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之间到底能不能实现长期和平共处?地缘博弈的大背景下,冲突的风险是否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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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中美1.5轨对话在北京举办,这件事给到外界很多值得琢磨的信号人民数据库。
这场对话由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和美国亚洲协会联合主办,围绕“建设性战略稳定——新时代中美务实合作”展开交流,中联部部长刘海星出席并发表主旨讲话,来自中方政府部门、智库高校,以及美方战略界、工商界共计四十名左右代表参与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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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代表团提前抵达北京,中方安排高规格会见,外交场合的时间与接待规格,折射出双方对待沟通这件事的态度。
当然,对话不等于矛盾直接化解,中美深层次的分歧不会靠一次会谈彻底消除,本次会谈大概率不会直接产出落地的合作协议,但摸清彼此底线,本身就是重要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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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叔的看法是,这种半官方渠道的对话,不能过度拔高期待,但也不可以轻视它的价值。
大国博弈不会因为几场会谈就消弭竞争,但持续保留沟通渠道,是规避冲突升级很关键的缓冲垫,一边竞争一边管控风险,已经成为当下中美相处的现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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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付战略对手的四类博弈路径
从近代历史不难发现,美国在面对实力不断追赶自己的对手时,会形成一套成熟的博弈手段,不同的外部环境下会选用不一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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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数十年,美国多次对外发动军事行动,当判断自身军力占据上风,就会倾向于动用武力解决外部对手。
二战之后的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再到后来的伊拉克、阿富汗战事,都能看到这套逻辑。
只要实力对比占据优势,就不会回避军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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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叔个人判断,和平演变的生效,从来不是单纯靠外部宣传,对手自身内部出现矛盾裂痕,才是外部舆论能够发挥作用的前提,如果内部根基稳固,外部的舆论攻势效果会大打折扣,这一点放到今天依旧具备参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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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日本经济快速崛起,GDP达到美国七成左右,本土制造业大举抢占全球市场,让美国感受到地位受到冲击。
美国通过外交施压,推动签署广场协议,日元迎来大幅升值,直接削弱日本出口商品的价格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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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期,美日半导体协定落地,通过条款约束挤压日本高科技产业的生存空间,限制日本半导体产业向外扩张。
再看之后的俄乌冲突,从地缘层面看,同样存在阻碍俄罗斯和欧洲进一步深度融合的因素,冲突爆发之后,欧洲大量资本、产业向外转移,美国从中收获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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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条博弈路径,对华施展的效果有限
站在美国的视角,前面的手段,施加在中国身上,很难复刻过去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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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军事手段,新中国成立七十多年,中美有过两次关键的军事层面较量。
朝鲜战争时期,美国带领十六国组成的联军,没能在战场上取得预期成果,这就证明直接靠军事战胜中国,现实难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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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2016年南海仲裁风波,美国派遣航母战斗群进入南海开展军事施压,我方做好充分应对,最终局势回归平稳。
这两次事件可以看出,在美国的评估当中,想要在中国周边开展军事冲突并且拿到优势,已经不具备现实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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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标叔在这里要说明,不选择直接开战,不等于放弃军事威慑,军事施压依旧会长期存在,只是大规模正面开战,已经不是美国优先选择的方案。
再看和平演变,美国针对中国的舆论输出,已经持续四十多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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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社会内部凝聚力没有出现松动,反而我们的发展现实,不断对外输出新的叙事。
国内完整的工业体系、脱贫攻坚的落地、民生保障持续完善,这些实实在在的发展成果,摆在全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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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海外民众可以看到中国真实的社会面貌,反观美国自身,贫富分化、底层民生难题不断暴露,外部舆论想要动摇国内认知,很难找到现实土壤。
甚至美国本土会出现部分博主客观讲述中国发展现状,这类内容会受到平台层面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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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标叔有一个观点,我们也不能完全轻视舆论领域的博弈,外部的信息渗透不会停止,只是很难形成颠覆性效果,舆论战场的较量会长期持续,不存在彻底结束的一天。
再看科技层面的限制,2018年之后贸易战、科技限制陆续落地,芯片管制、技术出口限制轮番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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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外界不少声音认为,封锁可以大幅度拖慢国内高科技前进的脚步。
几年时间过去,现实情况和最初的预判出现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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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在无人机、新能源汽车、人工智能、大型舰艇装备等多个领域,持续取得突破,部分赛道实现追赶甚至超越。
封锁带来短期阵痛,同时倒逼国内补齐产业链短板,自主研发的速度被进一步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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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标叔要客观讲,我们依旧在部分高端基础领域存在短板,科技封锁没有完全失效,只是达不到彻底锁死国内产业升级的目的,科技博弈依旧是拉锯战,不会短时间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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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周边冲突,成为剩余的博弈选项
当战争、内部演变、科技封锁这三条路径,都达不到预期效果,在我国周边制造冲突,就成为美国会重点考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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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解释,近些年周边接连出现各类摩擦,印度边境持续挑衅,菲律宾、日本不断在海域问题上制造动静,台海议题反复被炒作,背后都有外部力量推动的影子。
美方的算盘并不复杂,希望诱导我方落入冲突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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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发生冲突,就可以联合欧洲盟友,在国际舆论层面进行抹黑,同时启动大范围制裁,切断外部经贸往来,打断和平发展节奏。
参照俄罗斯遭遇的外部处境,海外资产被冻结,国际结算渠道受限,多国缩减贸易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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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能够扛住压力,很大程度依托和中国之间的能源贸易互补。
但反过来,如果承受同等规模制裁的是中国,情况会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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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全球最大工业国,海量制造业产能需要全球市场消化,俄罗斯经济体量有限,没有办法承接我们庞大的工业出口需求。
一旦外贸通道受阻,内需又没办法立刻补齐缺口,连锁反应会传导到民生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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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订单缩减,企业降薪裁员,就业市场压力上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会受到实实在在的冲击。
很多人会产生疑问,这是不是代表我们不敢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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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叔的理解是,克制不等于软弱,而是要权衡全部代价。
抗美援朝时期,我们本身百废待兴,代价承受能力和现在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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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经济体量庞大,十四亿人的生计需要顾及,每一步选择,都要把连锁后果纳入考量。
主权核心利益,我们肯定不会退让,但非核心的摩擦,没有必要主动跳入对方预设好的战争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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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站在我们这边,不需要用对方期待的方式去解决矛盾。
这里标叔也提出一个可讨论的观点,周边挑衅会不断试探底线,但对方也会把控尺度,并不希望直接演变成大国全面开战,双方都在博弈当中寻找试探与红线之间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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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红利之下,大国博弈的长远走向
把视线从周边摩擦,转移到美国自身内部,能看到不少积累下来的社会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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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分歧、贫富差距拉大、社会治理的各类难题,长期得不到有效化解,内部矛盾处于持续累积的状态。
美国对外的动作,也能看出国力变化带来的行为转变,在东亚区域不敢贸然挑起大规模冲突,转而把更多精力放在其他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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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选择维护和平环境,不是单纯的善意,更多是现实利益驱动。
作为全球第一大工业国,稳定的全球贸易环境,最契合我们的发展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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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全球秩序被战火破坏,海量制造出来的商品,就会失去输出市场。
不管从经济还是政治角度,现阶段都没有主动选择战争的理由,局势还没有走到必须依靠武力解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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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十几年的发展周期,综合国力差距进一步缩小之后,整个世界格局会迎来转折点。
但标叔也提醒,不要抱有幻想,就算实力差距被抹平,竞争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换一种形式继续存在,大国博弈是长期常态,不会随着国力提升就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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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1.5轨对话,有沟通的窗口,不代表竞争消失,竞争加剧的时候,也不会完全切断对话通道。
结语:
回到开篇的问题,中美能不能实现和平共处?完全消除分歧并不现实,但管控冲突、维持和平共存,具备现实可能性。
1.5轨对话搭建起沟通的桥梁,但它解决不了两国深层次的结构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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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我们要珍惜沟通渠道带来的缓和机会,看到务实合作的可能性;另一方面也要清醒认清对手的各类博弈手段,看懂周边摩擦背后的战略算计。
和平不是靠单方面退让换来,既要保留对话沟通的姿态,守住管控分歧的渠道,同时也要守住自身的战略定力,不落入对方期待的冲突圈套。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边竞争边对话,斗而不破,大概率就是中美关系的主基调。
大国之间的相处,从来不是非打即和的二元选择题,学会在竞争当中求稳定,在博弈当中守住和平,才是更加现实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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