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检查被高中死党抓了现行,大厅里他正给我开罚单,我大喊:“亲爱的。”旁边同事:“你是第16个叫老公的。”我心一横指着他:那你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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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爱的,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穿上这身制服你就不认人了?”办事大厅里,我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委屈得眼圈泛红。

隔壁窗口的老队员老周连头都没抬:“行了姑娘,别演了,你是今天第十六个叫他老公的。”

看着陆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心一横指着他大喊:“别人是装的,那你问他!问问他当年追我写的情书和受的处分是不是真的!”

陆严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一章:老街深秋与创业窘境

二零一三年的秋天,江城的风吹落了整条梧桐路上金黄的落叶。

那时候智能手机刚开始在年轻人里普及,街边的小音像店里一遍又一遍放着民谣。在老城区充满烟火气的文汇街中段,我用大学毕业两年的所有积蓄,加上向闺蜜借的一笔钱,开了一家名为“遇见”的小花店兼手作咖啡馆。

我叫林舟,那年二十六岁。

在旁人眼里,开花店是个充满小资情调的美差,可只有真正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这里面全是磨人的柴米油盐。

店面只有二十多平米,里面摆满了花架、修剪台和一台二手双头咖啡机,空间逼仄得连转身都要小心翼翼。为了招揽每天清晨路过文汇街的上班族和早市人流,我把两个漂亮的白色实木花架摆到了店门外的步行街石阶下,旁边还支了一顶印着店名的遮阳伞和两张藤编小圆桌。

深秋的早晨有些清冷,阳光穿过法国梧桐斑驳的枝叶照在开得正艳的卡罗拉红玫瑰上,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舟舟姐,隔壁做服装的红姐刚才过来说,这几天区里在搞市容秩序集中整治,让咱们千万别把花架摆在门面线外面,说是查到了要动真格的。”

店里的兼职学妹小圆一边给多肉植物喷水,一边小声提醒我。

我正拿着我那台白色的iPhone 4s对账,大拇指划过有些磨损的屏幕,看着银行卡里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禁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周一就是交下半年两万块房租的最后期限,如果交不上,二房东赵德水已经放了狠话,直接换锁赶人。

“小圆,没事,我就在台阶下摆两个小时。”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安慰她也安慰自己,“咱们这条文汇街本来就是步行商业街,路面宽得很,又没有机动车经过。而且咱们的花架摆得整整齐齐,还能美化街景呢。等十点钟早高峰一过,咱们就搬回屋里去。”

在那个创业初期的小商户心里,总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侥幸。我们总觉得所谓的规矩是用来管那些乱搭乱建的大排档的,自己这几盆赏心悦目的鲜花,总不至于惹人嫌恶。

九点刚过,店里迎来了几位附近的白领,坐在门外的藤椅上喝咖啡、挑花,一切看起来温馨而美好。

然而,这种平静在十分钟后被彻底打破了。

两辆白色的综合行政执法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文汇街的街口。几名身穿深蓝色制服、扎着整齐腰带的执法队员迈着标准的步伐,顺着街道一路排查过来。

“快收!执法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街面上的几家小吃店瞬间忙乱起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赶紧放下手里的修枝剪,拉着小圆往外跑,想要把沉重的实木花架往店里抬。但花架上摆满了沉重的陶瓷花盆,情急之下,最顶层的一盆蝴蝶兰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且极为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了那盆摇摇欲坠的花盆。

我松了一口气,抬头正准备向这位好心人道谢,嘴边那句“谢谢您”却在看清对方脸庞的一瞬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章:冤家路窄的执法突袭

那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五官深邃,眉峰挺拔,神情冷峻得像一块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顽石。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执法常服,肩章在深秋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胸前佩戴着正在规律闪烁红蓝指示灯的执法记录仪。

陆严。

我的高中同桌兼死党,那个在十六岁到十九岁的青春岁月里,跟我一起罚站、帮我背书包、在放学后骑着单车带我穿过半个城市去吃冰激凌的陆严。

高考那年他考上了省警校,后来听说分配到了基层单位,因为换了手机号又极少参加同学聚会,我们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过面。

我怎么也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这样一个狼狈的场合。

“陆……陆严?!”

我惊呼出声,心里原本的慌乱瞬间被久别重逢的惊喜所取代。我甚至忘了当下的处境,下意识地想要像高中那样伸手去拍他的胳膊:“怎么是你啊!你调到这个区了?你穿这身制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陆严将那盆蝴蝶兰稳稳地放回花架上,但他的身体却极有分寸地向后退了半步,恰好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重逢的温情,甚至连一丝微笑的波澜都没有。他抬手扶了扶大檐帽的帽檐,按下了胸前记录仪的按键,声音低沉、清晰而冰冷:

“现场执法,请配合。当事人林舟,你涉嫌在文汇街二十八号门前擅自超出门窗界限摆卖经营、占用城市公共步行通道,违反了市容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现责令你立即停止违规行为,将物品移至室内。”

我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小圆站在我身后,吓得不敢出声。周围几家服装店的老板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陆严,你跟我在这背条例呢?”我压低了声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是林舟啊!你高中同桌!就摆了两个小花架,我马上就搬进去了,你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林女士,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不要套近乎。”陆严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甚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蓝色文件夹,抽出了一张白色的现场整改通知单,“这是行政指导,不是私事。请在半小时内完成清理。如果你有异议,可以在明早九点带上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到区执法大队二楼大厅接受调查处理。”

“林女士?套近乎?”

这几个字像细小的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口上。

我承认违规摆放是我不对,我也愿意立刻改正,但他这种在所有人面前冷若冰霜、把老朋友当成违法违规分子审问的姿态,瞬间刺痛了我所有的自尊心。

“行,陆队长,大公无私啊。”我咬着牙,一把从他手里扯过那张整改单,“不劳您大驾,我们自己搬!”

陆严看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两名年轻队员说:“做好影像记录,下一家。”

他走得毫不犹豫,制服的衣角在秋风中微微扬起,笔直的背影显得格外无情。

我和小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花架和桌椅搬回了狭小的屋里,整间店铺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天下午,我坐在乱成一团的店里,看着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整改单,心里委屈得直掉眼泪。

高中三年,为了帮我补习数学,他每天晚自习留下来给我讲题讲到教室熄灯;高三那年有社会上的混混在校门口堵我,是他一个人冲上去跟三个人打架,受了处分都没把我供出来。

如今当了穿制服的公职人员,竟然连一句起码的问候都没有,甚至当着那么多街坊的面让我难堪。

人一旦有了身份地位,当真就会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吗?

第三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成年人的世界里,委屈往往只能给生存让路。

周六的傍晚,真正的危机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我正在店里给一束满天星包扎包装纸,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粗暴的叫嚷声。

三个流里流气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镀金链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谁是这儿的老板?”光头一脚踢在旁边的塑料花桶上,水花溅了一地。

我赶紧放下剪刀走上前:“我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光头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张房产证复印件和一份委托书:“这间铺子的真正产权人是李先生,我们是李先生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你们租这个铺子,租金交给谁了?”



“二房东赵德水啊,我签了三年的租赁合同,押一付六,下周该交下半年的租金了。”我心里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急忙拿出当初签的合同。

光头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直接扔在地上:“赵德水?那孙子是个职业诈骗犯!他从大房东手里只短租了半年,伪造了委托书把整条街七八家门面全转租出去了。现在他人已经卷款跑路失联了,大房东一分钱租金都没收到!”

光头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通知:“明天下午六点之前,把你的花和破设备全给我搬走!要是明天晚上我们来收房你还没清空,我们就直接换锁强拆,里面的东西全当垃圾扔出去!”

“凭什么?!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交了半年的押金和房租!”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凭产权是人家的!你有冤找赵德水去,别跟我们废话!明天下午六点,不搬就后果自负!”光头带着人扬长而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赵德水跑了?我的两万块押金和前期投入的五万块装修费全打水漂了?

如果明天店面被强行收回,我的花、那些昂贵的冷藏柜和二手咖啡机根本无处安放。一旦被他们扔到街上或者砸坏,我就彻底破产了,还会背上一身巨额债务。

我颤抖着手拨打赵德水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那一夜,我独自一人在店里坐到天亮。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我试图找房东沟通,可大房东态度坚决,只认合同和产权,根本不听我的哭诉。报警也只能登记立案,面对这种经济纠纷,在找到赵德水之前根本无法阻止大房东收房。

天亮的时候,晨光照进满是鲜花的屋子,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整改通知书,上面写着“九点前到区综合执法大队处理”。

在巨大的绝望与愤怒交织下,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陆严,你不是大公无私吗?你不是要依法依规查我吗?

既然我的店都要没了,既然我已经一无所有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第四章:大厅对峙与社死名场面

周日上午九点整。

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的办事服务大厅里早已挤满了人。

那是一个典型的基层办事窗口,高高的半开放式大理石柜台,将大厅隔成了内外两个世界。外面是焦急等待处理、或是试图求情减免罚款的商贩、车主;里面是正对着电脑录入信息的执法人员。

深秋的晨光透过大厅高大的玻璃窗洒下来,空气中漂浮着尘埃,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

“同志,您看我这轮椅摆在路边,真的就五分钟,不能少罚点吗?”

“帅哥,通融一下吧,做小本生意的都不容易……”

窗口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坐在二号窗口后面的陆严,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神色肃穆,公事公办地核对每一张单据。坐在他旁边一号窗口的老队员老周,正悠哉地捧着紫砂保温杯,笑眯眯地看着形形色色的违章人员使出浑身解数。

我踩着高跟鞋,顶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和一头略显凌乱的长发,大步走进了大厅。

看着坐在柜台后面依旧清高、冷静的陆严,想到昨夜的绝望和即将化为乌有的花店,我心里的委屈与怨气化作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我径直走到二号窗口前,将手里的整改单和身份证狠狠拍在柜台上。

“林舟。”陆严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调出系统记录,声音平稳,“文汇街二十八号,超门窗占道摆放。按照相关规定,初次违规处以警告并责令整改,但你今天必须签署承诺书,并缴纳五十元市容恢复保证金。”

他把一张蓝色的单据递了出来,语气依然是那副没有温度的公式化。

五十块钱,并不多。

但他这副置身事外的冷漠彻底点燃了我的情绪。

我没有接那张单子,而是把心一横,双手猛地按在大理石柜台上,身体前倾,扯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句:

“亲爱的!”

这一声喊得娇柔百转,又带着无尽的幽怨,如同在大厅中央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整个原本嘈杂的大厅,在零点一秒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旁边正在擦眼泪的大叔停住了动作,前面正准备扫码交钱的小伙子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越过人群,聚焦在了我和陆严身上。

我眼圈泛红,眼泪顺着脸颊适时地滑落,指着陆严委屈得直抽噎:

“昨晚在家里你可不是这么跟我保证的!你说过这片区域你负责,你说过只要有你在,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怎么今天穿上这身制服,坐在窗口后面,你连人都不认了?!我花店都要被人拆了,你还要收我的保证金,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这番话声泪俱下,信息量大得惊人,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个在大厅巡视的年轻队员眼睛瞪得滚圆,甚至有人悄悄捂住了嘴。

坐在柜台后的陆严,整个人在瞬间僵硬成了一尊石雕。他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俊脸上,从耳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片极其诡异的涨红,紧接着又由红转铁青。

然而,坐在旁边一号窗口的老队员老周却极其淡定。

老周慢悠悠地吸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茶,扶了扶老花镜,一边在键盘上敲打着代码,一边用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语调慢条斯理地说道:

“行了小姑娘,别演了。你是今天第十六个进门叫他老公的了。前面还有叫亲爱的、叫死鬼的,连隔壁卖烤地瓜的大姐刚才都想认他当干弟弟。少来这套,按规定排队交钱。”

大厅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破功,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现在的年轻小姑娘真能豁得出去!”

“为了免五十块钱罚款,连这种戏码都排上了,小陆队长真不容易啊!”

众人的嘲笑声落在我耳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我下不来台。

原本是想发泄心里的委屈,却被老周轻描淡写地当成了庸俗的闹剧。

看着陆严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难堪与紧绷,我胸口剧烈起伏,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我猛地抬起手,穿过窗口的缝隙,手指直直地指向陆严挺拔的鼻梁,尖声大喊:

“别人是装的!那你问他!”

“你问问他,高二那年期末考试,是谁在英语答题卡上偷偷写了我的名字替我补考!你问问他,高三成人礼那天晚上,他塞在我书包里的那封粉色情书,上面写的非我不娶是不是真的!你问他当年为了护着我被教导主任记了大过是不是真的!!”

我这一串撕心裂肺的爆料如同连珠炮般砸落,大厅里原本欢快的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些具象到年级、事件甚至细节的隐私,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违章商户胡编乱造出来的。

老周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茶水洒在键盘上都浑然不觉,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陆严;其他窗口的队员们更是屏住了呼吸,神情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柜台后面的陆严,脸色在瞬间由青转白,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起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与怒意。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沉重,握着公章的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陆严霍然站起身,直接大步从侧面的员工防暴铁门走了出来。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将我拽离了办事大厅,一把拉进了大队后院最深处的一间挂着“档案室”牌子的独立房间。

“砰!”

厚重的木门被他反手重重甩上,紧接着是插销落下的刺耳声响。

陆严将我一把推到墙边,反手将百叶窗帘彻底拉死。昏暗的房间里,他眼底翻涌着可怕的寒意,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低沉而颤抖的声音:

“林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大厅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把你自己往绝路上推?!你以为我这两天去查你的店,只是为了那五十块钱的罚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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