩然接过,松了口气:“清婉,谢谢你,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她垂眸,淡淡道:“今天小雪说,还是想跟亲妈在一起。”
周浩然眉头一拧,眼神冷下来:“你去医院妇科,又体检,是想把小雪送走,自己生一个吧?”
这话像尖刺扎进心底,林清婉脸色一白:“周浩然,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满眼失望:“因为不是亲生的,你心里总有隔阂。”
林清婉气得声音发颤:“周浩然,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她想起小雪刚来时瘦弱多病,她日夜照顾,甚至痛经时还强撑着喂饭换尿布。
可如今,他却用这样的话否定她所有的付出。
她嘴唇颤抖,最终说:“我的意思是,你和苏曼云复婚,我走。”
周浩然定定看她,声音低沉:“你知道曼云身体不好,还说这种话。”
“你不想带小雪,我不勉强,把她送去我妈那。”
他抱起熟睡的小雪,提着小书包,动作干脆利落。
出门前,他回头:“你忘了我们结婚时你说的话?你说会永远陪着我和小雪,把她当亲生女儿。”
林清婉没说话,他失望一笑:“我知道人心会变,但没想到变得这么快。”
门关上,房间一片死寂。
林清婉低头,看到小腹隐隐渗血,痛意蔓延全身。
06
医院里,年长的女医生检查后责问:“我不是说过,取环后不能急着过夫妻生活吗?”
她满脸不悦:“伤口没恢复好又撕裂了,就这么等不得?”
林清婉脸色苍白,眼角有泪痕:“对不起,医生。”
医生叹气:“我知道你们急着要孩子,但也要珍惜自己的身体,你也是别人的孩子,父母知道该多心疼。”
林清婉看着天花板,泪水滑落,她早就没有人心疼了。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在任务中牺牲,母亲因病去世,周家收留了她,她才嫁给周浩然。
可现在,她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回到研究所,所长找到她:“清婉,任务紧急,七天后出发去长沙,你来得及吗?”
她怔愣一瞬,点头:“来得及。”
下班后,她收拾了小雪的衣服,买了两罐麦乳精,去了周家。
周母身体好转,拉着她的手:“小雪出去玩了,坐下,妈给你做红烧肉。”
林清婉苦笑:“妈,我有件事要说,您别激动。”
周母皱眉:“是不是浩然欺负你了?昨晚他送小雪过来我就觉得不对。”
林清婉摇头:“不是,妈,苏曼云回来了,她对浩然还有意思,我不想再困在这个家,我想去研究所,为国家做事。”
“我打算跟浩然离婚。”
周母沉默许久,叹气:“清婉,这几年委屈你了,可曼云不是过日子的人,你就不能再忍忍?”
林清婉心底一凉,泪意涌上:“妈,这一次,我不想忍了。”
07
周母忙给她擦泪:“对不起,清婉,是妈要求太多了。”
她抱住林清婉:“就算你不跟浩然在一起,你也是妈的女儿。”
林清婉心情复杂,只能点头:“我知道,妈,我会永远孝顺您。”
她离开周家,看到小雪在跟小孩玩耍,脸上脏兮兮的。
她蹲下,擦了擦小雪的脸:“小雪,以后叫我姑姑吧。”
小雪不解:“姑姑是什么?”
林清婉耐心解释:“姑姑就是爸爸的妹妹。”
小雪笑了:“姑姑,你不当我妈妈,我妈妈就能回来了对吗?”
这话像刀刺进她心,林清婉干涩道:“对。”
周浩然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在教小雪什么?”
她转头,看到他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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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有两个妈妈,没有姑姑。”他拍拍小雪的头,“回去吧,奶奶在等你。”
小雪跑开后,周浩然看向她,疲惫又无奈:“自从曼云回来,你就阴阳怪气,现在还跟孩子说这些。”
“清婉,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清婉忍住心痛,平静道:“周浩然,我没闹脾气,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你后面的小女孩了。”
他叹气:“我跟你说不通,等曼云走了就好了。”
她笑了笑:“你觉得她走了就不会回来吗?”
上一世,苏曼云像风筝,累了就回到周浩然身边,直到最后彻底留下,而她被抛弃。
周浩然不悦:“别把曼云当敌人,她是新时代女性,不会依附男人。”
林清婉心脏被撕裂,痛得灵魂颤栗。
他亲手斩断她的翅膀,却觉得她是依附男人的家雀。
她转身离开:“我从没把她当敌人,真正让我痛苦的,是你。”
回到家,她收拾行李,一个编织袋装下她全部的物品。
这三年,她为周家父女买衣买物,却忘了自己。
看着空荡荡的袋子,她苦笑,眼中满是消散不去的苦涩。
08
第二天,林清婉来到苏曼云的病房。
苏曼云勾唇一笑,带着不屑:“我们还是第一次单独见面,你是来让我离开的?”
林清婉摇头,递出一份文件:“不,你让周浩然签了这份离婚申请,我知道你有办法。”
苏曼云看清文件,神色愕然:“离婚申请?”
林清婉点头:“对,我要跟他离婚。”
苏曼云眼里满是怀疑:“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清婉想起上一世,苏曼云曾得意地说:“我还没玩够,浩然说清婉生不了,就让她当免费保姆照顾我老公孩子。”
她压下屈辱,平静道:“不帮也行,我取了节育环,打算跟周浩然生个自己的孩子。”
苏曼云脸色一变,抽走文件:“两天后给你。”
林清婉刚走出病房,就撞上提着保温桶的周浩然。
他眼神一沉:“你来找曼云麻烦?”
她喉咙一堵,刚要说话,苏曼云柔声道:“没有,浩然,清婉是来探病的。”
周浩然不置可否:“曼云,别为她遮掩,谁探病两手空空。”
他又对林清婉说:“在这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他走进病房,打开保温桶,鸡汤的香味飘出。
苏曼云惊喜:“浩然,这是你炖的鸡汤?好几年没喝了,真怀念。”
周浩然点头:“部队的老母鸡,多喝点,早点出院,小雪吵着要见你。”
林清婉站在门口,指尖掐入掌心,上一世,她到死都没吃过他做的一口饭。
她转身离开,周浩然追上来:“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她喉咙发苦:“周浩然,我不是你的下属,不用听你的命令。”
他眼底闪过无措,递给她另一个保温桶:“这是给你留的。”
林清婉冷笑:“别人剩下的,我不要。”
周浩然愣在原地,她没理会,转身回家。
一进门,看到地上的行李袋,周浩然脸色一变:“清婉,你收拾东西干什么?要去哪?”
她掩下疲惫:“这些衣服太旧了,我打算送人,买新的。”
她自嘲一笑:“院里张婶说我二十五岁穿得像四十五岁,是该对自己好点。”
周浩然皱眉:“艰苦朴素是……”
话没说完,他掏出存折:“拿去买,布票不够跟我说。”
林清婉打开一看,几天就少了四百块,她没说话,放回抽屉。
她在日历上画了个圈,7月1日,她和周浩然的结婚三周年,也是她离开的日子。
09
就在林清婉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时,一封意外的来信颠覆了她对周浩然的全部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